《風》譯文及賞析
《風》譯文及賞析1
《風》
唐代:李嶠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
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風》譯文
風能吹落秋天金黃的樹葉,能吹開春天美麗的鮮花。
刮過江面能掀千尺巨浪,吹進竹林能使萬竿傾斜。
《風》注釋
解落:吹落,散落。解:解開,這里指吹。
三秋:秋季。一說指農歷九月。
能:能夠。二月:農歷二月,指春季。
過:經過。
斜:傾斜。
《風》賞析
這首詩寫出了風的力量。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前兩句就“風”的季節功能而言:秋風能令萬木凋零,春風卻又能教百花綻放;后兩句則就“風”所到之處,呈不同景象來描寫:風過江上時,則水面波浪滔滔;入竹林時,只見竹竿一齊傾斜。風,為自然界之物象,本是看不見摸不著,只能經由生命個體用心去感受或通過外物的變化知曉。因此,全詩無出現一個“風”字,也沒有直接描寫風之外部形態與外顯特點,而是通過外物在風的作用下原質或原態的改變去表現風之柔情與強悍。可見詩人對物態常識的熟知與了然。在這種生活常識的支撐下,詩人熟練地通過外物的形變來顯發風之特點,以間接描寫來表現風的種種情態,讓人真切感受風的溫存與魅力。
“賦、比、興”為古典詩歌表現的基本手法。所謂的“興”意指“興發”“感興”,由物及心,即因為外物的作用而產生內心“情變”。“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葉落”與“花開”,乃事物發展到極態而自然產生的質變,外力的作用只能是加速或減緩其變化的速度。在此處,詩人把葉落花開歸因于風的作用,表現出作者觀察的細微與內心的細膩,把自然萬物的變化同風——外力的作用,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隱性地昭示著風之生命力及其給外物的溫情關懷。
“解落”,“解”字用得好。常言道“秋風掃落葉”,秋風之蠻橫可見一斑。不用“掃”“吹”,也不用“刮”“剝”,就用一個“解”。“解”,是細心,是用心,是專心地去化解,不急不慢,不狂不躁,讓葉兒怡然清爽地離開了母體,找到了很好的歸宿。風之柔情讓人感動。“能開”,“開”,是喚醒,是催生,是召喚,在寒冬中沉睡的花兒,在風兒的輕輕撫摸下,睜開惺忪的睡眼,伸伸懶腰,又將迎來一個美麗、美好、美妙的春意。風之溫情讓人舒坦。“解落”與“能開”,把風的溫存柔情表現得淋漓盡致,也深深地觸動了讀者那或許早有些漠然的心緒,重新喚醒人們對美好生命的感念。
“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風,“過江”卷起“千尺浪”,風急浪高,直沖云宵,風之氣力是何等威風;風,“入竹”引來“萬竿斜”,風狂竹伏,萬般無奈,風之外力是何等瀟灑。此處,風之強悍,風之強勁,風之強勢,同之前風之溫情,風之柔情,風之癡情形成強烈的反差。任何一種生命都有其“喜怒哀樂”之表現,“風”也不例外。風的變幻莫測便是很好的例證。
講究對仗或對偶,《風》一詩亦如此。例,“解落”對“能開”,“三秋葉”對“二月花”工整有序。“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如果說,詩的前兩句在“興發”方面更為出色的話,則后兩行在“對仗”則更顯特色,“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一過”“一入”,“一高”“一低”,“一直”“一斜”,把風對自然界物象在風的作用下所產生的變幻鮮活而傳神地表現出來。
這首詩的妙處在于寫風,全詩除詩名外,卻不見風字。每一句都表達了風的作用,如果將四句詩連續起來,反映了世間的歡樂和悲傷,表達了“世風”和“人風”,風是善變的,有柔弱,又有彪悍,風是多情的,姿態豐盈,萬竹起舞,短短的四句詩,以動態的描述詮釋了風的性格。
《風》賞析二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這是一首描寫風的小詩,它是從動態上對風的一種詮釋和理解。
風無形,空氣流動形成風。但它又是有形的, 一陣微風掠過,小草含笑向人們點頭,花兒在風中搖曳著,變著法兒撒歡兒,炊煙隨著風的節奏跳起直上重霄的舞蹈,纖細的柳枝輕拂著樹下游人的臉龐。
風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當它歡欣的時候,往往伴著細雨洋洋灑灑飄落,春天來臨的時候,風過千山秀、二月春風似剪刀,春風拂拂,像“飛天”的裙裾在梳理著,春風吹醒冬眠的柳絳,春風送來翩飛的燕子,春風吹綠了千溝萬壑,春風搖醒了小草的青春,也在人們心中播下了盎然的春意。
當它發怒的時候,過江卷起漫天狂瀾,有蘇軾的《赤壁懷古》來證明: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它引發海嘯,將參天大樹連根撥起,用掌擊碎轎車甩向路溝,用衣袖揮斷成片樹木,狂笑著,輕蔑地看著對它束手無策的人們,視自己為一列戰車,而世上萬物如螳臂。
當它悲哀的時候,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似在訴說心中的悲怨與委屈,似小孩在哭泣,聽之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風是神奇的,風是千變萬化的,風是柔弱的,風又是強悍的。敏感的風,多情的風,凄婉的風,千姿百態的風,你是人類的朋友,卻也給人類帶來無盡的災難,風,你讓人不得不愛,同時也讓人懼之三分。
《風》作者介紹
李嶠(644~713) ,唐代詩人。字巨山。趙州贊皇(今屬河北)人。李嶠對唐代律詩和歌行的發展有一定的作用與影響。他前與王勃、楊炯相接,又和杜審言、崔融、蘇味道并稱“文章四友”。
《風》譯文及賞析2
14.4 國風曹風.下泉
@
下泉
題解:曹國人懷念東周王朝,慨嘆王朝的戰亂,因作這首詩。
【原文】
冽彼下泉①,浸彼苞稂②。愾我寤嘆③,念彼周京④。
冽彼下泉,浸彼苞蕭⑤。愾我寤嘆,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⑥。愾我寤嘆,念彼京師。
MM黍苗⑦,陰雨膏之⑧。四國有王⑨,郇伯勞之⑩。
【譯文】
地下泉水冷如冰,浸得雜草難出生。夜不成寐長嘆息,一心想念周王城。
地下泉水冰樣涼,浸得蒿草難生長。夜不成寐長嘆息,鎬京時時纏心上。
地下泉水透骨寒,浸得蓍草生長難。夜不成寐長嘆息,一心只把京師念。
蓬勃一片黍子苗,雨水滋潤生長高。天下有王誰人保,全靠郇伯來操勞。
【注釋】
①冽:寒冷。下泉:地下涌出的泉水。
②苞:叢生。稂(lán):一種莠一類的野草。毛傳:"稂,童粱。非溉草,得水而病也。"也有人說稂是長穗而不飽實的禾。
③愾:嘆息。寤:醒。
④周京:周朝的京都,天子所居,下文"京周"、"京師"同。
⑤蕭:一種蒿類野生植物,即艾蒿。
⑥蓍(shī):一種用于占卦的草,蒿屬。
⑦M(pén)M:茂盛茁壯。毛傳:"MM,美貌。"
⑧膏:滋潤,潤澤。
⑨有王:鄭箋:"有王,謂朝聘于天子也。"
⑩郇(xún)伯:毛傳:"郇伯,郇侯也。"鄭箋:"郇侯,文王之子,為州伯,有治諸侯之功。"何楷《詩經世本古義》則據齊詩之說以為是指晉大夫荀躒。蓋郇、荀音同相通假。茲從齊詩說。勞:慰勞。
【賞析一】
公元前521年,周景王死,太子壽先卒,王子猛立。王子朝作亂,攻殺猛,尹氏立王子朝。王子丐居狄泉(即下泉,今洛陽東)。連年內戰,人民生活痛苦。后來晉文王派大夫荀躒攻王子朝而立王子丐于成周,就是敬王。這首詩是曹國人對荀躒的贊美,大約作于敬王入成周(公元前516年)以后。
《毛詩序》說:“《下泉》,思治也。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憂而思明王賢伯也。”唐孔穎達疏申其意曰:“此謂思上世明王賢伯治平之時。若有明王賢伯,則能督察諸侯,共公不敢暴虐,故思之也。上三章皆上二句疾共公侵刻下民,下二句言思古明王;卒章思古賢伯。”清姚際恒《詩經通論》亦取“思治說”,但又稱:“大《序》必謂共公時,無據。”而宋朱熹《詩集傳》另發揮說:“王室陵夷而小國困弊,故以寒泉下流而苞稂見傷為比,遂興其愾然以念周京也。”其《詩序辨說》又道:“曹無他事可考,《序》因《候人》而遂以為共公。然此乃天下之大勢,非共公之罪也。”
此外,影響較大的有“傷周衰說”,清方玉潤《詩經原始》云:“此詩之作,所以念周衰傷晉霸也。使周而不衰,則‘四國有王’,彼晉雖強,敢擅征伐?”劉沅《詩經恒解》云:“周衰,大國侵陵,小國日削,王綱解而方伯無人,賢者傷之而作。”另又有“美晉大夫荀躒說”,明何楷《詩經世本古義》據漢焦贛《易林蠱之歸妹》繇辭“下泉苞糧,十年無王;荀伯遇時,憂念周京”,認為“《下泉》,曹人美荀躒納周敬王也”,清王先謙《詩三家義集疏》謂“何氏闡明齊(詩)說,深于詩義有裨”,從其說。今人程俊英《詩經譯注》、高亨《詩經今注》亦從之。據《左傳》記載,春秋末期的魯昭公二十二年(前520),周景王死,王子猛立,是為悼王,王子朝因未被立為王而起兵,周王室遂發生內亂。于是晉文公派大夫荀躒率軍迎悼王,攻王子朝。不久悼王死,王子(括i,即丐)被擁立即位,是為敬王。何楷說:“今考詩與《春秋》事相符合。焦氏所傳確矣。”(同上)誠然如此。又《春秋》記周敬王居于狄泉,又名翟泉,在今洛陽東郊,有人認為即《下泉》一詩中之“下泉”,如此說成立,又是“美晉大夫茍躒說”之一證。鑒于以上根據,并吸取《毛詩序》等說的合理成分,筆者同意高亨《詩經今注》的說法:“曹國人懷念東周王朝,慨嘆王朝的戰亂,因作這首詩。”
此詩的前三章,是《詩經》中典型的重章疊句結構,各章僅第二句末字“稂”、“蕭”、“蓍”不同,第四句末二字“周京”、“京周”、“京師”不同,而這又恰好在換韻的位置,易字目的只是通過韻腳的變化使反覆的詠唱不致過于單調,而三章的意思則是完全重復的,不存在遞進、對比之類句法關系。第四章在最后忽然一轉,這種轉折不僅在語句意義上,而且在語句結構上都顯得很突兀。因此古往今來,不乏對此特加注意的評論分析。有人大加贊賞,如清陳繼揆《讀詩臆補》說:“感時追憶,無限傷心,妙在前路絕不說出。讀末章正如唐天寶亂后,說到貞觀盛時,一似天上人,令人神馳,而不覺言之津津也。”牛運震《詩志》說:“末章忽說到京周盛時,正有無限愾想,筆意俯仰抑揚,甚妙。”也有人極表疑惑,如宋王柏《詩疑》說:“《下泉》四章,其末章全與上三章不類,乃與《小雅》中《黍苗》相似(按,《黍苗》首章句云:MM黍苗,陰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勞之。),疑錯簡也。”今人向熹《詩經語言研究》也說:“《下泉》末章與前三章句法內容不相類,卻與《黍苗》首章相似。除了編簡錯亂,把《黍苗》詩的一章誤入《下泉》,很難說出別的理由。”持懷疑論者有一定道理,但除非今后在出土文物中發現錯簡之前的原有文句,否則這種懷疑本身仍將受人懷疑。何況檢《國風》一百六十篇,就會發現雖然三章復沓疊詠的有不少,如《周南湍盡貳《召南鵲巢》、《衛風木瓜》、《鄭風緇衣》等等,但三章復沓疊詠之后再加上句式不同的一章那樣的結構并非一無所見(如《邶風燕燕》即是)。語句部分重復在《國風》、《雅頌》中也可以找出一些(如“女子有行,遠父母兄弟”就見于《[X》、《泉水》、《竹竿》三篇中),更不能據此徑自說某句是某詩的錯簡。并且,此詩第四章的前兩句與前三章的前兩句相比較,“昔時苗黍,今則苞稂;昔時陰雨,今則冽泉”(清陳繼揆《讀詩臆補》),可謂“字字對照,直以神行”(清陳震《讀詩識小錄》),在內容上也是互有關聯的。筆者以為,正是因為以寒泉浸野草喻周室內亂勢衰的比興加上慨嘆緬懷周京直陳其事的賦法本身已具有很強烈的悲劇感,而三章復沓疊詠使這種悲劇感加強到了極點,所以末章雨過天晴般的突然轉折,就令人產生非常興奮的欣慰之情,這樣的藝術效果當然是獨具魅力的。從這一點上說,完全有理由將《下泉》一詩置于《國風》的優秀篇章之列。
【賞析二】
《毛詩序》說:“《下泉》,思治也。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憂而思明王賢伯也。”唐孔穎達疏申其意曰:“此謂思上世明王賢伯治平之時。若有明王賢伯,則能督察諸侯,共公不敢暴虐,故思之也。上三章皆上二句疾共公侵刻下民,下二句言思古明王;卒章思古賢伯。”清姚際恒《詩經通論》亦取“思治說”,但又稱:“大《序》必謂共公時,無據。”而宋朱熹《詩集傳》另發揮說:“王室陵夷而小國困弊,故以寒泉下流而苞稂見傷為比,遂興其愾然以念周京也。”其《詩序辨說》又道:“曹無他事可考,《序》因《候人》而遂以為共公。然此乃天下之大勢,非共公之罪也。”
此外,影響較大的有“傷周衰說”,清方玉潤《詩經原始》云:“此詩之作,所以念周衰傷晉霸也。使周而不衰,則‘四國有王’,彼晉雖強,敢擅征伐?”劉沅《詩經恒解》云:“周衰,大國侵陵,小國日削,王綱解而方伯無人,賢者傷之而作。”另又有“美晉大夫荀躒說”,明何楷《詩經世本古義》據漢焦贛《易林蠱之歸妹》繇辭“下泉苞糧,十年無王;荀伯遇時,憂念周京”,認為“《下泉》,曹人美荀躒納周敬王也”,清王先謙《詩三家義集疏》謂“何氏闡明齊(詩)說,深于詩義有裨”,從其說。今人程俊英《詩經譯注》、高亨《詩經今注》亦從之。據《左傳》記載,春秋末期的魯昭公二十二年(前520),周景王死,王子猛立,是為悼王,王子朝因未被立為王而起兵,周王室遂發生內亂。于是晉文公派大夫荀躒率軍迎悼王,攻王子朝。不久悼王死,王子(括i,即丐)被擁立即位,是為敬王。何楷說:“今考詩與《春秋》事相符合。焦氏所傳確矣。”(同上)誠然如此。又《春秋》記周敬王居于狄泉,又名翟泉,在今洛陽東郊,有人認為即《下泉》一詩中之“下泉”,如此說成立,又是“美晉大夫茍躒說”之一證。鑒于以上根據,并吸取《毛詩序》等說的合理成分,筆者同意高亨《詩經今注》的說法:“曹國人懷念東周王朝,慨嘆王朝的戰亂,因作這首詩。”
此詩的前三章,是《詩經》中典型的重章疊句結構,各章僅第二句末字“稂”、“蕭”、“蓍”不同,第四句末二字“周京”、“京周”、“京師”不同,而這又恰好在換韻的位置,易字目的只是通過韻腳的變化使反覆的詠唱不致過于單調,而三章的意思則是完全重復的,不存在遞進、對比之類句法關系。第四章在最后忽然一轉,這種轉折不僅在語句意義上,而且在語句結構上都顯得很突兀。因此古往今來,不乏對此特加注意的評論分析。有人大加贊賞,如清陳繼揆《讀詩臆補》說:“感時追憶,無限傷心,妙在前路絕不說出。讀末章正如唐天寶亂后,說到貞觀盛時,一似天上人,令人神馳,而不覺言之津津也。”牛運震《詩志》說:“末章忽說到京周盛時,正有無限愾想,筆意俯仰抑揚,甚妙。”也有人極表疑惑,如宋王柏《詩疑》說:“《下泉》四章,其末章全與上三章不類,乃與《小雅》中《黍苗》相似(按,《黍苗》首章句云:MM黍苗,陰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勞之。),疑錯簡也。”今人向熹《詩經語言研究》也說:“《下泉》末章與前三章句法內容不相類,卻與《黍苗》首章相似。除了編簡錯亂,把《黍苗》詩的一章誤入《下泉》,很難說出別的理由。”持懷疑論者有一定道理,但除非今后在出土文物中發現錯簡之前的原有文句,否則這種懷疑本身仍將受人懷疑。何況檢《國風》一百六十篇,就會發現雖然三章復沓疊詠的有不少,如《周南湍盡貳《召南鵲巢》、《衛風木瓜》、《鄭風緇衣》等等,但三章復沓疊詠之后再加上句式不同的一章那樣的結構并非一無所見(如《邶風燕燕》即是)。語句部分重復在《國風》、《雅頌》中也可以找出一些(如“女子有行,遠父母兄弟”就見于《[X》、《泉水》、《竹竿》三篇中),更不能據此徑自說某句是某詩的錯簡。并且,此詩第四章的前兩句與前三章的前兩句相比較,“昔時苗黍,今則苞稂;昔時陰雨,今則冽泉”(清陳繼揆《讀詩臆補》),可謂“字字對照,直以神行”(清陳震《讀詩識小錄》),在內容上也是互有關聯的。筆者以為,正是因為以寒泉浸野草喻周室內亂勢衰的比興加上慨嘆緬懷周京直陳其事的賦法本身已具有很強烈的悲劇感,而三章復沓疊詠使這種悲劇感加強到了極點,所以末章雨過天晴般的突然轉折,就令人產生非常興奮的欣慰之情,這樣的藝術效果當然是獨具魅力的。從這一點上說,完全有理由將《下泉》一詩置于《國風》的優秀篇章之列。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gaoyizuowen/348388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