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古納河右岸》是遲子建所著的長篇小說,獲第七屆茅盾文學獎。小說語言精妙,以簡約之美寫活了一群鮮為人知、有血有肉的鄂溫克人。下面是小編收集的《額爾古納河右岸》讀書筆記,歡迎閱讀。

《額爾古納河右岸》讀書筆記1
這個學期第一本看完的書是《額爾古納河右岸》,這本書的作者是遲子建。
內容主要是描述了關于鄂溫克人的家族的故事,好像描寫這種一個家族,一個區域的這樣的小說比較容易獲獎來著,就像《塵埃落定》一樣,它是描寫了土司的這樣的一個故事,寫得也是非常好。它是以一個女人的口吻來向我們娓娓道來了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所經歷的故事。他們居住在額爾古納河的右岸,他們的那種房子叫做“希楞柱”,并且馴鹿在他們那里是十分神圣的動物。
首先,我覺得他們與大自然的相處是十分和諧的,作為游牧民族,他們喜歡生活在大森林里,男人們出去捕獵,女人們則處理捕回來的獵物,所以在故事的最后,漢人要他們下山去住到他們所建造的房子里時,他們很多都是不太愿意的。并且馴鹿只有在山上才能生活,馴鹿很挑剔,要吃山上的蘑菇啥的,還愛吃鹽。在鄂溫克人眼里,馴鹿是十分高貴的,什么豬羊什么,和馴鹿比起來,那都是低賤的。他們在形容豬時,說它是連屎都要吃的家伙。他們有自己的信仰,信奉瑪魯神和薩滿,瑪魯神也就是所謂的神鹿,人們常常會去祭拜它。
薩滿,是書中最為神奇的人物了。當一個人有一些非常奇異的行為之時,就預示著他要成為薩滿了。在書中有兩位薩滿,分別是尼都薩滿和妮浩薩滿。薩滿是充滿神力的,他們可以通過跳神來救人生命,驅災避禍等等。但薩滿往往也是挺悲劇的。特別是妮浩薩滿,我覺得她是書中最悲劇的人物了。薩滿每救一個生命,就要失去令一個生命,這就仿佛是一種生命的平衡,一種大自然的平衡,凡有所得,必有所失。妮浩和魯尼生了很多孩子,但是每次都有人求助于她,希望她跳神幫忙解救,妮浩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救起了他們就意味著犧牲了自己的孩子,但每次妮浩都是答應了救助,雖然每次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全書下來妮浩死了好多個孩子,有一個甚至還腹死胎中了。她的一個女兒貝爾曼因此而害怕她跳神而逃走了。所以,薩滿給別人自己的仁慈,帶給自己的卻是殘忍,也帶給了我們人性的善良。有次馬糞包吃飯時喉嚨卡了一根熊骨,請求妮浩跳神救他,馬糞包一開始其實挺讓我討厭的,因為自己的墮落而去嘲笑欺侮別人,所以別人都很討厭他。但妮浩這時還是救了他,當然了,代價就是自己的一個孩子。
血性,這也是我從書中所能體會到的,特別是馬糞包,在被妮浩救了之后,他痛改前非,為了以示決心,他自宮了。好吧,確實很有血性,很勇敢。金得,因為母親伊芙琳的逼迫,要娶自己不愛的女子,所以就在新婚之夜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的愛恨情愁沒有一絲絲掩飾,就那樣真實強烈的展示在了我們的眼前。
小說最后隨著伐木的增多,族里的人們只能按照以多勝少的投票被迫下山,總而言之,就是這樣的一個鄂溫克人的變遷史,書中這種自然的生活方式描寫的很好,溫和細膩。就像百度百科所說的。《額爾古納河右岸》充盈著豐厚的生態意蘊:對大自然的熱愛與敬畏,對生靈的關愛與體貼,對人的自然天性的禮贊與頌揚,對人類所面臨的生態困境的憂慮與不安,對宇宙生態平衡秩序和諧的祈盼與暢想。
《額爾古納河右岸》讀書筆記2
讀了《額爾古納河右岸》感觸良多,讓我體會最深的就是同一個烏力楞的人的相親相助,不同烏力楞的人也是攜手互助。
一個烏力楞代表一族,他們一個族的人雖然住在不同的木力楞(類似帳篷的居住所),但是他們一起打獵一起圍著火堆分享所得食物,高興時,欣然起舞,不管年齡如何,幾乎都是舞蹈高手。開心的、不開心的都不會憋在心里,圍著火堆,講喜事和心中的不快一掃而光。
只是后來因為兩家人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他們才開始各自為食,我認為這也是他們失去這種純樸的開端。
現在的城市人被四副墻阻隔了別人的溫暖,我們幾乎不敢隨意跟陌生人交往,甚至從不跟鄰居打交道。
很慶幸的是,我從小生活在農村,由于是在鄉鎮,也不至于太落后,我喜歡我們那里自由的鄉俗。看了《額》之后,我更喜歡我的鄰居們,感謝他們陪我一起成長。
我們住在固水凝土的堅固房子了,每家都有一道門,但這道門我們幾乎能隨便出入。煮菜做飯的時候,缺三少四,我們總能在鄰居家借到。我們可以端著飯到鄰居家蹭菜,有時候還同用一鍋。小時候,不會做菜,鄰居們就會三五七地圍著我,告訴我他們煮菜的方法經驗,甚至親自下廚煮給我看。一家人有新奇好吃的,左右鄰居也跟著添光嘗鮮。
一家有困難,一條巷子的人都跟著著急,能幫忙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作為小孩子,最受不了就是大人們到你家打小報告,說你今天跟誰打架了,又到哪里爬山下水,跟誰到屋頂上捉迷藏……
這樣家長即使不在家,也好像長了十八雙眼睛處處盯著你的一舉一動。特別自己擅自攀爬危險地方嬉戲的時候,只要是被大人看見了,不管認不認識,他都一副老氣橫秋的責罵。那時候不懂事,感到不高興,于是玩惡作具報復,大人們笑笑不理,我們也覺無趣,后來就不了了之。現在想想,那些鄰居真可愛,多想回到從前。
另一個讓我感觸最深的人是主人公的弟婦,妮浩,其中一個悲劇人物。她是他們那個烏力楞的薩滿,有點像我們常說的巫師。每當族中有困難,或者有人生病、死去等幾乎都要請她跳神,以求免除禍事或者治病。
先撇開這些神鬼論,我之所以喜歡妮浩,不是因為她擁有神秘的力量,而是她無私的精神。她一生有好幾個兒女,但是只有一個害怕死亡而離家出走的女兒活下來。因為她每救一個人,她就會失去一個至親。
救了別人就會失去一個兒女,每一次她跳神的時候,都在無比的痛苦中掙扎,但每一次她都選擇了救別人。
當族人勸她把自己的孩子當成別人的孩子,把別人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她說出了讓我流淚的話:難道自己的孩子有危險就能至于不顧嗎?她指的自己的孩子實質是別人的孩子。后來,她每一次救人都會哭喊一聲,自己的孩子還有救,不能不救。于是她救了別人,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女一個個死去,從樹上摔下來的、胎死腹中的、被野獸咬死的。
她不敢再懷孕,精神也越來越凋蔽,雖然她終身活在苦海,但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說到這里,我雖然贊揚妮浩無私的精神,但我不贊同她的做法。我認為,人應該要有無私奉獻的精神,但是不應該將這種行為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上。每一個孩子來到世上都有他專屬的生存權利,不因為父母的決定而隨意剝奪他們鮮活的生命。
雖然帶有神秘色彩,妮浩每救一個人就扼殺自己一個孩子的生命,這種以命易命的奉獻一點幾乎價值都沒有,而且有點可恨,因為她奉獻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且別人的性命,盡管那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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