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每個人都有一段令人難忘的回憶,或深或淺。
回眸過去,六年的小學生活短暫而倉促,可是那里的每一天仿佛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那里的每一天仿佛都充滿了五彩繽紛的色彩!那里有循循善誘的老師,那里有無話不談的知己,那里有勤奮好學的同學,那里有美麗寬闊的校園,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才使我懂得珍惜那些開我記憶深處的每一朵花!
小學你是那樣的短暫。雖然老師在一遍遍地重復著我們分別的時間,可是我們并沒有把心中那永遠的話傾訴于知己,我們還在整天忙碌于操場上的快樂游戲;我們還在整天忙碌于課間的海闊天空;我們還在整天忙碌于同學間的激烈爭論;我們還在整天忙碌著與知已交流那成長的煩惱。可能在我們的內心里我們沒有長大,也許在我們的心底里我們拒絕長大,小學那短暫的快樂時光是永遠珍藏在我心中的絢麗花朵。
而小學你又是那樣的倉促,因為我們并沒有聽夠語文老師您給我們講那馳騁于塞外遼闊大漠,在夕陽的金黃中感受“長河落日圓”的雄渾;沒有聽夠那登臨五岳之尊的泰山,在日出的輝煌中體會“一覽眾山小”的氣魄;沒有聽夠那置身于江南秀麗小鎮,在綿綿的細雨中體味“水村山郭酒旗風”的情調……數學老師您對我們那恨鐵不成鋼的怨氣是那松脂千年不悔的意志?是那臘梅堅貞不屈的毅力?還是那蠟燭無私奉獻的精神?英語老師您對我們的希望是那夕陽下散步的老人的安詳目光,還是那夜色時趕路行人的緊張神情,還是那在海上浪打風吹也絕不動搖的帆船……老師啊!難道我不該把對您的記憶之花永遠綻放在心中那小小的一隅嗎?
同學們,還記得我們曾談曹操青梅煮酒,縱論天下英雄;我們曾誦李白舉頭望明月,體味詩人的思鄉情懷;我們曾學毛澤東指點江山,歌頌風流人物……這一切都如那朵朵小花深藏在我的記憶的詩集里,那光陰荏苒的少年時期啊!難道不該把我們的稚嫩情懷永遠珍藏在我心中那記憶深處嗎?
記憶,你是老師的溫柔臉旁;記憶,你是同學的歡聲笑語;記憶,你是知已間的竊竊私語;記憶,你是綻放在我心底的永遠美麗的花。
第二篇
我的家鄉是一個美麗的山村,那里有高聳的山脈,清清的小河以及無邊無際的農田,我童年記憶中最美的花朵也一并留在那里了。
記得有一次,同村的鐵哥們阿銘來找我:“豪哥,我弟家房檐下有一個馬蜂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咱們把它報銷了吧?”
在家正悶得發慌的我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成交!”阿銘也爽快得很,“中午我來找你!”說完他就走了。
我很興奮,但興奮之余也不能莽撞行事,我思索了一會,從南屋柜子里翻出了一個摩托車頭盔,又找了一副皮手套,最后,拿出一根長竹竿,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在人興奮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吃完午飯,阿銘來找我了。我三下五除二穿上外衣,兜里裝上那副手套,阿銘幫我拿著竹竿和頭盔,兩人便朝村東頭走去,不一會就到了他弟弟家。
接著,在二人敬畏的眼神下,我看到了那個蜂窩。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家伙足有一個餐盤那么大,馬蜂從窩里進進出出,景象真的很讓人恐懼。看著這個大家伙,我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但早晨那一段信心滿滿的對話卻又讓我無從開口。只好叫阿銘和他弟弟用水管接上龍頭,組成了一把水槍壯膽。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我帶上摩托車頭盔,戴著皮手套的雙手緊緊地握著竹竿。我回頭看看阿銘和他弟弟,他們正握著水管,緊張地望著我。我轉回頭來,深吸了一口氣,舉起竹竿,瞄準了馬蜂窩......
一,二,三,時間仿佛凝固了,我用竹竿使勁往上一頂,正中馬蜂窩!一剎那間,只見一個黃色的大球從房沿上掉了下來,緊接著,一群金黃色的飛蟲騰空而起,鋪天蓋般的朝我飛來。我本能地大叫一聲“水!”后勤大部隊趕緊用水龍頭打擊蜂群,但似乎水全都落在了我身上。但我無暇顧及一切,掉頭就跑。
想象一下,身后有一群馬蜂嗡嗡狂叫的情形吧。我緊張到了極點,但這也促使我跑得更快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到了家,關上屋門,這才有一種魂回來的感覺......
過了一會,我的心情漸漸平靜了。我忽然想起:“糟了!還有阿銘和他弟弟呢。”我又急忙跑了回去,那里的“戰場”已經硝煙散盡了,只剩下兩個蹲在地上,垂頭喪氣的小孩。阿銘的嘴被蟄成了紫茄子,他弟弟則更甚,額頭上被馬蜂送了兩個大紅包 。我們三人對視著,哭笑不得......
好玩吧。現在想想,也真是有趣。童年,這個人生最快樂,最幸福的時段,雖然無奈,但它卻實已經走了。留下來的,只有對那片開在記憶深處美麗花叢的追憶,以及那份獨屬自己的清清幽芳......
第三篇
曾幾何時,某些人的臉龐隨時間的呼嘯而過正漸漸模糊,可是他們的姓名卻留給各自時代不同的印跡而存在于世間。生平曾悉數咽盡的苦痛,化作了身后大片旖旎的風光綻出了令人神往的芬芳。
20世紀40年代,這注定是一個苦難的時代,歷史成了滿地的荊棘,盈手一握便是漬漬血跡。可是,這也注定是一個人性光輝閃耀的時代。當辛德勒這位德國商人,將數以千計猶太人從地獄中拯救出來時,我們不難發現,那曾觸目的鮮血已將他的生命鍍上了令人仰視的色彩,衍生出大片絢爛的玫瑰,生長在奧斯威辛黑暗的記憶里。
北宋熙寧,此時的王安石盡收變法失敗之落寞,王朝沒落,亡國之罪,全由他一人背負,飄零,離落,夢闌,酒醒,思量。失敗后的憂郁,天性的固執,讓他始終不肯向命運低頭。終而,后人從史書中讀懂了他的天才。梁啟超“三代唯一完人”的評價讓他的生平成了那一叢傲立于寒風中的梅,落后方知其綺麗。
朝圣的人群在暮色中掩去了身影,但他們的終點決不會改變,那便是西藏,一片未知而神秘的土地。解放前的西藏,殘存著恐怖的黑暗,無數的西藏人民在農奴制度下悲慘地守護著自己唯一的家園。青稞酒,牦牛群,數不清的苦難孕育出西藏的圣潔。這片離太陽最近的土地,保留著對于生死的原始參悟。它的美麗,就如墨脫古城一樣,是一朵潔白的蓮花,盛開在皚皚雪山之間,始終堅守著靈魂的潔凈,不惹塵埃,傲視著塵世的污濁。
時間不能將歷史風化,而這些穿透歷史的美麗,必來自苦難,因為唯于苦難,才能賦予美麗生命的厚度,使它們盛開在人們記憶的深處而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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