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包容為題目的作文1
一位長者講過這么一個故事:有一個人非常幸運地獲得了一顆美麗的珍珠,然而他并不感到幸福,因為在那顆珍珠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斑點。他想若能擁有一塊沒有斑點的珍珠那該多好啊!

于是,他就下狠心削去珍珠的表層,可是斑點還在。他不斷地削掉了一層又一層,直到最后,那個斑點沒有了,而珍珠也不復存在。那個人痛心不已,并由此一病不起。在臨終前,他無比懊悔地對家人說:“若當時我不去計較那一個斑點,現在我手里還會攥著一顆美麗的珍珠呵。”
每想到這個故事,就會使我想起另一件事兒。有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傍晚都要去看田野的景致。經常會看到一對頭發斑白的老人,依偎在路邊的一條長椅上眺望遠方。他倆總是靜靜地坐著,而面孔則始終掛著一種祥和的微笑,宛如一尊神態安詳的雕塑。
有一天,我好奇地走到他倆近前,輕聲地招呼道:“你們也喜歡看田野嗎?”
老人微笑著朝我點頭示意,然后抬手指了指身旁的老伴。此時,我才發覺他原來是一位聾啞人,而他的妻子竟是一位雙目失明的盲人。驀然,我為自己剛才的失言而感到后悔。然而,在那兩位老人臉上卻找不到一絲不悅。相反,她竟用一種極其溫和、坦誠的語氣說:“是呵,我們老兩口經常來‘看’田野的——你一定會感到奇怪吧。其實,只要彼此心靈之間不存在殘疾,我們仍舊是兩個正常的人呵。
兩位老人神情上沒有留下半點的自卑、遺憾,惟有幸福、自足的笑容在脈脈的向外流淌,真正的幸福,其實,不是刻意去剔除對方身上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瑕疵;而是要我們把握好自己手里的那一顆實實在在的珍珠,學會包容與珍惜,然后,才能從彼此心靈的弦里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以包容為題目的作文2
包容是一種心態——山的情懷,水的規勸。
古言道“仁者樂山,智者樂水”,仁者的包容是山的情懷,智者的包容是水的規勸。
山永世屹立,狂風大浪而不動絲毫。那顆仁慈的心,囊括寰宇。他容納參天的古木遮蔽他清秀的眉毛,他也容納稗草枯萎腐化在他的心田。他不打攪蟲豸的竊竊私語,也忍受夜幕野狼哀號襲來的陰風陣陣。他用仁者入懷,放鶴歸去來;也任憑樵夫嘖嘖,不做青云之地。他看著潮起潮落,靜待微星幾點;也忍耐野火燎身,化作塵泥。他是創世紀時,上帝的身軀,有千年的堅忍和寬容。
水是智者的溪徑,嫻靜時秋花照月,盛怒時又卷起千堆雪。水無源,水的胸懷更遼遠無邊。“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里。”天在他的懷中,魚蝦水草也他的懷中。湍急處,他載你奔流而行;平緩地,他幫你推開那些花條柳稍的迷惑,勸你快快向前。水也收留那些不安分的旅行者——落英或嫩芽,甘愿做他們的足,卻給他們在漂流中烙下最深刻的一課:游歷者將注定孤獨,匆匆告別每個新的朋友,永遠再無法上岸萌發一個安定的家。遂慷慨容納他們一生,接受那腐爛的尸骸。他包容萬物,也洗滌萬物。他潔凈老嫗粘滿黃土的衣裳,洗滌那些被污染的心。智者智者,他能容納天霄之冰晶,匯聚萬物之云露;更懂偶爾發發脾氣,沖去那些罪惡的代價,給那些被玷污的心靈重新留下空白。水是上帝用眼睛幻化而來,有博大的視野,有洞悉和規戒的精魂。
山像那閉眼的老叟,傾聽著,忍受著,寬容著并微笑著。
水便是那博愛的長者,觀看著,體味著,包容著并規戒著。
山說:“你的胸懷不夠開放,為什么包容萬物卻不接納萬物?”
水笑:“你的態度太肆縱容,為什么甘愿做心靈的依靠,卻不驚醒那些夢中之人?”
山道:“我的包容永世永代,我愿為瀑布裂身,也愿作無助人類的大傘。而萬物性本善,納萬物之心怎不可在夢里點醒夢中之人?”
水答:“我的包容,靈動而匪測,容萬物卻不納萬物之惡,我繞過盤石,愿溫柔地留下一抹青苔,裝飾他的頑固。”……
山水的對話將在六合中延綿,天地包容了他們長久打擾,聽,他們還在竊竊私語。而人們將以怎么樣的心來包容這片天地呢??
以包容為題目的作文3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包容作為一種文化態度,對于大多數善良之人是比較容易做到的`。只要不是極端分子,對不同宗教、民族、文化抱有尊重、理解、取共存共榮的態度,推己及人,可以說是人之常情。日前看鳳凰衛視節目,凈空法師講“同體大悲,無緣大慈”,方知佛教對世界的理解、對文化多樣性、生態多樣性的體認遠早于環保主義、遠甚于知識分子。認為包括礦物質在內,石塊和水,世界萬物都是活的,有生命、有情感的!于是,宗教圣地往往草木蔥蘢、生機勃勃。
包容之難,其實難在人生哲學上。例如,包容人的缺點。我一直覺得我算是個性情溫和、比較能夠接受別人的人。恰如不挑剔、無個性的口味,無論南方北方的飲食,酸甜苦辣,臭不可聞,均能得其妙而食之。但年齡漸長,發現自己的耐心竟大不如前,對不能聞道的學生難免火冒三丈,甚至惡顏相向,說明自己修養不足,修煉不夠。
中國的詞語之妙,在于它內涵復雜,難以窮盡,而且可以向正反兩個方向延拓。因而,在生活的語境中,包容不僅意味著平和、寬容,也經常與另一類態度混淆:不必較真,眼開眼閉,難得糊涂,吃虧是福等等,指向忍讓、茍且、退守、犬儒主義的態度,即所謂的“包涵”。雖然隨著生活的磨礪和閱歷的增長,自己早已超越“憤青”心態,知道世事多不平,不能包打天下,也難以兼濟天下;但在社會轉型、價值失范的大環境中,面對重大是非和種種怪事亂相,仍很難保持平靜閑適、與我無關之心,難以隨俗。因為人生還有另外一套價值準則:誠實、正直、實話實說、義務教育“一個也不能少”……在這個意義上,包容易而堅守難。因而想到,敢于憤怒、敢于堅守,或許也是一種包容?當魯迅說“絕不寬恕”時,他守護和包容的,不是正義的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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