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開寶馬與騎自行車

開寶馬與騎自行車,你喜歡哪一個呢?父親給了我最佳的參考答案。有一次在聊天的時候我問父親:開寶馬與騎自行車,你喜歡哪一個呢?父親畢竟是76歲的鄉下人,且不說還沒有走出大別山,就連我們羅田縣的很多鄉鎮也未曾造訪。所以父親在回答問題之前,我還要先向他解釋一下“寶馬”“路虎”是什么意思。父親對新生事物似乎慢半拍,對“解放”“東方” 倒是略知一二,對“鳳凰”“永久”更是如數家珍。當父親終于明白了我提出的問題時,回答的話竟然讓我感覺是語出驚人如雷貫耳:“寶馬能不能走羊腸小道,自行車能不能跋山涉水,我倒是喜歡11號牌子的車---用一雙腳走路。”好一個父親,不僅給了我答案,更重要的是讓我悟出了每個人其實都有自己獨特的活法,沒有比人更高的山峰,沒有比腳更長的道路 ,開“寶馬”也好,騎“永久”也好,甚至步行也好,哪怕是跪著爬著地上走路,只要心中有詩和遠方,臉上有微笑,眼中有風景,只要是有尊嚴的活著,看似不一樣的生存方式,其實都是演繹精彩的人生。開寶馬與騎自行車,單純從物質角度看,區別是顯而易見的;如果從精神層面講,似乎沒有什么可比性。這就像是喜歡穿耐克的鞋還是喜歡我母親做的布鞋,是愿意去五星級酒店還是愿意在家里吃我母親做的飯,只有我自己感覺什么才是最合適的什么才是最好的。人其實是為自己而活著,世界上還有一種快活叫做窮快活,幸福真的是一種感覺。
朱勝坤 寫于20xx年7月28日
篇二:父親的淚水
在一片靠著的一潭湖水邊上的陽光小區道上,十幾顆五六米高的楊樹高高的圍在湖邊,在往里面靠,就是他的家了。五米高的二層式平房,門占了三分之一,房梁不是很高,他踩著凳子就能用手摸到墻頂。他的家里的家具屈指可數,僅有一張鋪著破棉絮的舊床,一張父親和自己看書的課桌,還有的就是在今年六月他過11歲生日時父親買的一臺彩色電視機,當父親將電視機搬到家中的客廳時,他興奮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他知道這臺電視機是父親送給自己多么珍貴的禮物,電視機對他家里的環境而言,還是一件奢式品。他的父親常常白天很早就出門,直到工作到夜晚才回來。回來也僅僅只是洗個澡就睡了。 很早的時候,當他有記憶的年齡,他就知道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他沒有母親,沒有家境,有的也只是一個被同學稱為怪物的父親。他的父親對于鄰居家的小孩來說,他的長相很可怕,濃密的眉毛總是翹著,但更讓小孩們害怕的還是他父親的缺著三根手指的右手;父親的右手很強壯,肌肉發達,皮膚滲著油滑的棕黑色,但在往下去看,失去三個手指的右手已經不再完整。他已經不能干那些能賺的錢多的苦力活了。 他生來沒看到他父親笑過幾次,沒笑過幾次,畢竟是笑過,但他從來沒看到自己的父親哭過,哪怕是在幾年前他在一個手工廠干活干了一個月老板帶著錢跑了,家里窮的只能借鄰居家的大米過生活;還是自己在上學的路上和一個同學打架,最后那人把自己的父親喊來,將自己打的鼻青臉腫,父親看到自己的樣子,他二話沒說就找那個同學的父親打起來了,缺了三個手指的父親那里打得過體重過160斤的壯年男子,但父親依舊和他打很激烈,頭破了,留著一身的血,但握著兩只手指的拳頭依舊猛烈的迎擊對方,他嚇的都哭了,周圍的人都在一旁看熱鬧,他們指指點點直到看了好一會兒他的老師才趕過來將他們扯開。在回家的路上,父親為節省醫療的錢,他用著工廠里搽汗的毛巾捂著頭,一拐一瘸的拐回家,那天晚上,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他有著世界最偉大的父親。望著父親捂著腦袋不停顫抖的右手,就是那樣的痛苦,父親依舊沒哭。父親在他的眼里,永遠是堅強的,他是不會哭的男人。 從兩年前他的父親打過架后,他的同學就知道小明有著一個可怕的父親,誰都沒敢惹他,也沒有人敢理他,他就這樣被班上隔離開來,上學期他沒有一個朋友。但是這個學期,他交上了新的朋友,一個從外地轉來的學生。他只是花了兩天就和他打好關系成了一個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他什么都會,他花了三天時間,教小明學會了打牌,花了一天,他就教會了他是如何的上網。頭幾天,他瀟灑的花著錢,請客帶他到各種各樣的娛樂場所去,教他如何享受生活。錢用的如同水一般的嘩嘩而流 只是兩個學期,他錢就花光了。他開始用他的錢,他的零花錢一個星期才幾塊錢,那里夠的花,他便教他如何的賺錢。首先,他教會了他如何的用剪刀去剪電線將里面的銅線去賣錢,在到后來,他教會了他如何用一根硬鐵絲將自行車的鐵鎖打開,然后騎著自行車到舊貨市場去賣。他們瘋狂的將錢花在各種各樣的玩樂上。他的成績一路直線下滑。他的父親開始抱怨他的成績怎么越來越差了,每次這樣,他只是低著頭,不敢看他父親的眼睛。 晴朗的天空昨日已經飄去。父親在派出所中望著鐵桿里的兒子,他握著兩根手指的右手似乎要將他手里的血管擠破一般。這場景多么的相,就如同十年前,妻子看著自己被抓進監獄時的場景一樣。曾經在十年前,他的父親還是一名賭徒時,他的妻子,他的母親就和他天天吵架,最后輸的什么都沒有了,家產耗盡了,到最后甚至因為聚賭鬧事被抓進監獄,他的妻子終于絕望了,在他被抓進警察局的夜晚,妻子拋下還只是一歲的兒子帶著他的全部財產走了。當一個月后,他從監獄回來,他的房子已經不再和他一個姓,他真的一無所有了,他將鄰居家里抱回來的瘦骨嶙嶙的兒子帶到一棟七層高的大樓,他望向樓下,閉著眼睛,他抱著兒子的雙手已經有些顫抖。一切都結束了!他就這樣的想著。但他的兒子挽救了他。兒子突然在父親的懷抱中大哭了起來,他的小手不停的擊打著他的胸部。他望著兒子瘦小的臉龐,終于,他哭了出來,抱著兒子的頭大聲的哭了出來。好一會兒,他才將兒子放在地上,他將鑰匙串中的水果刀拿了出來,他把它放在右手上,將三根手指狠狠的落下。不在讓兒子承受痛苦,那么就將痛苦之源切掉。但是,今天,他看見了什么!塵封著的痛苦將他的理智擊倒。 將兒子從派出所領回家后,一進門,他什么話都沒說,他握著二根手指的拳頭狠狠的打他的臉上,這一拳小明感覺比鋼鐵還堅硬,他的臉一下子紅的發腫,他已經想到父親會發這樣大的脾氣。父親又一拳頭過來,他帶著憤怒的聲音一拳打在小明的臉上:“你看看我的手,你也想重復我的悲劇嗎?你是不是也想變成他的樣子!”第三拳,父親的拳頭沒有落在小明的臉上,他停了下來,雙手捂著眼睛,父親哭了。第一次,小明看到父親哭了。他大聲的哭著。他的淚水比鋼鐵般的拳頭更加的讓小明感受到痛苦。如同巨人般的父親一下子倒了!就倒在自己的面前!父親捂著眼睛的雙手捂著緊緊的,他又想說幾句教訓他,但他的話卡住喉嚨里,哽咽的說不出來。小明聽著父親哽咽的聲音,他仿佛回到一年,父親為了自己而與別人搏斗的時候,那個時候,同樣的都是右手,一個是放在頭上,不過現在是放在眼上。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低著頭,父親突然把他抱進懷里,抱在父親溫暖的懷里,他覺得此刻一切的災難都不在可怕。“父親的懷里比任何東西都要溫暖。”十二歲的他在父親的懷里想著:“哪怕是太陽。” 太陽的關輝會沐浴溫暖,但他的光輝卻不會長久。比太陽更加耀眼的父親卻必須要離開他了。 在十三歲的那年,他的母親居然來找他了。她開著寶馬車來接小明回家。他的父親當時沒有同意,他更是堅決的不同意。她的母親沒有和父親吵架,她很平靜的從背包里拿出一紙新判決的離婚書,書上的一小塊位置確寫著:“小明歸母親教育至十八歲為止”他對他的母親基本上什么印象都沒有。他母親在十年前從他父親分開以后,在外地辛勤的工作了五年,在第六年她自己便開創了一家公司,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名身價過百萬的富翁。她沒有和他的父親爭吵小明,她只是說了句話便讓父親梗住了。“難道你想讓你兒子在這種破舊的環境里長大成人嗎?”父親沉默了,一天后??父親同意了。他被父親的意見一下子驚呆了!他大他想不到,父親就這樣的拋下他,讓他去一個認都不認得的女人那里去。 父親將他硬塞進車里,父親背對著車子向老舊的房子里走去。他似乎一下子變得這么狠心,他那么的殘忍。車子越來越快,越來越遠,從窗外望去,父親依舊背靠著車身,望著自己房子。前面就是一個彎道,過了這里就再也看不到父親了。車子似乎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它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嗎?前面就是盡頭了,他將頭伸出車窗外,向后面望了一眼,只是一眼,小明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父親最后的身影:父親轉過身來,他佇立在高高的地方望著自己,那么遠的距離,但他似乎看到了,他看到父親掛著淚珠的眼睛望著自己,望了好久,好久,但這僅僅只是一眼,僅僅只是回頭望了一下,只是一下,他又重新轉過身,向老舊的房間里慢慢走去,只是他的步伐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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