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氣正好的時候,到了無錫。
無錫的天雖涼卻有些粘衣,便住進了靈山里的別墅,在別墅的望臺上,一眼的三國城,一眼的山環水柔,將一個夏的忙碌的累,靜灑在這湖山相融的如水墨一般的綠意靜雅里。
懶懶地看著不遠處的山,山里如廟宇一般的三國城,人們便在設定的路線,隨舟進入太湖,在我眼里,轉著圈的船與人,是如此地淺,湖遠遠地流去,轉過了山的間隙,便消失了,展眼遠望,又從山的稀薄里,如女子隨身的小鏡,在山綠光影里透出,山遠與水淡間,一切都很美,很悠遠。
天光里的太陽在這個時候的無錫是不用尋找的,濃濃的熱圍繞著,農家大大的亭園里,密密曲折的南方的樹叢中間,有一個亭臺,一本書,一個我,濃密的夏在這里積郁,亭書與人一般地靜,閉目將一片太湖的清涼裝進心田,此刻的一切是靜的,天光也是靜的。
靜的象一陣風,從樹叢的徑里來,在亭中打個轉,又去了。
在這陣若有若無的風的來去了,靠著亭柱,似夢非夢,似在一汪的碧波上,如一葉小舟,輕輕地搖曳,來去。
夜下的農家里,一口淡飯吃了,就到了湖邊,一叢葡萄的園,將我與湖隔離,我便只在這里,感受著近湖人遠的那縷淡然,走近了,依然很遠,只是一眼的湖與湖的靜,風從湖上來,從耳邊過,留下涼。
山色里呆夠了,便到了南禪寺的水曲里,水流街起,水弄堂便在其中,我便也融入了去。
水弄堂的夜色是年輕而古韻的,行走在其間,年輕的孩子們折騰出的各色的茶飲,成了這條街道的歡快,堂間水流,燈泡如淹,船行其上,如撫秀發,無錫便在夜色里如蘭,靜靜地坐在古欄般的橋頭,美麗的夜色便低了下來,水低低地從腳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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