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歷十一月,冬至剛過幾天才開始數(shù)九的天氣里,穿過麟游縣城的漆水河的河面早已結(jié)成厚厚的一層冰。不知道是調(diào)皮的孩子還是童心未眠的成年人早已往河面的冰凌扔了好幾塊磚頭,但是看樣子他們用勁扔的磚頭卻絲毫未能撼動這個巨型的冰蓋。
這也難怪在這個海拔最低740米,最高1664米,平均1271米的山里,巴掌大的河谷硬是塞著一個縣城,縣城四面緊連著山體。這也符合山區(qū)縣城的普遍特點,沿河分布呈條帶狀。多枝杈。
去過很多山區(qū),來這里頭一次聽這里的人開口就說,山外人怎么,山外的東西怎么。我很驚奇也很驚訝還自稱山里人,這好歹也是個縣城呀。轉(zhuǎn)念一想也很對呀,這里的祖祖輩輩都是這么說的,已經(jīng)沿襲成為習(xí)慣了,而更為重要的是這確實是一座山城。但是他們卻說的那么從容,那么自信,而我卻是用另種眼光來看待這個現(xiàn)象,我卻是顯得淺薄了。
來到這里工作4月有余,我就謀劃一定仿效古人寄情山水,以解孤寂。也正好做一個逍遙散淡的書生,讀書,樂詩,寄情山水也是一大幸事。
在一個暖陽的午后,我沿著漆水河走去,去尋那個有著石佛的寺院去了。漆水河在縣城的南面,青蓮山的山腳下,緩緩的流向遠方。漆水河的河岸靠近公路的一側(cè)仿照城墻樣式修著一溜護欄,通過女墻可以看見漆水河的河床,漆水還是呼啦啦的唱著歌兒流向遠方。
好不容易走過時而有山一樣大的拉煤車呼啦疾馳而過的那一段,讓你膽顫的路,人的心情頓時又歡悅了起來。拐過一座大土山,沿著坡面而下,眼前馬上空曠了起來,山間的平地上種著爬出來不久的小麥。幾株粗壯的核桃樹散落在田間,遠處山坡上有著幾孔廢棄的窯洞,窯洞下面不遠處有著幾座院落。使你不由得想起“小橋流水人家”的場景。水流繼續(xù)唱著歌兒走向前方,我也跟著它們繼續(xù)往前。這時我也打開了我的“音樂”,聽著“音樂”愜意的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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