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題內容:
現代文閱讀(9分,每小題3分)
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3題。
?、倬椭袊奈幕搭^而言,無論是孔、孟,還是佛、老、墨翟、申、韓,孜孜汲汲,惕勵憂勤,無不以濟世安民為己任,懷抱一種死而后已的念頭。自莊子、列子之后,繼之以巢父、許由,乃至西晉的王衍之輩,倡導潔身自好,愿做山林高人、達士,隱士之風驟然而起。兩者之分,其根本在于“人”、“我”之別: 孔、孟認得“人”字真,身心性命只是為了天下國家;而莊、列則認得“我”字真,視天地萬物只是成就自己。
?、谑聦嵈_乎如此。在儒家學者中,孔、孟到處周游,轍環天下,孔子弟子亦不免事奉季氏。究其原因,固然因為事勢不得不然,舍此無以自活;但更重要的因素,還是因為孔、孟懷抱起死回生之力,而天下又有垂死欲生之民,所以遍行天下,希望藉此行道。
③那么,士人為何必須出仕做官?從原始儒家的觀點來看,顯然是為了達臻兼善天下的公共理想。擔任官職是士人維持小農生存、實踐其公共理念的必要媒介。即使是史書中所廣泛記載的隱士、逸民,盡管他們遠離官場,然此類隱居行為之所以被不斷強調,還是因為他們原本就懷抱一種被君主征召入仕的期待。
?、芫驮既寮业睦硐攵?,士人積極入仕體現為一種對國家體系的依附。當然,這種依附性尚不足以證明士人階級的存在完全是為了追求自身的利益。儒家的憂樂觀足以證明士人階級原本懷抱一種“孔顏之樂”的理想情操?!翱最佒畼贰弊运稳逯芏仡U提出之后,已經成為宋明理學的核心理念。所謂孔顏之樂,就是孔子“疏食飲水”,樂在其中;顏子身處陋巷,簞食瓢飲,不改其樂。究其本義,并非是說孔子以“疏食飲水”為樂,而是孔子將“不義而富貴”,視之輕如浮云。至于顏子之樂,則是倡導身處陋巷,不失自己的本心,即使身處富貴,仍能堅持自己的節操。儒家又有“仁者不憂”之說。所謂“不憂”,就是不憂于未來,是一種不對個人未來禍害加以擔心的境界。至于萬民之憂,卻被儒家一直系掛心頭。為此,儒家士人也就有了“居朝廷則憂其民,處江湖則憂其君”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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