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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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晉時期是中國文化發展的轉型期,這種轉型標志著文學意識覺醒,文學開始走向自覺。而魏晉風度是魏晉名士表現出來的哲學態度、處世方式和人格精神,是魏晉時期文化哲學最直接與深刻的體現,具有鮮明的時代意義,并對后世的中國文人及中國的文化哲學產生了深遠而巨大的影響。
魏晉時期儒學開始全面沒落,多元化的文化逐漸介入人們的生活。儒家追求的人格是個體絕對服從群體,以群體作為個體價值實現的基礎。老莊哲學與佛教相融合興起的玄學,極力強調個體存在的自由性和獨立性,力圖打破儒家的束縛,喚醒士人心中潛伏的個體意識。加上魏晉時期社會經歷了一次次的大動蕩,許多名士死于非命,如何晏、陸機、潘岳、劉琨等人先后被殺,殘酷的政治迫害和生命的擔憂,使得魏晉士人的人生充滿了無盡的憂慮恐懼和深重的哀傷。魏晉社會的大動亂帶來了人的思想的大解放,第一次大面積引發了士人的個體存在意識。阮籍的白眼對俗禮與盡哀哭女,嵇康的行刑前索奏《廣陵散》,王子猷的雪夜訪戴安道等特立獨行、率真任性的行為,是對儒家“發乎情,止乎禮義”的外在約束的顛覆,是個人的獨立存在性的反映。正是這種人格的獨立意識,奠定了中國文人的基本人格精神。
魏晉時期也是思想最解放,個性最張揚,最有藝術精神的時代。魏晉士人現實理想的遺落深刻改變了他們的價值觀和生存方式,從而轉向生活的詩性追求。于是,詩和酒成了魏晉士人的藝術化人生的兩個核心內容。詩自不待言,魏晉名士從群體到個人生活都極盡詩意,他們的生活方式本身就是詩;酒則從阮籍的飲酒全身遠禍到陶淵明的從酒中體悟人生的真諦,獲得了特殊的社會意味。魏晉名士群體對詩酒清談的詩意人生追求是一致的,曹丕與建安七子宴游唱酬的鄴下之游,正始名士的竹林之下的優游暢飲,王羲之、謝安等人蘭亭流觴的雅意,無不是群體性的詩性追求。個人詩意化的典型也不乏其例,陶淵明采菊東籬下的閑適固是千古美談,即使是終身留連仕途的陸機在戰敗被殺之時也發出“華亭鶴唳,豈可復聞乎”的感嘆,魏晉風度在死亡陰影里也顯出了詩意的美麗和悲愴。可貴的是魏晉士人對人生藝術化的追求并不只是士大夫式的吟詠清談,他們的詩意能落實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陶淵明筆下的草屋、桃李、雞鳴、狗吠等日常事物融注了沖淡的詩意,即使是艱苦的農耕生活,也有“帶月荷鋤歸”的詩意蘊涵其中,他在晚年衣食堪虞的時候,詩、酒也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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