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月色》是朱自清先生一九二七年在北京清華園寫的一篇散文。《荷塘月色》是一篇抒情的文章,主要說了作者日日走過的荷塘,變想在滿月的月光照耀下的荷塘是什么樣子的。下面我們?yōu)榇蠹規(guī)碇熳郧濉逗商猎律纷x書筆記,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朱自清《荷塘月色》讀書筆記篇一
朱自清以一篇《荷塘月色》而顯名,青年一代中但凡知道朱自清的,近乎都是得自這篇名作。這部很早入選中學生教科書的作品,讓很多教師抑揚頓挫地舒展自己的語文才華,即使作為中國文學史,朱自清也時常以這個文筆被枚舉成文學大師。當然啦,再年長一些的人還可以從毛澤東的《別了,司徒雷登》中讀到“聞一多拍案而起,橫眉怒對國民黨的槍,寧可倒下去,不愿屈服。朱自清一身重病,寧可餓死,不領美國的‘救濟糧’”,朱自清能持久地抬在文學高度上,和毛澤東的這段贊語不無關系。
這部以景致來把玩心態(tài)的文著,調(diào)遣的是光、色、樹、水、荷,婉轉(zhuǎn)的筆端若水墨畫似地簡約入境,刻心用文字籠罩一番視覺效果。可如果讀者真地動用感覺在內(nèi)心營造敘述出來的景色,恍然卻置于大謬不然的畸變。即使解讀者未必一定能透視破損的底色,但很多顯疵總應當不至于不察吧。比如“小煤屑路”應是“煤屑小路”。再比如“象亭亭的舞女的裙”中的“亭亭”顯然是用來定格“舞女”的,如果立意在裙裾,怎么也會是“象舞女亭亭的裙”。一片荷塘的筆意,決定了天地有限,難得匹配“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中“無邊”的企望。
這篇散文并不長,可是作者在相鄰的兩個段落里冗述了兩次影作背景樹木,而全文中竟有三個自然段調(diào)用了樹木作襯托。作者在其中有“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兩個物鏡重疊而且還相同是“影”,尤其是后半句“……的……的……的”套用,明顯拙筆,也讀不出頓一下閱讀語氣的需要。這說明作者的心思很拘謹,目光頗凝滯,文并不散,看似流暢的波紋,其實是美妙透明的果凍。
荷花綻開的日子是夏季,月亮能把自己掄圓了發(fā)光,大抵有三次。所以不好貿(mào)然揣測朱自清究竟是哪個月份的心情。可開篇中就說到“今晚在院子里坐著乘涼”,看起來大約在暑期甚至三伏左右。可再前面呢?作者說到自己“這幾天心里頗不寧靜”,卻“忽然想起”“荷香月色”,總有些行色不對的岔頭,也就類似今天“大腦短路”的意思。可作者一路踱來卻隱隱朦朧于睡意般意境,這“不寧靜”怎能如此輕輕怡心愜懷地舍得了?細細推敲,依然好個不明白。
“月亮漸漸的升高了”,這是作者坐在院子里乘涼時的時辰。“高了”而不是“漸漸地升高”,決定了很有角度的樣子。沒有交代作者的家和“荷塘”間的距離,可作者踱步于塘邊的時候,月亮只能升得更高,可還能否投影出“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畫在荷葉上”這樣的意境效果么?還有“荷塘的四面,遠遠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樹,而 楊柳最多。這些樹將一片荷塘重重圍住;只在小路一旁,漏著幾段空隙,象是特為月光留下的”這樣的氛圍么?也許我過于咬文嚼字?
但那些并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硬傷是作者調(diào)來的“青霧”:“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象籠著輕紗的夢”。多美的幻境呀,但卻只能是虛假的幻影。有風的時候,決然無霧,這是常識。如果有這等上好的幻境,肯定沒有“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仿佛……花也有一絲的顫動,象閃電般,霎時傳過……葉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一了道凝碧的波痕”。這種景色再好,也如似正月初一月亮圓,拼接一下情境的快樂罷了。
其實,朱自清描述的并非是靜夜中所見,摻雜大量白日的記憶,努力給讀者曝光。很多細節(jié)不可能在月色蒼茫中清晰可辨,比如“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沒有葉子的遮擋,深夜時分就能看見流水的“一些顏色”了么?如果“葉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一了道凝碧的波痕”,如何可以楚楚看清“葉子出水很高”呢?只有一個解釋,這是一個人工鏡頭,留下的底版令人幻覺。
朱自清的這篇文字,以文字把握來看,基本上算是一個雅文,即便其中破綻多多,硬傷處處,其散文的價值平平,況且又是他年輕時候的筆墨,也有不得了的一番功夫,但絕對有失交口稱贊的水準。這樣的作品冒充中國文學的杰作,我相信會損傷國人的智力,也挖苦現(xiàn)代文學的努力。最好還是換個別的來欣慰欣慰我們自己,我以為應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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