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在才女張愛玲筆下,有著飄渺的美,神秘的眼,她無數次將茶的神韻,不動聲色地點進她的作品中,我們一起來學習她的茶情。
在中國女作家群里,我所讀的作品最多的就是張愛玲的了,瓊瑤的我只讀了《窗處》、《在水一方》、《匆匆,太匆匆》和《庭院深深》,讀了之后發現如同一部小說。但張愛玲的就不一樣了,反而是一部小說同時有兩到三個小說內容。
如果說《紅樓夢》是在分析和介紹茶的各形各色功能的話,那么在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里,我們看到的茶就是一種立場。張愛玲寫茶和對品茶的內涵達到了不可言教的神韻級別。較之于兩大小說對茶的表現,我更愛張愛玲理解茶的那種韻味。在其作品中,早就有茶友認為她那對綠色茶渣貌似一個風情萬種的道具,牽出范柳原和白流蘇的一番話,令人黯然銷魂。
而讀完《紅樓夢》,你不一定會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愛上茶,也很有可能讀完就沒有茶的概念。但只要讀完張愛玲的作品,你自然就會莫名其妙地與茶為伍了。可以說,我身邊有許多朋友都是讀張愛玲作品而與茶結了緣的,他們都是不動聲色的。不象《紅樓夢》那樣大張旗鼓地寫下來,結果是大家不知所以然,有茶匠的特征。
我在編《中國歷史漂泊的巨人》時,張愛玲也是其中人物之一,她一生漂泊,流離失所,那個讓她刻骨銘心的漢奸相公胡蘭成終其還是離她遠去。作為當年李鴻章的后代,張愛玲本應該是過著極為安定的貴族生活,而時事亂成一片的中國,沒有為她撐開一把擋風的小傘,以至于練就了她心靈的無數創傷,只能以孤寂、冷艷來在自己的作品中表達自己的情感。三毛的《滾滾紅塵》就是以張愛玲為生活原型而創作成功的。對于張愛玲一生充滿了悲天憫人和孤苦伶仃的命運,我們在讀其書時,多多少少都想起那個離我們還不算太遠的歲月,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串冰冷的歷史。
以我個人的觀點,張愛玲的那一支筆最為細膩,她有著飄渺的美,神秘的眼。在因茶而進入她的心靈領地里,我們識得了她的作品不但影響了一代中國人,而且在美國這樣的國家也影響了一個時代,作為一名中國人,她用盡了畢生的無奈來抗爭奔波勞頓的日子,從其簡歷中我們就已看出,作為一名女性,能達到她這種成就的中國作家,沒有幾人。
南洋茶師許玉蓮說:張愛玲在《怨女》一書里輕描淡寫幾句:書中的銀娣,歡喜地一樣樣東西都指給嫂子看“里床裝著什錦架子,擱花瓶、茶壺、時鐘。”那茶壺如此鄭重被收放,可見是心頭愛,說不定銀娣上吊前“拿桌上的茶壺,就著壺嘴喝了一口,冷茶泡了一夜,非常苦”的這茶壺就是那茶壺。這是她自殺前的心情寫照:清冷又苦澀。一口茶就道盡了銀娣的難處。“就著壺嘴喝”有不管三七廿一,死意已決的味道。后來姚家分遺產那天,她非常緊張,擔心自己會被欺負,她可吃不起這種虧,因是花了前半生的青春與一個初戀換回來的。張愛玲輕描淡寫幾句,“站著就喝,也許是左計右算想得出神了,來不及坐。”,“熱”與“冷”的對比,是喝茶老行家的神來之筆,沒有喝習慣茶的人難有此體悟。
我也認為許玉蓮看得精準,想起一些玩味茶道的人來,非要來不來就正經八百地擺開架子,一是一二是二地寫,謂之云:茶道,嚇唬了好多的茶客。一看就是天下之笑料。
張愛玲不知是有意地還是無意地將茶的神韻,無數次地在不經意間點進作品,已經隨意到了讓人吃驚的地步。
張愛玲,原名張煐,1920年9月30日出生于上海,我國當代最高產的女作家之一,1922年遷居天津。1928年由天津搬回上海,1930年改名張愛玲,1939年考進香港大學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投入文學創作。兩年后,發表《傾城之戀》和《金鎖記》等作品,并結識周瘦鵑、柯靈、蘇青和胡蘭成,1944與胡蘭成結婚,1945年自編《傾城之戀》在上海公演;同年,抗戰勝利1947年與胡蘭成離婚1952年移居香港1955年離港赴美,并拜訪胡適,1956年結識劇作家賴雅,同年八月,在紐約與賴雅結婚,1967年賴雅去世,1973年移居洛杉磯;兩年后,完成英譯清代長篇小說《海上花列傳》,1995年九月逝于洛杉磯公寓,享年七十四歲。
著作有《牛》、《霸王別姬》、《沉香屑第一爐香》等上百部作品,她的小說《色·戒》被著名導演李安拍成電影。《傾城之戀》也拍成電視劇而轟動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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