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舒的《雨巷》寫得既實又虛,朦朧恍惚。“我”似乎有著滿腹的心事,無限的煩憂,但又不愿明說,或者是說不出來。“我”似乎在期待什么、追求什么,而期待和追求的目標又顯得那樣遙遠而渺茫。下面小編給大家帶來“雨巷”的秘密。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雨巷”的秘密
摘要:對戴望舒文本世界的記憶和沉醉,似乎成了“現代派”內部的凝膠,“現代派”藉此不斷分享并制造著共同的記憶;而整個“現代派”也講述著詩,吟詠著“望舒詩稿”,經由文學的方式集結并表述著自身。
關鍵詞:戴望舒;《雨巷》;現代派;互文性
“現代派”得名于1932年5月在上海創刊的《現代》雜志,主要人員為該雜志編者施蟄存、杜衡與核心作家戴望舒、劉吶鷗、穆時英等,他們“用現代的詞藻”書寫“現代人在現代生活中所感受的現代的情緒”,形成了具有歷史連續性的明顯的現代主義文學傾向的創作群體。“現代派”的小說創作主要包括施蟄存的心理分析小說和以劉吶鷗、穆時英為代表的“新感覺派”小說;詩人則以戴望舒為中心,還有《現代》后期與《新詩》時期加入的路易士和徐遲等。在“現代派”中起組織和引導作用的是被稱為“施老大”的《現代》主編施蟄存,戴望舒則擔當了精神領袖的角色――他以文學的方式為這群人建筑了共同低徊的情感空間。
就“現代派”諸人的集結和交往而言,戴望舒也是一根紅線。1922年,杭州宗文中學的戴望舒與杜衡,因為共同的文學愛好和趣味,結識了當時在之江大學讀書的施蟄存,遂有了后來的“文士三劍客”;戴望舒在震旦大學法文班結識了劉吶鷗,遂由劉出資眾人一起經營“第一線書店”和“水沫書店”,出版《無軌列車》與《新文藝》,乃有穆時英之被發掘和亮相于《新文藝》;戴望舒與劉吶鷗結伴北上后,才帶出處于“現代派”外圍但作用非常大的馮雪峰在“文學工場”時期的加入;年輕的詩人徐遲和路易士在成為《現代》雜志作者之后,更是信服于戴望舒詩歌的感召,自覺地成為“現代派”的一員。徐遲自述:“我的文學生涯中一個重要的樞紐就是我結交了詩人戴望舒”;另一位年輕詩人路易士則坦言戴望舒教會他“自由詩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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