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語:余秋雨是一位知史的文人,透視其《文化苦旅》的三十六篇華章,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他深刻而寬泛的文化良知與歷史責任感。以下是小編整理分享的余秋雨《文化苦旅》簡評,歡迎大家閱讀瀏覽!
中國當代著名學者余秋雨是一位知史的文人,因而,他能以文化的心靈感悟歷史,又能從史家的立場反觀文化。說他是文人中的史家也好,說他是史家中的文人也罷,他畢竟超脫不出一個“人”字。正像他在《文化苦旅・自序》中所說,“任何一個真實的文明人都會自覺不自覺地在心理上過著多種年齡相重疊的生活”、 “不同的年齡經(jīng)常會在心頭打架,有時還會把自己弄得挺苦惱”。被“自我”約束和壓迫著的余秋雨開始尋找“超越我”的途徑,為此,他開始利用講課來游歷, “真正走得遠,看得多了,也會產(chǎn)生一些超拔的想頭”,從而實現(xiàn)了部分的“超自我”。
《文化苦旅》是余秋雨“超自我”的成果,卻又恰恰反證了他的無法完全超脫,因為作為文人,他本人特別想去的地方,總是古代文人留下較深腳印的所在,而他筆底流瀉的文學,也在更深地切入到他過去魂牽夢系的命題: 中國文化的歷史命運和中國文人的人格構(gòu)成。更堪琢磨的是,他“本為追回自身的青春而出游,而一落筆卻比過去寫的任何文章都蒼老。”
但余秋雨多維的神經(jīng)與靈氣,卻使《文化苦旅》有了當代許多散文無法強求的宏闊生存空間和縱深開掘余地。
一 筆端物像紛紜復(fù)雜
在《文化苦旅》中,余秋雨截取了多層面的生活真實與歷史真實作為藝術(shù)真實的基礎(chǔ)。游蹤所至,從國內(nèi)到國外,山水風物,無一不可入題。可謂“佳思忽來,書能下酒。俠情一往,云可贈人”(《小窗幽記》)。《道士塔》、《陽關(guān)雪》書寫了大漠荒荒的黃河文明的盛衰,于曠遠寂寥中還原了積淀千年的歷史真實;《江南小鎮(zhèn)》、《白發(fā)蘇州》等觸摸了柔麗凄迷的小橋流水背后的文化底蘊,把清新婉約的江南文化和世態(tài)人情表現(xiàn)得形神俱佳。其中有莫高窟、陽關(guān)、柳侯祠、西湖;有書卷氣息濃郁的柳宗元、李白、蘇東坡、王安石;有“隨手拈來”的酒公、信客、中學生、老教師、漂泊“南洋”的華語族;甚至還有“亦仙亦妖”的白娘子、遁入空門的李叔同、江南名妓蘇小小……物像駁雜,但余秋雨卻能自由入出,“入乎其內(nèi),故能寫之。出乎其外,故能觀之。入乎其內(nèi)故有生氣。出乎其外,故有高致。”(《人間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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