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余秋雨所創作的歷史文化散文總是被蘊涵在文本中的一種強大的藝術審美張力所裹挾、震撼,這種強大的震撼感包含著智的洞見、情的涵潤和美的享受,構成余秋雨歷史文化散文一種獨特的審美范式。

一、余秋雨文化歷史散文中的主體價值
閱讀余秋雨的文化歷史散文,可以看見大量“我”的形象,他注重描述“我”的價值觀與情感體驗,直接的表達出來,讓讀者看到了“我”的個性。在他的歷史文化散文中,“我”就像是一個向導一樣,為讀者講述歷史故事,帶領讀者游覽古跡,更兼顧著評論員的身份,為讀者來解讀歷史事件和歷史人物。在《抱槐山西》中,“我”用感性的語言為讀者描述具有歷史風味的古宅,讓讀者感受到豪邁的場面,從這種場面中領悟到山西商人的人生風采,跟隨著“我”的講述,讀者不知不覺的走入作者的情感中。余秋雨的歷史文化散文都帶著自己濃厚的情感體驗,從開始的困惑、思索、驚訝和彷徨轉到最后的尋根式追逐。這是作者的叩問,也是讀者想要從歷史中獲取的答案,利用“我”的追尋,作者將讀者帶進了主體情感世界,完成了歷史的尋根。
二、余秋雨文化歷史散文中充滿詩意的語言
余秋雨的文化歷史散文與學者散文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可置否的是,余秋雨的文化歷史散文集成了前人學者的文風,在語言的表達上實現了感性與知性的融合,有著獨特的風味。在他的文化歷史散文中,作者利用“我”的價值反思和情感體驗來確定主題,并用充滿詩意的語言來表達,知性蘊含著感性,強調“審智”,他不會過多依賴自身的情感,他會從原生的世界中尋求多層次的美感,實現了邏輯和審美之間的轉化。得益于感性與理性的融合,“我”的形象變得更加生動、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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