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艷
哀艷是童年。
杭州蔡官巷,林徽因的童年便與祖父母一起居于此處。1909年,林徽因五歲,隨祖父母由杭州陸官巷遷居杭州蔡官巷的那一處宅院。白墻黛瓦,院中栽有枇杷、海棠。看過去,也是極佳美的一個住處。
彼時,林家是大家庭,之于林孝恂而言,可謂是兒孫滿堂。林徽因正是與表兄弟、表姊妹數人一起在杭州度過了童年時光。
大姑母林澤民是林家兄弟姊妹七人當中最善詩書的。彼時,林澤民雖已外嫁,但與娘家親近,時常住在娘家。也是得了這樣的好機緣,林徽因和眾表兄弟姊妹受到了林澤民最好的發蒙教習,自是幸運的。
那時候,林長民時常在外忙于政事,與林徽因在一起的時間是極少的。身邊只有母親、二娘(程桂林)和眾家親戚。母親性子不好,對程桂林心存芥蒂,本應單純愉悅的童年也因此得著幾絲晦暗。
1911年,林徽因祖母游氏病逝,因祖父身體極不好,母親亦不識字,弟妹尚年幼,姑母也非時時在旁,所以,自此林徽因便開始代祖父給父親寫家信,令人心惜。
林徽因的童年過得不悠閑,卻匆忙。天降一顆慧心藏納她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家庭環境復雜,林徽因自幼便看慣人情冷暖,世景炎涼。又有母親日日對生活持有尖銳意見,較之尋常女童,她便就多出一份超越年齡的成熟心思。
后來,林家離開杭州,幾度遷徙。1912年,林家遷居上海,住在虹口區金益里。林徽因入愛國小學就讀。彼時,林長民奔波于北京。次年,母親何雪媛攜妹妹(后夭折)先去了北京。到1914年,林徽因才隨年邁的祖父一起赴京。不久,林孝恂病逝。
1915年,袁世凱稱帝之后,林家再度搬遷,移居天津英租界紅道路,后又輾轉重回北京,住在南府口御溝河邊織女橋西。是年,1916年,林徽因與眾姊妹齊入英國教會資辦的培華女中讀書,開始了自己一段全新的生命旅程。林徽因日后出色的英語便得益于培華女中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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