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李商隱是和溫庭筠都是唐代詩人,并稱“溫李”,這兩位詩人有什么各自的特點呢?今天我們就來分析一下這兩位詩人。
李商隱(813—858)字義山,號玉谿生,懷州河內(今河南泌陽)人,唐文宗開成二年(837)進士。少年得志,卻長期沉淪下僚,一生為寄人籬下的文墨小吏。有《李義山詩集》。

李商隱的思想具有一些反傳統的傾向,尤其在文學上,他反對儒家道統對文學的統治權力。在《上崔華州書》中,李商隱明白表示不喜歡“學道必求古,為文必有師法”的論調,他認為“道”并不是周公、孔子的專利品,也沒有古今之分,自己與周、孔都能施行,所以,自己寫文章“直揮筆為文,不愛攘取經史”,即直抒胸臆。他又在《獻相國京兆公啟》中說:
“人稟五行之秀,備七情之動,必有詠嘆以通性靈,故陰慘陽舒,其途不一,安樂哀思,厥源數千。”總之在他心目中,在文學中最重要的是個人活生生的思想情感。這些觀點,在唐代具有少見的透徹和真率。
同杜牧一樣,李商隱的人生理想仍是士大夫的傳統模式,相信由仕進為宦而治天下是人生首要的責任,而且真心誠意地關心社會,對政治傾注了極大的熱情。他的許多由個人真實情感而發的政治詩,實際上要比那些從功利觀念出發的詩人的作品更有激情。如大和九年甘露之變發生后,他曾寫了《有感二首》、《重有感》來惋惜誅殺宦官的失敗;在正直文人劉蕡去世時,也曾寫了《哭劉蕡》、《哭劉司戶蕡》、《哭劉司戶二首》,一再嘆息“空聞遷賈誼,不待相孫弘”、“一叫千回首,天高不為聞”。平時,他也常常在詩中借古諷今,抨擊君主的荒唐誤國(如《南朝》、《齊宮詞》、《隋宮》),斥責藩鎮割據(如《韓碑》、《隨師東》、《行次昭應縣道上送戶部李郎中充昭義攻討》),憫嘆民不聊生(如《行次西郊作一百韻》等)。但社會本身的衰敗和個人潦倒的遭遇,又使他深感失望與憤慨,因而在詩中發出“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賈生》)那樣借古人自況懷才不遇的感嘆,而“凄涼寶劍篇,羈泊欲窮年。黃葉仍風雨,青樓自管弦”(《風雨》),則更有一種孤孑而衰颯的意味了。入世不得,出世也不得,造成他心中的難堪、憂郁與痛苦。正如崔玨《哭李商隱》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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