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物是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園詩人。他的詩與陶、王、孟一脈相承。下面是韋應物山水田園詩風格,和小編一起來看一下吧。
山水田園是我國古代詩歌寫作時的一個重要題材。而唐代也是整個山水田園詩發展的重要階段。王維、孟浩然、韋應物、柳宗元是唐代山水田園詩派最著名的四位詩人。
韋應物為“大歷十才子”之一,其山水田園詩一直被尊為其創作的代表,后世學者對之有較高的評價。白居易稱其山水詩“高雅閑淡 ,自成一家之體 ”;胡應麟評其“蘇州最古 ,可繼王、孟 ”;沈德潛譽其為“五言絕句 ,右丞之自然、太白之高妙、蘇州之古淡 ,并入化境 ”。嚴羽的《滄浪詩話》列舉唐詩各體,其中就有“韋柳體”。
近現代對于韋應物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二十世紀學界對韋應的文學探討,又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問題上: (一)關于韋應物作品的考證;(二)對韋應物詩歌的評價。(三)與其它詩人詩作進行的比較。
對于韋應物的作品考證主要集中在《滁州西澗》、《觀田家》、《寄李儋元錫》等幾首代表作的研究。如鐘林斌的《風景寂寥心境落寞—讀為韋應物的〈滁州西澗〉》,王國棟《寫景中寄予的生命的歡歌〈滁州西澗〉賞析》就從具體的詩歌著手分析韋應物的寫作特色與詩歌風格。王海峰的《別有情愛在黎庶—讀韋應物〈觀田家〉》從愛情主題和簡淡的語言風格兩個方面來論詩了該詩與其它作家《觀田家》的區別。而儲仲君《從<寄李儋元錫>看韋應物滁州時期的內心世界》和劉楊的《憂國傷時情真意切—讀韋應物的〈寄李儋元錫〉》都是從作品本身出發發掘出作者創作時憂國憂民內心情感。
對韋應物詩歌的評價大都集中在對其詩歌主題及詩歌風格的評價。其中具有代表意義的有張天健的《試論韋應物及其詩歌》,高海夫的《中唐詩人韋應物》,葛曉音的《山水田園詩派研究》,顧靜的《寄至味于淡泊—淺析韋應物山水田園詩的風格》為代表。如高海夫的《中唐詩人韋應物》認為前人所說的“澄淡精致”,“其實主要是指韋應物的個人抒情之作與流連光景之什而言的”。他的詩“在藝術上也不是一味的澄淡精致,工巧秀麗的”。有些作品的語言“以古樸平淡見長”,此外,“韋應物還寫過一部分聲情慷慨、意象豪放、風格勁健的作品”。張天健的《試論韋應物及其詩歌》也認為歷代詩論家把韋應物視為高雅閑淡、只是宗謝摹陶的山水田園詩人,“不無偏頗”。文章指出,韋詩能多方揭露時弊,“善反諸己,省分知足”,關心民瘼。因此,韋應物不是出世的“幽人”,而是動蕩現實中的“憂人”。文章把韋應物置于盛唐到中唐的時代轉折過程中加以分析,既看到了盛唐時代給予他的鼓舞,又看到了中唐時代對他的影響。葛曉音的《山水田園詩派研究》是研究韋應物山水田園詩的卓越成就的作品,對韋應物的山水田園詩有者較深入的探討。該書首先認為韋應物盡管以山水田園詩著稱,“實際上他的詩中多興諷之作,并不是一味恬淡忘懷世事的人。”所以他的山水詩雖然“主要是返璞歸真,體和自然”,“但也表現出正視現實的新趨向”,除了反映徭賦繁雜的詩歌以外,他的《觀田家》還將田家苦引入了田園牧歌,“這首詩可以看作田園詩主旨從中唐開始大變的一個信號。”而且,韋應物田園詩有很多是作于出守地方州縣時,他“實際上是以外郡為隱”,“這種郡齋或縣齋中作的田園詩,大多將小謝宣城郡齋詩的表現方式和陶詩的田園風味相結合,為田園詩派增添了一種新的境界。”
近代還有研究較多的是把韋應物與其它作家作品一起比較,尤其是與王維、孟浩然、柳宗元等其它山水田園詩人的比較分析特別突出。如儲兆文的《一樣山水別樣心—王維、韋應物山水詩異同論》,楊彥冰《詩出同派各有洞天—孟浩然、韋應物山水田園詩比較》,盧婧萍《韋應物與柳宗元山水田園詩之異同論》都是把韋應物與他人進行比較來研究韋應物與其它山水田園詩人的異同點。
前人對韋應物作品的研究及對韋應物詩歌的評價眾多,但對韋應物山水田園詩中的憫農意識缺乏研究。雖然張天健在《試論韋應物及其詩歌》指出韋詩能多方揭露時弊,“善反諸己,省分知足”,關心民瘼,葛曉音也提到韋應物將田家苦引入了田園牧歌,但他們都未從憫農意識這個角度出發來認真總結韋應物的山水田園詩。所以我決定將研究的重點放在對韋應物詩歌內容的憫農意識這個角度。較之以前山水田園詩人而言,韋應物山水田園詩中較多都表現出了憫農意識。通過找出這種憫農意識表現的具體方面,并發覺這種新風格的轉變以及其轉變產生的具體原因,從韋應物對于后世詩人詩作的影響來看待這種轉變對整個山水田園詩歌的流傳及演變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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