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對汪曾祺的影響,主要體現(xiàn)在以下三方面,一是“欣賞苦難邊上的美麗謠俗”,二是“遠離社會核心地帶,與政治保持距離”,三是“對內(nèi)心感受的忠誠,他們都不去涉獵自己不明白或無法知曉的現(xiàn)實,對記憶的記錄是自然的,絕不是生硬地解釋這個世界”。具體來看一下!
《革命時代的士大夫》是汪曾祺的傳記,但全書又不局限于汪曾祺一個人。它以汪曾祺的人生經(jīng)歷為核心,把外延擴展到那些對他的人生和創(chuàng)作有影響的人身上。作者孫郁在后記中說:“我只是想通過汪曾祺,來寫一群人……
“在革命的時代,他們有著挫折的體驗,不都那么沖動,還有士大夫的遺傳在。這些文人數(shù)目不多,在五十年代已經(jīng)潰不成軍,但其余緒卻奇跡地保留下來。我們的文化沒有被無情的動蕩完全摧毀,大概和他們的存在大有關(guān)系。”在那個文化和制度都在劇烈變化的時代,這一群人能主宰自己命運的時間其實不多,但有一種文化卻被保留了下來,及至20世紀80年代,汪曾祺寫出了諸多備受贊譽的名篇佳作,讀者或許還能從中看到這份文化脈絡(luò)的影子。
說起汪曾祺的生平與創(chuàng)作,最不能繞過的一個人就是沈從文。當年汪曾祺投考西南聯(lián)大,除了考試用書外,所帶兩本書中,一本是《沈從文小說選》,一本是屠格涅夫的《獵人筆記》,他在《自報家門》中說:“可以說這兩本書定了我的終身。這使我對文學形成了比較穩(wěn)定的興趣,并且對我的風格產(chǎn)生深遠的影響”。
在西南聯(lián)大,沈從文是一名“特別”的教師,他一沒有大學文憑二缺乏學術(shù)著作,上課的風格也不是學問家那一套。但對汪曾祺來說,西南聯(lián)大中文系那么多知名教授,沈從文卻是對他影響最大也最有幫助的一位老師。多年后的20世紀八九十年代,當汪曾祺已成為知名作家時,他先后寫下《沈從文和他的邊城》《沈從文的寂寞》《沈從文先生在西南聯(lián)大》《一個愛國的作家》《星斗其文,赤子其人》《沈從文轉(zhuǎn)業(yè)之謎》《夢見沈從文先生》《與友人談沈從文》,向世人介紹沈從文這樣一名沉默了幾十年的作家,回憶當年受教的點點滴滴,分析沈從文的文字與生平,表達自己對老師的傾慕與懷念,也為自己的老師爭取文學史上的價值。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wangzengqi/30283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