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汪曾祺,被譽為“抒情的人道主義者,中國最后一個純粹的文人,中國最后一個士大夫。”下面是小編整理的他的一些素材,歡迎大家閱讀。
一、人物簡介
汪曾祺,1920年3月5日生于江蘇省高郵市,中國當代作家、散文家、戲劇家、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被譽為“抒情的人道主義者,中國最后一個純粹的文人,中國最后一個士大夫。”汪曾祺在短篇小說創作上頗有成就,對戲劇與民間文藝也有深入鉆研。
1935年秋,汪曾祺初中畢業考入江陰縣南菁中學讀高中。1939年夏,汪曾祺從上海經香港、越南到昆明,以第一志愿考入西南聯大中國文學系,沈從文是他的老師。1950年,任北京市文聯主辦的《北京文藝》編輯。1961年冬,用毛筆寫出了《羊舍一夕》。1963年,
發表的《羊舍的夜晚》正式出版。1981年1月,《異秉》在《雨花》發表。1996年12月,在中國作家協會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上被推選為顧問。
1997年5月16日上午10點30分因病醫治無效去世,享年77歲。
二、人物事例
(一)
汪老送字畫與人,也不完全隨意,是有選擇性的。金先生說有次在北京汪老的家里,有人敲門,金先生就去開門,只見有一人立在門口問汪老在家嗎?汪老聞聲問是誰并要其進門,那人原來是琉璃廠某畫店的老板,想買汪老的字畫,汪老說我的畫不賣錢,也不以賣字畫為生,我的字畫都送人了。你要買字畫我可介紹你去找趙樸初、吳冠中他們,對方回答他們的價位太高。汪老又問為什么要我的字畫?畫店老板回答說一個客戶點名要您的字畫。汪老說我從來不賣字畫。說完就婉轉地下了“逐客令”。
(二)
自西南聯大畢業后,汪曾祺曾到建設中學任教,并在那里結識了施松卿女士。這個比汪曾祺大兩歲的女孩后來成為他的妻子。她也是西南聯大的高才生,開始在物理系,后轉入英語系。1946年,兩人來到上海。正值內戰期間,環境惡劣,因為找不到職業,汪曾祺情緒很壞,沈從文寫信罵他:“為了一時的困難,就這樣哭哭啼啼的,甚至想到要自殺,真是沒出息!你手中有一枝筆,怕什么!”在沈從文的鼓勵和幫助下,汪曾祺后來輾轉來到北平,在歷史博物館謀了個館員差事。
汪曾祺一生的故事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最大的坎兒莫過于1958年因為指標不夠,被“補打”成右派了。連他自己都解嘲地說:“我當了一回右派,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1958年,他被下放到張家口沙嶺子勞動,一呆就是四年,在位于高寒地區沽源壩上的“馬鈴薯研究站”,終日畫《中國馬鈴薯圖譜》和《口蘑圖譜》。這樣寂寞單調的生活,他卻回味無窮,感嘆道,“真是神仙過的日子。沒有領導,不用開會,就我一個人,自己管自己”,而且,“像我一樣吃過那么多品種的馬鈴薯的,全國蓋無第二人”。鐵凝特別為汪曾祺的這段經歷感動,她說,一個對土豆這么有感情的人,他對生活該有怎樣的耐心和愛?汪老從容地東張西望地走在自己的路上,撫慰著這個焦躁不安的世界。可惜,《中國馬鈴薯圖譜》這部奇特著作的原稿在“文革”中被毀掉了。
(三)
這天,老太太拉著臉高聲喝道:“汪曾祺!”汪老立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心里直打鼓,雙手也不知該往哪里放,還琢磨呢,最近沒偷著買酒喝啊,又咋啦?正納罕間,只聽見老太太連珠炮似的向他發難:“你不但在家里公開喝酒,炒菜的時候偷料酒喝,還瞅機會到宴會上去喝個痛快,現在居然敢自己跑到小酒館去喝!”汪老趕緊辯解,沒有的事啊!老太太立刻拿出汪老剛發表的短篇小說《安樂居》,戳到老頭兒鼻子尖下面,質問到:“還敢嘴硬,有小說為證!沒喝怎么會寫得這么好啊!”這下老頭兒啞巴了。 汪曾祺一輩子創造美文,制作美食,奉獻美。他不是那種只會吃不會做的半吊子美食家,而是既會吃又會做,喜歡粗菜細做,特別是拌菠菜。在《自得其樂》一文中,汪老悠然寫道:“我曾用家鄉拌薺菜法涼拌菠菜。半大菠菜(太老太嫩都不行),入開水鍋焯至斷生,撈出,去根切碎,入少鹽,擠去汁,與香干(北京無香干,以熏代干)、細丁、蝦米、蒜末、姜末一起,在盤中摶成寶塔狀,上桌后淋以麻醬油醋,推倒拌勻。有余姚作家嘗后,說是‘很像馬蘭頭’。這道菜成了我家招待不速之客的應急的保留節目。”汪老還自我發明了小吃“塞肉回鍋油條”——“油條切段,寸半許長,肉餡剁至成泥,入細蔥花、少量榨菜或醬瓜末拌勻,塞入油條段中,入半開油鍋重炸。嚼之酥脆,真可聲動十里人。” 如此有聲有色,真是讓人忍不住咽口水。汪老做菜很簡單,跟寫小說一樣,就一個主菜,四碟小菜。1996秋天,他請何鎮邦吃爆肚,那時,何鎮邦住亞運村,給汪老打電話說:“老頭兒,我打車過去80元錢,在這邊什么吃不到啊,偏要吃你一頓爆肚。”汪老說:“我這個爆肚可不是隨便吃得著的,你看著辦吧。”11年過去了,過去對爆肚沒什么好印象的何鎮邦,至今還記得那汪氏爆肚的美味,真個是唇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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