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說:“那時我們有夢,關于文學,關于愛情,關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分開以后,我跟維持了一年感情的男友之間的每一次談話都像是對話,更多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記憶中最清晰的一次是分別當晚,我在濃烈的硝煙中虎視眈眈地瞪著他高聲吼叫:“你并沒有深愛過我!”我以為他會辯駁,我希望他對我解釋,然而,他卻一反常態,冷靜地點燃一根煙,在黑暗中安靜地坐下來冷笑一聲,沒有溫度,沒有情緒,他說:“我們何曾深愛過誰,我們又會深愛上誰呢?”我頓時啞口無言,冰涼的淚水滑落,毫無知覺,心里竟無痛感。
當時,我覺得他冷漠,令我不安,嘴里帶著沙啞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念叨:“你不愛我了,你不愛我了。”而空白的大腦卻在潛意識中停止了運行。我仿佛感覺到了死亡的畫面正在我的身上逼真地演繹,如夢如幻。那些突如其來的光線在黑暗中仿佛隨時都要刺瞎我的雙眼,我想要痛苦地掙扎,呻吟,可我張大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獨自一人在原地與假想敵僵持,多么悲哀的畫面。
過去他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有人開始連撒謊都變得不認真,那么就放手吧。于是我學著他的模樣把這些活認認真真地寫在葉子上,放到湖面上,看著風將它帶走。
變輕松的那一刻,我很自然地笑出了聲,原來二十歲這年的愛情這么隨便。
回到旅館后,我收到離的明信片,她在上面手繪了一只飛鳥。這讓我想起去年愚人節的時候,我站在窗檐下,手捧盆栽,如這只飛鳥般做出自由高飛狀,那時候心里是除了天空再無其他。在飛鳥的旁邊附有一句話——“別再糟蹋你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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