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臨近了,樹葉已經開始枯黃,水草橫倒在清澈的水里。一長串天鵝飛在十月的天空上,和親愛的故鄉告別,等到明年春天再會。

　　老漁夫突然發覺有兩只天鵝離開了隊伍,慢慢地兜著圈子,開始在湖面上低飛,很快落到水面上,飛快地游泳。老漁夫感到很奇怪,它們為什么飛回來了。

　　這年冬天一開始就特別地冷。下過一場雪之后,地就凍得發裂了。天鵝縮成一團,羽毛倒豎起來。

　　一天夜晚,刮著猛烈的暴風雨,漁夫躺在暖烘烘的床上,久久地睡不著。

　　早晨,暴風雪停了。老漁民費了很大的勁。才走出房子,向小湖走去,尋找那可憐的天鵝。

　　老漁夫用手杖在湖邊雪地掘著,仔細觀察每個小雪堆。突然,在湖的陡岸下面他觸到天鵝的身上。兩只天鵝緊緊地挨在一起,一動也不動,原來天鵝被凍死了。

　　老漁夫把天鵝抱回家,準備送到博物館,讓大家都能看到這美麗的天鵝。他忽然發覺雌天鵝翅膀有個肉瘤,一定是骨頭被打斷了……他想它肯定是能飛起來,可是不敢帶著這樣有傷的翅膀作長途飛行,所以才留在這兒過冬。

　　他又想,雄天鵝為什么也留在這兒過冬活活凍死呢?它的身子是好好的呀。他自言自語地琢磨了好半天,才輕輕地說了一句:“友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