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文學歷史哲學思想各種典籍中,唐詩傳播最為廣泛,從三兩歲的孩童到耄耋老人,都能背誦《唐詩三百首》里的名篇。李白有詩曰:“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唐詩健美多情風姿美妙,既有建安文學的風骨,又有大小謝(謝靈運、謝朓)的清純可人。這是文學史發展的必然,猶如大江大河穿過千山萬壑到中流變得格外遼闊有氣勢一個道理。
初唐陳子昂奠定了唐詩的健康的基調——“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何等闊大的胸襟,何等真摯的感嘆!此后,盛唐出了千百萬個才子詩人,李白、杜甫算是佼佼者。讀一遍《夢游天姥吟留別》《將進酒》,誦一次《蜀道難》《觀廬山瀑布》,真令人陶醉啊!杜甫不僅在修辭上“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在三吏三別中表現出的強烈的人文情懷以及對底層人苦難的同情,讓今天的人們依然引以為知己。中華民族從來就不缺少這樣的藝術家,他們的“文章合為時而著”,可不是一般的隨波逐流和庸俗的歌功頌德,而是吟誦民間的真實和人性的良知。唐詩,讓我們看見了文學的楷模。
還有幾個詩人不能不提。一是白居易,他的詩歌通俗易懂,感情真摯,最有名的是《長恨歌》和《琵笆行》。白居易的詩歌不僅中國人喜歡,在日本、朝鮮也很流行,當時被稱為中國第一大詩人。白樂天的詩在當時好比流行歌曲的詞,被教坊中很多藝人傳唱。這一風格為后來宋詞和元小令的濫觴。由此可以看出,好的詩歌應當是通俗易懂的,如果寫得云山霧罩,修辭詭異,那就只能在小圈子里品味,詩人也就成了孤芳自賞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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