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國風·周南·桃夭》
三月,桃花開時,鱖魚正值肥美。
經過漫長冬季的蟄伏,開春氣溫回升,水族們攝食旺盛,又到了繁殖的季節,這時正是體碩膘肥的之時。鰣魚、刀魚、鮰魚、鯽魚都是當令,我們家鄉的諺語:“正月沙螺二月蟹”,無論淡水海水,春天都是吃魚季。
因為有了詩,桃花季的鱖魚當然更為著名。鱖魚性情兇猛,肉質爽脆鮮嫩無骨刺。方最常見的的做法是清蒸。由于肉比較緊致結實的緣故,淮揚菜里顯刀工的松鼠魚,常用的也是鱖魚,此外紅燒、水煮也相當不錯。
當然最奇葩的吃法是徽州的臭鱖魚,去徽州時幾乎是每頓必點,但臭鱖魚也有很多不同風格的臭法,每家做起來口味都不一樣,上佳的是聞起來氣味濃烈,吃起來肉質鮮嫩而濃香,毫無臭味的為上品。
思樂泮水,薄采其茆
《魯頌·泮水》
莼菜是一種嬌嫩的植物,詩經的時代,長江黃河流域的大江小湖里很常見,但隨著后世水質的日漸污染,莼菜已經很難在自然水域見到了。
莼菜最著名的做法是莼菜羹。
杭州在我的個人經歷里,不是一個普通的城市。從打算籌劃去杭州,到第一次真正去到杭州,中間隔了十年之久。到杭州的第一頓飯,是在武林路的一家小館子里,點了一個莼菜羹,可能當時是很餓的緣故,感覺鮮美好喝得幾乎掉眼淚。
莼菜羹的圓融滑嫩,在唇齒間纏綿悱惻,如此性感,讓人好想談戀愛的感覺。瞬間就和同行爭搶著把一大盤爭喝光了,同行是一個熱愛攝影的婦產科醫生。
不過很可惜,他是男的。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衛風·木瓜》
詩經里的木瓜,并不是我們今天常見的據說有奇異功效的那種大木瓜。春秋時期,這種樹形高聳,個大肉甜的番木瓜還沒傳入中國。
而正宗的中國木瓜,是屬于薔薇科,開著美麗的小花,結出來的小瓜光滑爽脆,香氣濃郁。
最喜歡的中國木瓜吃法,是云南的酸木瓜,一大碗熱騰騰油膩的過橋米線,配上一疊酸爽的腌木瓜,無論是酷暑,還是嚴寒,都能讓人胃口大開。
到了云南的鄉下,酸辣鯽魚里,也要必配腌漬得金黃的酸木瓜,想起來就會滿口生津。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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