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詩歌:欣賞1
你是一尊雕塑

端坐在我心上
觸你,你身上開光
吻你,你身上放香
你的嫵媚誘惑了我的心
不知道你的來歷
也許你是七仙中的一女
豐姿優雅。怎不讓我動心?
你從天界下凡
帶來一道霞光
不敢冒昧,不敢莽撞
讓你做俺的新娘
這是不是我的妄想?
你著花衣,用七彩點綴
心情浪漫,能呼風喚雨
你超脫世俗,種植蓮花
靠近你,我心靜如初
不敢窺視你的內心
你是大眾的,你是構想的
伴著彩虹,徒走白云
構筑靈魂,修行正果
你是一尊蓮花
金光閃爍
虔誠跪拜
臆想成佛
現在詩歌:欣賞2
是曾經,還是現在…
此,想拿起身邊的一張紙,一支筆,一個字、一頓符號記下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可惜此卻無能無法堅持下去。
隨著窗外的風吹進,桌上的歷史紙張也散落在了地面。
有的甚至隨風飛向了外面的天空。
飛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高…最后不知消失在汪洋大海或是田野鄉村還是繁華鬧區。
但是有的卻無法忘懷!藕斷卻還絲連…就像一份承諾!
緣不知緣是否為盡…是否未散…
那不是最美的遇見
友人托我寫的文章,不過是“最美的遇見”。興許那時她正遇見一份美好的愛情,想和故事媲美。那些零零總總,都是許久以前的事了,只是約模記得她的所托,內心里一直沒有關于美好愛情的沉淀,于是寫不出。夜半,寒咳醒來,電腦硬盤仍嗚嗚地轉動,音響里一路唱著京腔秦曲,我想起那個故事,不過,卻不是最美的遇見。
在初冬來臨的時候,她去往那個城市。那是一個,有著美麗的鮮花的城市,你走在街上或道路上,隨處可見,置身于隨意一處花叢邊,仿佛能忘卻一切不美好的事,那些朵朵鮮花,像是耗盡了生命來展示她們最美的年華。后來待她回憶起來,那是一個周日的下午,走出車站,她徘徊在地鐵和公交之間,她看著一張張擁擠中的激情充沛的臉,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于是,轉過身轉進了一輛出租車。
周日的下午,他定了回程的飛機,走出機場,便是他熟悉的城市,有有關他成長的所有記憶。他第一次離開,不得不離開,亦帶著傷痛的心離開,誰也不知道他竟這么快就回來了,也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早曉得他會這么快就回來,他都不必向她苦苦哀求,她也不會離她而去。她到底是走了,他僅僅離開了一個月,她就走了。后來他說,她的愛情,經不起別離,更經不起等待。
他走出機場就趕往公司,冬天漸至,但這個城市絲毫沒有一點冷意。他帶著不緊不慢的心情,從一個紅燈,到另一個紅燈,直到在那個車站的紅燈路口,他看見一個女子,拖著拉桿箱,站立在地鐵與公交之間,靜靜的看著路邊的正開的灼熱的三角梅。她興許也看見他了,興許又根本就沒看見,他不知道,他也想象著自己曾經深愛了兩年的女子,想象著她決絕地離開這座城市時的樣子,待他回過身來,那個遠處的女子已經轉進一輛出租車里。
整個星期,她都躲在狹小的屋里,抽煙,哭泣,發呆,睡覺。就這樣,過著她以為再也站不起來的混沌的日子。每天也接到電話,若不是朋友的關心,就是那些關于情感的舊事,卻又不是情事,而是一段感情結束之后的利益清算,她不想計較,卻又無力背負,于是就這樣糾纏著,爭吵著,然后在掛掉電話后因為一段感情變得模糊丑惡而放聲嚎哭。
回到他原本的安逸生活著的城市,卻是沒有了她的城市,他仿佛痛苦的站不起來。而恰是這個時候,她安慰他,給他一個可以埋下頭的肩膀,雖然那是一個柔弱的肩膀。他們相識多年,是朋友,又甚朋友,兩顆柔弱的心碰撞在一起。終于,他們無可防備的越過了最后的界限。
一個星期后,她走出房門,陽光刺眼,她對著迎面的人微笑,她發信告訴所有人她生活的很好,是想大家知道,那些看似無法承受的傷害,到底還不是鮮活的走過來了。她本來就喜歡一個受過傷的女人在洗凈鉛華后再次很干凈很從容的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她去一家公司面試一份工作,第二天,就接到了試用通知,她沒有思考和顧慮太多,她只要一個能讓她安靜歇息的地方,她能得心應手的處理那些瑣事,于是她去了。
他回到公司處理零碎的瑣事,但他不知道,下一秒,他又幾時會被調走,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他總不會一直留在總部的,一來他想要走出去鍛煉自己,二來工作調度,也是上級早已指定好的分配。
她看見他,覺得那是一張干凈靦腆的臉。因為不熟悉公司狀況,她去詢問他一些項目上的事情。他說了很多,她一直看著他的眼睛。她覺得那是一個多話的人,而她,已經很久沒有那樣滔滔不絕地說過話了。
他看見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具體來。她問他關于公司運作的項目,他說了很多,是想她能盡快融入公司,是想她工作做的漂亮。
這便是他們最初的遇見,卻不是最美的遇見。后來,他對她說,為什么不是早一點,好比那個周日的下午。
整個冬天,他都和那個越過最后一條界線的女子在一起,偎依,纏綿。
整個冬天,她嘴里說著沒事,卻過著半生半死的日子。
在最寒冷的時候,她終于抵不住,病倒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許久后,她第一次落淚,在最脆弱的時候,她仍然想念在另一個城市的那個和她共同生活過的男人,那個到底也曾對他呵護備至的男人,但卻也是把她的生活踐踏的面目全非的男人,想著想著,眼淚就止不住地流。這時,電話響起,她拿起來看,是他。她想起那一張靦腆的臉來。
還是頭一天的時候,他就知道她病了。第二天,果真她的辦公桌上空蕩蕩的,他看不見她,他猜想她大概是病得不輕。于是給她問候,叮囑她吃藥,讓她照顧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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