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2018年3月十日凌晨零點三十分,天氣晴,無風。高清洋是我那一屆5班的班主任,數(shù)學老師,好久沒有提筆,鍵盤取代了筆墨,我也不知道,為何想寫一寫的是老高。畢竟以前寫的,除了想投投稿就是情書了,當然,現(xiàn)在沒得情書送,依然過得挺瀟灑,瀟灑里可能有不少落寞。

大學兩年,我有半年是迷茫的,不知道算不算是荒廢,讀了很多書,我覺得有用,應(yīng)該不算荒廢,每當我無聊的時候我就去圖書館里坐坐,因為司軍號給我說:弟弟嘞,大學沒啥意思,不想混吃等死就少在宿舍里憋著,只要不在宿舍,在哪都中!今晚在群里一起聊聊天,我們從歷史聊到文學,從文學聊到風水,是的,都看了不少的書。
豐縣的在外很抱團,至少,在我這邊是這樣,我和陳闖一個專業(yè),他宿舍在我樓下。大一的時候經(jīng)常一起出來吃飯,后來課越來越不一樣,我越來越不喜歡熱鬧,他也需要多陪陪女朋友,就是每天偶然在樓道遇到。我倆各自都在忙各自的生活,感情卻是很深。我覺得我生活方式越來越趨向老高之前規(guī)劃的那樣,先談場戀愛,是啊,當初不想其他的,就是單純的談戀愛,過去久了,人老多健忘,零星的記憶碎片總還記得,感覺挺好。趁著大學有時間多走走,雖然花錢,我覺得眼界,應(yīng)該買不來的。到現(xiàn)在為止,江蘇的各個市,都算有過足跡吧,泰州沒去過,也不想去,我最喜歡的是蘇州的古城小鎮(zhèn),如果可能,這輩子我都不進蘇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記得老高給我們講過成都的生活方式以及風土人情,去年的時候,又是《成都》興起的時候,坐著綠皮車去了一趟,不知道我將其成為旅游還是旅途,畢竟外出的時候,我覺得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路上。高中,結(jié)束的太快,老高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還沒教給我們大學該怎樣過,就到高考了。沒說高考后是繼續(xù)踏實學習還是該瘋狂一下,踏實學習怕一輩子默默無聞,瘋狂又怕過了頭,大學里,我就一直這樣摸索著前進,身上的肉越來越多,酒量越來越大,口袋里除了錢包還有香煙和打火機,說話也越來越含蓄。前幾天有個老同學加我微信,先是寒暄一番,聊聊最近,互相也沒打聽地址,專業(yè),興趣愛好,聊天顯得有些隔閡,彼此好像也都有所防范,大學,上生疏了我們的同學情誼。
漸漸地發(fā)現(xiàn)自己老了,不是老了,是體能下降,以前打籃球打一下午,吃個晚飯歇會再玩到八點多,跑個步洗洗澡接著熬夜通宵,第二天精神頭很足,現(xiàn)在基本上都在十二點睡覺,手機電影對我的誘惑一直都不是很大。覺得自己變得很俗,有人說,暴發(fā)戶看不慣知識分子的窮酸書生模樣,搞學問的人又看不慣滿嘴油膩土財嘴臉,現(xiàn)在,我只能說巧合的是興趣愛好是看看書,又向著滿嘴油膩的方向走著。掙錢不容易,至少能養(yǎng)活自己,跟著別人做兼職的次數(shù)我做的少之又少,總愛搞些創(chuàng)業(yè)為幌子的倒騰東西,沒有創(chuàng)新意識,就別提創(chuàng)業(yè)二字。自己本著凡跟著我一起掙錢的兄弟,一個不能虧待了的態(tài)度,一年時間里,可能不如那些算計克扣別人的掙得多,至少讓自己賬戶里不斷增加的數(shù)目,心里踏實。
我很慶幸老高高中的時候沒有天天打我一頓,因為當初我性格很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被打壓幾下,到了社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學里有些和我當年性格挺像的,我看著特惡心,不知道老高當時是不是也那么惡心我,哈哈哈,很有可能。
想考證,什么證能用得上,這是個沒人能回答具體的問題,駕照很重要,考過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什么重要,要是老高在身邊,把五班再召集回來,來個班會,或許,我們會好很多。自從老高教會了我人外有人之后,我懂得了分寸把握很重要,就像打廣告一樣,過多的贊譽還不如不打。突然想到某學生,代理某飲品,大家好,我是某某創(chuàng)業(yè)代表,我的項目叭叭叭叭叭叭,接下來我的下一步是推廣到哪哪,到此結(jié)束,我對這個產(chǎn)品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這個商品,不止一家出售,現(xiàn)在多少人在乎幾毛錢的價格?花錢舒坦,很多人不去在乎商品本身價值。
老高還沒教我再次遇到心動的姑娘怎么追吶,高考讓我們各奔東西后,老高也沒教我們近水樓臺先得月,先把自己班里的姑娘追到手吶,漸漸地吐槽越來越少,反思越來越多,時不時劃拉劃拉朋友圈,總能想起老高!我想有著這種似迷茫非迷茫的狀態(tài),目標看似明確卻又很朦朧的大學生不止我一個人吧,總想身邊再出現(xiàn)一個“高清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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