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看到過讓我感動的文字,也許是隨著歲月沾染了風(fēng)塵,讓我覺得年華失去太快,變得遲鈍了。今天偶爾讀了這一段,卻是直入心扉:有一對大齡 男女,他們在30多歲時才遇到彼此。只是那么不經(jīng)意的眼神相撞,彼此內(nèi)心都有了感覺。她已是紅顏不再,但端莊雅致;他有著成熟男士的儒雅,純熟練達。她說,可惜我沒有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華遇到你。他笑了,他說,難道你遇到我的時候不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年華嗎?只是廖廖數(shù)語,讓我有著莫名的感動。每個人都想在最好的年華遇到最好的他,其實,無論在何時,只要他是你要等的,都是你最美好的年華。沒人敢做歲月的勇者,因為我們都付不起失去光陰的代價。那么,在有限的年華里,好好談一場戀愛又何妨?

每次想起林薇茵,就會想到她的: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fēng);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每次想起徐志摩,就會想起他的: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才子佳人在最美的年華彼此相愛,康橋見證了這段愛之戀歌,康橋的水至今還為這段戀情泛著愛的柔波,唱著哀傷的戀曲。而那只撐著長篙的小舟,是否到現(xiàn)在還是載著夢的搖籃?這段愛情雖然短暫,卻是愛到了極致。只有愛,才能讓林薇茵的青蔥少女時期有了光彩。雖不能牽手,也成為一生的知己,因為他懂她、愛她,甚至為她甘愿 做一株招搖的水草,沉醉在康河的柔波里。這樣的愛,一次足矣!
我覺得林薇茵和徐志摩是在最美好年華相愛。那么,鐵凝和華生算不算呢?鐵凝,是那么一個聰慧、多才的女子,她的作品《沒有紐扣的紅襯衫》、《哦,香雪》、《玫瑰門》、《風(fēng)雨之城》……讓人回味無窮,作品風(fēng)格或是淡遠(yuǎn)含蓄,或是粗礪酣暢。可就是這么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偏偏形單只影地孤單行走在紅塵阡陌上,她要的也很簡單,只想有一個他來充盈她的人生,她也想愛情如蓮般圣潔美好。許多人說韶華如夢,只可恨歲月的腳步太匆匆。她只想時光為她短暫停留,讓她等到一位愿一起牽手紅塵的男子,在以后的日子里,兩人每天都過得安寧如水,慈悲簡靜。1991年5月,那天下著雨,鐵凝冒雨去看冰心。老人很關(guān)心鐵凝,她關(guān)切地問:“你有男朋友了嗎?”鐵凝笑著說:“還沒有,還在找。”冰心也笑了,隨后意味深長地說:“你不要找,你要等。”當(dāng)時,鐵凝不大明白這話的意思,只覺得深有禪意,也有著人生哲理。她決定等。那一年冰心90歲,鐵凝34歲。
鐵凝這一等,等了15年。2006年11月,她當(dāng)選新一屆中國作家協(xié)會主席。她拒絕過無數(shù)善意的介紹 ,也拒絕過不少優(yōu)秀男士的追求。她早已紅顏不再,卻還有一顆明凈如秋水長天的心。她始終保持著燦爛明媚的笑容,并且相信自己能挽得住屬于她的剎那芳華。這時,華生出現(xiàn)了,人如其名。儒雅大方,甚至淺笑時還有著些許的靦腆。當(dāng)時,他系燕京大學(xué)校長,被公認(rèn)是對中國證券市場最具影響力的經(jīng)濟學(xué)家之一。仿佛在冥冥中他們都在等待著彼此,華生就這么輕巧地走進了她的心田。愛在滋長,不含雜質(zhì),也不輕浮,淡淡然的,卻如一壇芬芳的美酒,香飄四溢,讓你聞著即醉。倆人在旅行時去了金山寺,那里有一塊匾,上面刻有4個字,“心喜歡生”,其實正確讀法是“生歡喜心”,不過,讀錯了也有著不同的意味。“心喜歡生”——只有你的心喜悅了,歡樂才可以生出來。在煙雨水鄉(xiāng)的蘇州山塘街。鐵凝和華生一起聽評彈,是陸游和唐婉的愛情故事《釵頭鳳》。臺上的藝人吟唱得情深意切,哀婉動聽,仿佛那令人唏噓的千年前,那一對癡情戀人正互訴衷腸。聽著聽著,這一對不再年輕,但一樣心懷柔情的人,心靠得更近。2007年4月,50歲的鐵凝和華生結(jié)婚了,她在等,他沒有找,直到彼此在適合的時間,適合的地方相遇,最后,他們擁有了彼此。
人生是一個大舞臺,每個人都會在上面演繹一出又一出的戲,讓自己成為主角,和心愛的人有著交集,是多么浪漫和美好的事。不必在乎你遇到的人,是在你青春年華還是容顏已去時,就像那句話說的,“難道你遇到我時不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年華?”好好去愛,好好相待,陪她(他)去看晨起朝陽,陪她(他)去看日落煙霞。就算前路不平坦,風(fēng)雨過后,依然會有彩虹為你增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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