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收到了阿哩發來的信息:寶哥,成都的侃爺過來了,下午過來一起喝酒吹牛吧。于是,去了。除了成都詩人李侃是第一次見面外,其他幾位如雙魚,金山、開兵、劍蘭等,都是我的老熟人。席間,大家一起喝酒扯談,很快就扯到了詩歌,扯到了民間詩歌和劍蘭阿哩他們的五點半詩群,就再一次扯到了阿哩的那首《落難的帝王》。
我和阿哩第一次見面,是五年前。那個時候,烤魚還沒有認識小烤魚他娘。他來福永看我,一同來的就有阿哩、劍蘭和朝東。當時,阿哩還在某銀行當保安,每個月領2500大洋的工資,很年輕很精神很憨厚很靦腆的小伙子。喝酒的時候,阿哩說做保安太安逸,讓他變得有點兒懶惰了,他想辭職了全國各地走一走,然后回深圳,去工地上搬磚,好攢點錢在老家建房子,然后再攢錢娶媳婦。沒多久,果然辭職了。背著包,開始全國各地隨意的行走。他這次行走,走訪了全國大小40多個城市,同流浪歌手做朋友,同拾荒者、乞丐交談。沒錢了就睡在網吧、公園石凳,地鐵出口,或者靠打臺球,擺象棋攤賺點生活費。當然,作為一個熱愛自己國家的詩人來說,他的行走不可能沒有自己的首都北()京。由于他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蓬亂的頭發,黝黑的臉龐,在逗留北()京的十余天里,被盤查了十一次,被帶到了派出所接收訊問和調查三次。他悲哀地說,首都已經刻意和我們拉開了距離,不再親近我們了,變得讓我們害怕,望而生畏。
他再一次回到深圳,已經是大半年之后了。我們仍然呼朋喚友一起喝酒,瞎扯,朗誦詩歌。阿哩說,他的父親是廣東人,母親是云南西雙版納的哈尼族人,外公是哈尼族的一個部落首領。西雙版納盛產橡膠,那里的村民白天睡覺,晚上去橡膠園割橡膠,或者在篝火旁,男男女女載歌載舞,歡樂達旦。這讓我很神往,我說:下次帶寶哥去,給寶哥介紹一個漂亮的哈尼族姑娘。他說,沒問題,那里的姑娘大膽,奔放,熱情。阿哩送了幾個最要好的朋友,每人一本他親手手抄的手抄本詩集后,真的去工地搬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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