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霜上的雪蓮散文
清晨起來,走到窗前,第一眼看見窗玻璃上布滿了各種圖案,或景物,或花卉,頓覺神奇,于是就像看三維立體畫一樣端詳細覷,頓時,一朵酷似冰山雪蓮的窗雪花吸引了我。噢!太像了,簡直是鬼斧神工,它就是冰山上正在綻放的雪蓮花。像一整版的“地鋪白煙花簇雪”錦緞,端的好美。片片花瓣、枝枝葉蔓、組組花蕾,抖動得活靈活現。于是,喚醒了我冬蟄已久的情愫和久違的詩心,遂在這幅窗花的畫面上用手指劃寫出:
娉婷曼舞雪山蓮。
宛若洛神敷素顏,
冰肌玉骨流仙韻。
疑是嫦娥出廣寒。
寫罷這首指畫一般的劃痕字跡,我便目不轉睛的凝視著眼前這一朵朵窗霜上的雪蓮,彌真得讓你炫目夢魘,仿佛看見那天山深谷中的雪中凌波,清雅圣潔,涵瓊納玉,舞動著柔柔裊裊的身姿,若仙若凡,任你想象她的妙曼與輕盈,任你想象她的嫵媚與深沉。多像中世紀的深閨素女,釋放著圣女般的古典美。
雪蓮花又名雪兔子、雪荷花、大木花等,追溯她的身世,還真有幾分歐洲血統。曾走進了中世紀的天主教修道院,被選來作為祭祀圣母瑪莉亞清凈節的花朵。她與塵世無染,高貴圣潔,從沒有思春的'哀婉、孤寂的動情,她美麗而內斂,從不低就凡塵的俗緣,恪守著天性的貞潔,被視為永恒圣潔的愛情象征。
人有稟賦,物有物語,以花喻人,大凡以貌似神凝而得之。在姹紫嫣紅的群芳園里,各花自有個花語,各花獨有個象征。故此,人們欣賞的花種不同,這當然與每個人的生活際遇和審美取向有關。但只有出之淤泥而不染的荷蓮,是人們的共同的審美追求。如果從這一審美意象出發,那么,冰山雪蓮當是審美取向的又一個高階境界。他何止是出之淤泥不染,她不戀俗世腐土,不畏嚴寒侵膚,孑然傲立于高山峰谷之中。耐得住寂寞與孤獨,不媚不俗,堅忍不拔,從巖縫中曲徑艱難的攀援,笑開怒放在冰山雪峰上。
待我收回神馳的蕩游與遐想,看到眼前窗霜上的雪蓮,在晨光的映射下,漸漸地化去,我惋惜沒有用數碼留下這美麗的定格,雖然沒有拓下她的副本,但她永遠刻錄在我心中,尤其那淡妝素顏的玲瓏之美,那剔透尚美的精神質感,讓人們在冷靜與深刻中提升人性審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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