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的詞《沁園春·雪》是寫景、抒情和議論的結合的典范。
這首詞,上半闋寫景的部分,把嚴寒的冬天寫得一點也不枯槁,也沒有一星兒凄涼意味,恰恰相反,詩人的樂觀精神使得他筆下的北國冬天的風光,雄壯、樸素,美麗動人,讀了這些大氣磅礴、氣象雄渾的詞句,真是令人心氣豪爽,精神奮發。這首詞的上半闋,雖然句句是寫景,可是抒情的味道很濃重。下半闋評論人物,但不枯燥。寫景評論,兩者又密切關聯,互相映襯。詩人在對歷史人物評價的時候,有理有情,極有分寸。一個“惜”字就很有情味。“略輸”“稍遜”也饒有意趣。叫“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形象好似巍然站立在我們面前。“只識”二字很傳神,這兩個句子寫出了成吉思汗的為人,也寫出了詩人對他的看法。寫景的時候,景物的形象都是雄的,寫人物的時候,情況也是如此。整個的詞,是描寫與議論結合,情感與景物相生,氣魄極大,感人極深,每讀一遍,便覺得有一股浩然之氣使人眼界開朗,心胸曠闊。這是一首雪的贊歌,這是一幅祖國壯麗山河的畫卷。這是一首歷史人物的詩品,這是一首革命英雄為人民幸福而奮斗的高歌。
假若讓你把毛澤東的《沁園春·雪》上闋改寫成一篇寫景散文,你該怎么寫?
這首詞上闋著重寫景,下闋著重抒情,寫景、抒情之中也兼議論,而且水乳交融,不能截然分開。
這首詞有近景,有遠景,有靜態,有動態,有實景,有想象,構成了一幅壯麗的北國雪景圖使我們感受到祖國山河的壯麗可愛。
這首詞運用詞語非常精確,達到千錘百煉的程度。如“惟余莽莽”,“頓失滔滔”中的“惟”和“頓”都是副詞,起修飾限制作用,“惟”字有力地強調了白茫茫的一片是唯一的景象,其余什么也看不見了;“頓”字在句中調強黃河上上下下波濤滾滾的氣勢一下子失去,突出天寒地凍,河水結冰的速度。再如“舞”和 “馳”這兩個動詞,“舞”,起舞、飛舞,形容雪披群山似“銀蛇”逶迤曲折;“馳”,奔馳、奔跑,形容白雪覆蓋的丘陵如巨象奔馳。這兩個動詞用得極為傳神,把冰封雪蓋的群山高原寫活了,賦靜景以動態,使之生機勃勃。本詞不僅用詞精煉,而且巧妙地運用了比喻、擬人、對偶等修辭方法。上述的“山舞銀蛇”“原馳蠟象”就是巧用比喻。再把紅日白雪交相輝映的壯美景象,比作紅裝素裹的少女,更是想象奇特,比喻確切。“欲與天公試比高”,一個“欲”字把“山”“原”人格化了,生動地寫出了它們雄心勃勃的精神面貌和昂揚奮發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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