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從小說到電影,這兩種藝術形式完成審美轉換,不可避免地需要進行改編。以下是文學網小編整理的莫言小說的電影改編,歡迎大家閱讀!
1引言
影像時代背景之下,文學與電影已形成了雙向互動的關系,作家作品的影視改編己作為一種新的景觀而成為當代文學和影視研究的熱點。關于莫言小說本身的文學研究在學術界己有豐厚的積累,而對于其小說的電影改編方面的研究卻不成系統、尚待加強,這也成為文章研究的重點。
從文學到電影,莫言小說與改編電影之間或同構或變異,發生了多元化的審美轉向。一是主題的變通,表現為主題的簡單通俗化、主題的重述與顛覆、對主題的忠實或深化;二是結構的變動,即結構布局的調整和具體情節的變化,以及小說與電影的時空處理和電影時空藝術的主要特點;三是小說和電影中典型人物形象的變異。
2主題的變通
從小說到電影,這兩種藝術形式完成審美轉換,不可避免地需要進行改編。至于具體改動的多少,則視作品內涵與導演表達的契合度而定。憑借文學的改編電影而家喻戶曉的導演張藝謀,在對待不同類型的小說文本改編時就曾指出,即使是非常優秀的小說,一般也會改動百分之四十,至于那些本身內容一般、思想深度有限的小說,大肆改動的部分甚至會達到百分之九十。莫言的四部小說被改編成電影之后,或多或少發生了轉變,既有幾乎依照小說文本忠實拍攝、少有改動的《白棉花》,也有只借助其中一個點重新創作、改弦更張的《幸福時光》。無論改動多少,都必然帶給人不同的敘事感受,這根源于兩種完全不同的藝術在表達和診釋中的自身特點和表現形式。其中,主題維度的變化最為深層,也非常重要,直接影響其他敘事因素的變化。
電影所具有的獨特性,其藝術形式的限制、追求商業效益和對受眾的需求,使我們不能夠用小說的深刻思想內涵去要求或判斷電影的主題含義。通常來說,電影改編之后,會選擇一個較為通俗易懂的主題,再通過豐富的電影手段加以美化。具體到依據莫言小說來改編的電影,其改編主題呈現出三種變化方式,即復雜深邃主題的簡單通俗化、忠實并深化原主題、“另起爐灶”的重述主題等。文學是人學,高爾基的這一論斷在文學領域應用廣泛且影響深刻,不僅僅如此,這條規律同樣適用于以形象來反映生活的電影藝術。所以說,無論是小說的文學話語敘事,還是電影的影像闡釋,其中心任務都是寫人、表現人,既而通過人物的塑造,達到突出主題和反映人類現實生活的目的。不過,這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在形象的塑造方式和表現手段上各有不同。總的來說,小說以語言文字塑造文學的人物形象,而電影以鏡頭畫面構成直觀的視覺影像。故事總是因人物形象、人物活動而變得更加生動和精彩,莫言小說故事中一個個的精彩傳奇實際上都依托于人物的活動。而綜觀莫言的小說世界,一系列身份各異、性格鮮明、形象典型的人物十分引人注目,在其文學價值空間中占據了極其重要的地位。
諸如愛憎分明的年輕女性、忠厚老實的長工、詭秘的啞巴、可怕的麻風病人莫言沒有在小說里描繪完美無缺的人物形象,反而是不論男女老少,都突出表現他們作為生命個體的缺點與復雜性格。“他們是一群融丑行和浪漫氣質于一身的尷尬人,一群驚世駭俗的怪誕的人。”①《紅高粱》中殺人越貨的余占鰲,骨子里擁有反抗壓迫、抗擊敵寇的正義,戴鳳蓮有勇有謀,也情欲旺盛;師傅越來越幽默》中曾經的全省勞模丁師傅下崗后經營起自己所不齒的幸福旅館;《白棉花》表現了人物的勢利、懦弱和自私;《白狗秋千架》的還鄉人“我”曾是違背承諾的負心人。這些人尷尬的身份處境共同源于人的合理欲望與傳統的倫理道德相沖突,主體性的追求在社會生活環境中無法實現。
因而莫言塑造的這些人物多是具有反叛精神的,歌頌的是人物鄉野自由的彪悍人性和雷厲風行的行動力量。小說離不開人物的塑造,電影同樣是表現人的活動和思想情感的藝術形式。莫言的小說《白狗秋千架》、《紅高粱》、《白棉花》的時間跨度長達十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涉及了廣闊的生活畫面和歷史敘事,塑造豐滿的人物形象群。但電影卻不能籠統地將小說中的人物全部搬到影片中,無法對主次人物進行逐一的塑造。導演根據自身對小說文本的理解和對電影的多方構想,往往集中精力抓住人物這一具有豐富表現力的形象進行塑造。
被改編成電影的這四部小說就紛紛塑造了獨具個性、讓人過目不忘的人物,并通過人物形象的樹立,表達了各自的電影主題,豐富了電影的形象化敘事。“在原作中的人物是通過語言塑造的,是‘死’的;而電影中的人物是形體、動作、對話等多種因素構成的,是‘活’的。”①所以電影的“活”主要是通過活生生的人物來展現的,而要使人物真正在銀幕上生動鮮活起來,最重要的是將他們視覺化。這需要改編者通力合作,將所領會的原作人物精神置入導演思想中,經過宏觀調配之后再選擇具有藝術創造力的演員來扮演這些人物角色,通過演員的表演來展現人物性格、推動情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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