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的一生,徘徊于求官與歸隱的矛盾之中,直到碰了釘子才了結了求官的愿望。他雖然隱居林下,但仍通過詩歌表達隱性志向。《夜歸鹿門歌》通過描寫詩人夜歸鹿門山的所見所聞所感,抒發了詩人的隱逸情懷,但這其間也看出他的復雜心態。

孟浩然的詩多寫隱居閑適和羈旅愁思,在山水田園景色的描寫中寄托自己的性情。從其名作《夜歸鹿門歌》一詩可窺探孟浩然在隱逸時期的復雜心態。
孟浩然生當盛唐,早年有用世之志,但政治上困頓失意,以隱士終身。他是個潔身自好的人,不樂于趨承逢迎。他耿介不隨的性格和清白高尚的情操,為同時和后世所傾慕。“山寺鐘鳴晝已昏,漁梁渡頭爭渡喧。”悠然的鐘聲和塵雜的人聲帶給詩人山寺的超然和僻靜世俗的雜亂和喧囂的兩種極致感觸,這正是詩人遠離人寰的禪境與喧雜紛擾的塵世的比照。“人隨沙岸向江村,余亦乘舟歸鹿門。”世人返家,我去鹿門,兩樣心情,殊途異志。“鹿門月照開煙樹,忽到龐公棲隱處。巖扉松徑長寂寥,惟有幽人自來去。”朦朧的月色從天空中散落下來,鋪展在地上,亦灑在了詩人的心頭上,靜靜地、悄悄地,沒有一絲嘈雜的聲音,我獨自漫步在這如煙的美景中,享受著月光的洗禮,聆聽著大自然的聲音。淡淡的月光從天空流轉 而下,好像薄紗,又如薄霧,似輕煙,輕輕地籠罩在樹林上,孟浩然陶醉在如詩如畫的美景中,不知不覺來到了龐公歸隱的地方。在這個天地里,與塵世隔絕,惟山林是伴,只有詩人孤獨一人寂寞地生活著。詩人以談心的語調,自然的結構,省凈的筆墨,疏豁的點染,真實地表現出自己內心的體驗和感受,動人地顯現出恬然超脫的隱士形象,形成一種獨到的意境和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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