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魯迅《二心集》雜文集,大家閱讀學習了哪些文章?下文就是小編收集其中的《答文藝新聞社問》原文,歡迎大家閱讀!
答文藝新聞社問〔1〕
——日本占領東三省的意義這在一面,是日本帝國主義在“膺懲”〔2〕他的仆役——中國軍閥,也就是“膺懲”中國民眾,因為中國民眾又是軍閥的奴隸;在另一面,是進攻蘇聯的開頭,是要使世界的勞苦群眾,永受奴隸的苦楚的方針的第一步。
九月二十一日。
【注解】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文藝新聞》第二十九期。《文藝新聞》,周刊,“左聯”所領導的刊物之一。一九三一年三月在上海創刊,一九三二年六月停刊。九一八事變后,該刊向上海文化界一些著名人士征詢對這一事變的看法,魯迅作了這個答復。
〔2〕“膺懲”日本軍閥發動九一八事變后,把他們對中國的侵略行徑說成是“膺懲”。
內容簡介/《二心集》
本書收錄了魯迅先生1930年到1931年所作的雜文三十七篇,末附《現代電影與有產階段》譯文一篇。作者于1932年8月將版權售予上海合眾書店,同年10月初版。1933年8月至第四版后被國民政府政府查禁,后由合眾書店送交國民政府圖書審查機關審查,將刪除的十六篇,改題為《拾零集》,于1934年10月印行。本版與初版相同。
相關評價/《二心集》
《二心集》時期,魯迅正是抓住階級斗爭這條“指導性的線索”,將“暖昧難解”的對象世界有序地納入了一個邏輯化的圖式中;階級斗爭話語的使二心集的主題更鮮明!日趨激烈的階級斗爭現實已不允許魯迅再“時時說些自己的事情”;而是是他變成了階級的代言人。盡管勉為其難,然而魯迅依然接受了。于是,我們在《二心集》語言形式中,可以看到魯迅的運思方式、批評風格由懷疑轉為確信、由彷徨轉為堅定、由擁抱兩極轉為執守一端等一系列耐人尋味的演變;文字轉向獨斷性的方式!轉換了的“完全確定的傾向的傳播者”的角色使魯迅變得更加的肯定、強硬、不容置疑。……它要壓倒一切,而絕不能被論敵所壓倒;它要鼓舞士氣,而絕不能動搖軍心。這促成了它的語言風格如刀般堅硬有殺傷力!
名稱由來/《二心集》
1930年5月7日,《民國日報》載有署名“男兒”的文章《文壇上的貳臣傳——魯迅》,惡毒攻擊魯迅先生“為了盧布”,“被共產黨屈服”,“所謂自由運動大同盟,魯迅首先列名;所謂左翼作家聯盟,魯迅大作講演,昔為百煉鋼,今為繞指柔”等,并以“貳臣”諷刺先生。對此,魯迅先生反擊道:“御用文學家給了我這個徽號,也可見他們的“文壇’上是有皇帝的了。”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男兒”之類御用文人的丑惡面孔。以“二心”作集名,既是針鋒相對的反擊,又是向對方作出宣告:自己將堅定地站在無產階級的立場上。
出版過程/《二心集》
在魯迅的著作中,《二心集》可謂命運多舛。1932 年4月編完本書后,5月即交付北新。魯迅致二蕭的信中曾說“我的文章,也許是《二心集》中比較鋒利”,魯迅也深知國民政府政府對進步文化的鉗制,因此特意在致李小峰的心中關照說:“此書北新如印,總以不用本店名為妥”。 此前魯迅作品大多由北新書局出版,后來在與李小峰通信時魯迅還強調:“我與北新,并非'勢利之交'……所以至去年止,除未名社是舊學生,情不可卻外,我決不將創作給與別人,《二心集》也是硬扣下來的”。在給章廷謙的信里魯迅還曾說:“我到上海后,看看各出版店,大抵是贏利第一。小峰卻還有點傻氣。前兩三年,別家不肯出版的書,我一介紹,他便付印……我仍不能不感激小峰的情面”。而這次北新推辭不愿出《二心集》,在致臺靜農的信中魯迅猜測其原因是“罵趙景深駙馬太多之故”。 趙景深自1930年6月始做了北新的總編,魯迅所謂“罵”是指《幾條'順'的翻譯》等文對趙“與其信而不順,不如順而不信”的翻譯觀的批評。趙景深是李小峰的妹夫,故有魯迅“駙馬”的戲稱。北新拒出《二心集》后,魯迅曾欲交給光華書局,“因為廣告關系,和光華交涉過一回,因為他未得我的同意。不料那結果,卻大出于我的意外,我只得將稿子售給第三家”。經過如此輾轉,在阿英的介紹下,《二心集》到了“第三家”——合眾書店。 魯迅的條件是合眾一次買下本書版權和瞿秋白的譯稿。1932年10月合眾出版了《二心集》,瞿秋白譯高爾基的小說《不平常的故事》以史鐵兒的筆名也于11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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