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柳
韓愈和柳宗元是我國唐代著名的文學家,他們創作了大量的散文,并取得了矚目的成就。二人共同倡導了古文運動,主張文道合一,并稱“韓柳”。
“韓柳”的主要成就
“首領,古文運動不僅是反對陳腐的今體文(唐四六),更重要的是力圖復興極衰的儒家學說,推翻聲勢極盛的佛道二教,所以韓愈古文富有戰斗精神,不愧為“凌云健筆意縱橫”的偉大文學家和思想家,宋人詩話說“韓以文為詩,杜以詩為文,故不工耳”。韓詩與古文一樣,象長江大河,浩浩瀚瀚,表現筆力雄健才思富贍的極致,李白杜甫的精華,被韓詩吸收并神而化之,獨成一大家,可以說杜文不很工,卻不可以說韓詩不工。韓愈在《調張籍》詩里指出自己學李杜的心得說:“我愿生兩翅,捕逐出八荒。精誠忽交通,百怪入我腸。刺手拔鯨牙,舉瓢酌天漿。騰身跨汗漫,不著織女襄。顧語地上友,經營無太忙”。“精誠忽交通,百怪入我腸”兩句,說明韓詩與李杜詩精神融合成一體,經營不必太忙,卻自然合于李杜。韓詩變化怪奇,主要得自李白,法度森嚴,主要得自杜甫,他在《調張籍》詩中斥責李杜優劣論(當以元稹為此論代表),說,“不知群兒愚,那用故謗傷。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不是學李杜同樣有得,對李杜同樣深知,是容易偏袒李杜立在某一方的。
韓愈是中唐創硬體詩的一大家,有如白居易創通俗詩也是一大家。韓派詩人多有名人,最著者張籍孟郊賈島樊宗師盧仝李翱李賀等人。張籍于唐德宗時登進士第,深得韓愈重視,韓愈《醉贈張秘書詩》云“張籍學古淡,軒鶴避雞群”。《調張籍詩》云“乞君飛霞珮,與我高頷頏”。韓愈承認張籍學李杜,與自己有同樣的成就,可以頡頏同飛。所謂學古淡,古是指張詩擅長樂府,多用古樂府為題,淡是指辭意通顯,不作雕飾,張籍與白居易元稹唱和,詩句通俗,但不同于元白末流,所以說“軒鶴避雞群”。如《野老歌》:“老農家貧在山住,耕種山田三四畝。苗疏稅多不得食,輸入官倉化為土。歲暮鋤犁傍空室,呼兒登山收橡實。西江賈客珠百斛,船中養犬長食肉。”這種意境,也是從學杜得來。韓愈給張籍詩評價很高,《病中贈張十八》詩云“龍文百斛鼎,筆力可獨扛”。張詩往往語已盡而意有余,扛鼎的筆力當是指此。
柳宗元在文學上,與韓愈齊名,同是唐朝古文運動的領袖,也同為“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
他創作豐富,可分為論說文、寓言、傳記、山水游記和詩歌五類,各具特色。
他主要成就在散文上,代表作有《三戒》、《蝜蝂傳》等。
柳宗元重視文章的內容,主張文以明道,認為“道”應于國于民有利,切實可行。他注重文學的社會功能,強調文須有益于世。他提倡思想內容與藝術形式的完美結合,指出寫作必須持認真嚴肅的態度,強調作家道德修養的重要性。他推崇先秦兩漢文章,提出要向儒家經典及《莊子》、《老子》、《離騷》、《史記》等學習借鑒,博觀約取,以為我用,但又不能厚古薄今。在詩歌理論方面,他繼承了劉勰標舉“比興”和陳子昂提倡“興寄”的傳統。與白居易《與元九書》中關于諷喻詩的主張一致。他的詩文理論,代表著當時文學運動的進步傾向。
柳宗元一生留下600多篇詩文作品,文的成就大于詩。其駢文有近百篇,不脫唐駢文習氣,但也有像《南霽云睢陽廟碑》那樣的佳作。古文大致為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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