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騷》選自人教版高中語文新課標的第二單元第二課,屈原借《離騷》痛斥楚懷王的腐敗荒淫、聽信讒言,眾臣嫉妒誹謗、擾亂朝政,整個世俗的投機取巧、阿諛奉承,表達詩人由于失去君王的信任、無法得到大臣支持的“美政”理想破滅的悲痛,以及在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中仍然砥礪心志、潔身自好、矢志不渝地追求自身道德與人格的完善的崇高意志。整篇課文充滿了作者強烈的主觀情感色彩,作者極盡鋪成之能事,描繪了一個極具象征意味的“香草美人”的世界,在回環(huán)往復的旋律中沉痛而激昂地悲吟。
《離騷》緊接《〈詩經(jīng)〉兩首》之后,編寫者意在強調作為《楚辭》的代表作《離騷》在藝術審美上與《詩經(jīng)》的差別,以及二者在中國文學史上無法逾越的地位。《離騷》與《詩經(jīng)》是中國古典詩歌浪漫主義與現(xiàn)實主義的濫觴,就像中國文學天空中的雙子星座,閃耀著亙古不變的藝術光芒。二者在各版本教材的選文中互伴而生。而第二單元的另外一篇課文《孔雀東南飛》作為我國古代漢民族最長的敘事詩,與《詩經(jīng)》和《離騷》在對詩歌的嘗試與創(chuàng)新方面有著相同的地位和作用,他們同為后世詩歌典范的偉大作品。《離騷》與《詩經(jīng)》雖然在文學史上處于比肩地位,但是二者在具體的藝術審美方面存在著明顯的差異。就內(nèi)容方面,《詩經(jīng)》的涉獵面很廣,所反映的是各階層的人,特別是平民真實的生活和情感,而《楚辭》為文人士大夫所作,表達的多為士大夫階層對現(xiàn)實的情感流露,多為抒情言志,《離騷》就是屈原遭貶之后內(nèi)心苦悶之情的流露;在藝術風格上,《詩經(jīng)》作為“平民文學”,無論記敘、抒情、寫物都是以平淡、自然、質樸為美,而《楚辭》作為具體文人所作,極盡文采之能事,想象豐富、意蘊深遠。在表現(xiàn)手法上,《楚辭》繼承了詩經(jīng)的賦比興,但在此基礎上做了重大突破,《楚辭》作家們寄情于物,使主觀之情與客觀之物融為一體,創(chuàng)造出許多富有象征意味的意象,如《離騷》中的“香草美人”意象。而《孔雀東南飛》繼承了《詩經(jīng)》的淳樸記敘風格與《楚辭》的鋪張手法和浪漫意蘊,在中國文學史上亦占據(jù)著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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