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騷》是一篇宏偉壯麗的政治抒情詩,是屈原的代表作,它的出現代表了“楚辭”的最高藝術成就,在我國詩歌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以下是離騷的重點語句,和小編一起看一下吧。
1、怨靈修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眾女嫉余之蛾眉兮,謠諑謂以善淫。
評析:這幾句詩使抒情主人公除了作為政治家和詩人的自我形象出現外,又常幻化為,一個美麗而遭逢不幸的女子。她有愛美的天性,喜歡用芳潔的東西修飾自己,還親手栽培了許多芬芳的草木。起初與丈夫(“靈修”有時也可理解為丈夫)締結了婚約,后來卻受到眾女的嫉妒和讒毀,終于被拋棄。這一條“美人香草” 式的寓意伏線和詩人的政治抒情疊合在一起,造成《離騷》全詩特有的寫實與虛擬二重世界相互交融、迷離惝恍的藝術效果,給全詩增添了綽約的風姿和芳菲的情韻。
翻譯:怨恨君心荒唐啊,始終不能理解我的心思。那些女人也嫉妒我的嫵媚,誹謗我好放蕩淫亂。
2、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評析:這一句表明屈原志向不改,堅貞不屈。真可說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屈原最不能容忍的是那群無恥小人對他的惡毒誣蔑,一會說他穿著奇裝異服,一會又說他面容姣好,肯定是個善淫之輩。這群人追名逐利,篡改法令,歪曲是非,混淆黑白,競相諂媚,把朝廷弄得烏煙瘴氣。屈原下決心絕對不和他們合流,他自比不合群的鷙鳥,孤傲、矯健,“自前世而固然”,他不想改變,也無法改變,這就像方圓不能周,異道不相安一樣。在這里,屈原清楚地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句中“雖九死其猶未悔”和同出自于《離騷》的“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詩句是后人引以自勉和共勉最多的句子。
翻譯:只要是我心中所向往喜歡的,即使死去九次也不會后悔。
3、民生各有所樂兮,余獨好修以為常。雖體解吾猶未變兮,豈余心之可懲。
評析:這幾句詩所表現出的詩人自知之明、自謀之熟、自勉之嚴、自決之勇,令人感慨萬分。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他不僅又回到了“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的境界,而且感情更加深沉,意志更加堅定。通過這一段情感的抒發(fā),詩人將構成自己心靈世界悲劇性沖突的兩個方面──理想與現實的對立、進取與退隱的對立,初步展現出來了。繼之又更加堅定地作出了選擇。
翻譯:我生各有各的喜好,我獨愛美,并且習以為常。即使肢體分解也不會改變,難道我的心志是可以挫敗的嗎?
拓展閱讀:《離騷》賞析
《離騷》是屈原自敘平生的長篇抒情詩。它的名稱有雙重涵義:從音樂方面來說,《離騷》,可能是楚國普遍流行的一種歌曲的名稱。游國恩曰:“《楚辭·大招》有‘伏羲駕辯,楚勞商只’之文,王逸注云:‘駕辯、勞商,皆曲名也。’‘勞商’與‘離騷’為雙聲字,或即同實而異名。西漢末年,賦家揚雄曾仿屈原的《九章》,自《惜誦》以下至《懷沙》一卷,名曰《畔牢愁》。‘牢’‘愁’為疊韻字,韋昭解為‘牢騷’,后人常說發(fā)泄不平之氣為‘發(fā)牢騷’,大概是從這里來的。”(《楚辭論文集》)這一論證是確切的。屈原的創(chuàng)作是從楚國的民間文學汲取豐富的泉源,既然他的作品內容,“書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黃伯思《翼騷序》),那末作品的名稱襲用民間歌曲的舊題,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當然,這一句詞并非有聲無義。司馬遷《史記 ·屈原列傳》引劉安的話,說:“《離騷》者,猶‘離憂’也。”《離騷》就是“離憂”,也就是前面所說的“勞商”“牢愁”和“牢騷”,都是一聲之轉的同義詞,同樣是表示一種抑郁不平的情感。《史記》本傳說屈原“憂愁幽思而作《離騷》”,足見標題是決定于作品的內容,而標題的音樂意義和作品的內容是統(tǒng)一的。 “離憂”“離騷”以及“勞商”“牢愁”“牢騷”,都是雙聲或疊韻字所組成的聯綿詞,只是一個完整的意義。班固《贊騷序》說:“離,遭也;騷,憂也。明己遭憂作辭也。”王逸《楚辭章句》說:“離,別也;騷,愁也。”顯然,他們都是在替司馬遷“‘離騷’者,猶‘離憂’也”這句話做注腳,但卻誤會了司馬遷的原意。又,項安世《項氏家說》說:“‘楚語’:‘德義不行,則邇者騷離。’韋昭曰:‘騷,愁也;離,畔也。’蓋楚人之語,自古如此。屈原《離騷》必是以離畔為愁而賦之。”也是把“離”和“騷”分成兩個字來講。把兩個字義湊成一個詞義,以致理解不同,紛歧百出,都是由于不明詞性的緣故。
本篇原名《離騷》,到了東漢王逸的《楚辭章句》卻稱之為《離騷經》。他的解釋是:“離,別也;騷,愁也;經,徑也。言己放逐離別,中心愁思,猶依道徑以風諫君也。”這話的牽強附會,無待辨明。“經”,當然是經典的意思。《離騷》是屈原的代表作,把《離騷》下面加上一個“經”字,正如洪興祖所說,“古人引《離騷》未有言經者,蓋后世之士祖述其詞,尊之為經耳。”(《楚辭補注》)又,本篇也有人簡稱之為《騷》,如劉勰的《文心雕龍》就以《辨騷》名篇;甚至有人竟把屈原的作品以及后來模仿屈原的作品都稱之為“騷體”。這也是原于王逸,因為他在《楚辭章句》里,把凡是他認為是屈原的作品概題為《離騷》,凡是模仿屈原的作品概題為《續(xù)離騷》。如《九歌》,題作《離騷·九歌》,《九辯》,題作《續(xù)離騷·九辯》。這些名稱,雖然相沿已久,但并不合邏輯。復次,本篇也有人稱為《離騷賦》。這起源于漢朝,因為“漢賦”的表現形式是從“楚辭”演化而來,所以漢朝人的眼光里,屈原的作品無一不屬于“賦”的范疇。司馬遷說屈原 “乃作《懷沙》之賦”(本傳),班固《漢書·藝文志》著錄屈原的作品二十五篇,則更進一步都稱之為“賦”。其實,“賦”到漢朝才成為文學形式上一種專門體制。稱屈原作品為“賦”,由于受了漢朝人對“辭”“賦”的概念混淆不清的影響,是不恰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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