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賀詩歌充滿奇崛冷艷、幽冥凄冷和荒誕離奇的風格色彩,他筆下的詩歌世界充滿了鬼氣和陰暗之色,卻也不乏明潔的色彩。
一、李賀詩歌的總體特征
幽冷、荒誕是李賀詩歌的整體風格。杜牧在《李長吉詩歌序》中曾用“鯨鰲擲,牛鬼蛇神,不足為其虛荒誕幻也。”概括李賀詩歌總體風格,并高度贊揚了李賀天才般創作才能。錢鐘書先生則認為,李賀的苦心創作,專在修辭設色上用力,不考究命意謀篇,同時指出李賀雖然立意謀篇不能情意貫注,而修辭設色,確實有驚心動魄、爽肌刺骨的力量。
錢鐘書先生對于李賀詩歌的品評非常獨到,錢先生說:“長吉詞詭調激,色濃藻密”,概括出了李賀詩“構思奇特、想象詭異、手法新穎、意象跳躍、語言峭奇、瑰麗”等藝術特點。

二、李賀詩歌的文體風格
文體風格的表現總是離不開具體可感的語言形式,用字不僅是語言藝術技巧,同時也是創作主體胸襟、才思的反映。李賀詩歌的文體風格在“煉字”中得到充分體現。錢鐘書先生《談藝錄》 “長吉字法”論李賀詩風虛幻荒誕、詞詭調激,凝重險急,指出其用字上的特點。李賀用字刻意求奇, “無一句不經百煉”。李賀詩中常常出現創新詞,長吉詩中“奇”處處可見。在《感諷五首・其五》中“蟾光掛空秀”的“蟾光”指月;《貴公子夜瀾曲》“腰圍白玉冷”的“白玉”指腰帶;《南山田中行》“冷紅泣露嬌啼色”中的“冷紅”指秋花;以上所舉,正是錢先生論李賀用字中所說“長吉好用代詞,不肯直說物名。如劍曰‘玉龍’酒曰‘琥珀’”,以新奇之物代替常見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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