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人稱為“詩仙”的唐代著名詩人李白有著狂放不羈、自信灑脫的性格,他的詩歌被后人代代相傳,經久不衰。
李白(公元701年2月28日—762年),字太白,號青蓮居士,又號“謫仙人”,中國唐代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祖籍隴西成紀(現甘肅省平涼市靜寧縣南)。被后人尊稱為“詩仙”,與被后人尊稱為“詩圣”的杜甫合稱為“大李杜”。

李白一生創作無數,但留給后人的作品現在僅存九百六十首,其中有部分作品還真假難辨,在他死后不久,他的詩歌就已經“十喪其九”(李陽冰《草堂集續》)了,這不失為中國詩歌史上的一大缺憾。但就存這九百多首詩中,我們就可以了解李白的一生經歷,以及他的性格命運。李白的詩歌特征多變,但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豪、奇、悲、逸,而這些特征往往又是相互交融,難以分辨。“豪”是李白詩歌的最大特征,這也恰恰體現了李白自信不羈、恃才傲物的性格。李白詩歌的“奇”體現在他的創新性上,李白的創新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他的新以大膽的想象為根基,加之作者自己如神仙般的超脫思想和浪漫情懷,令人耳目一新、深感折服。而“悲”的風格則多由李白自己的遭遇而成,他的政治理想無法實現,深感報國無門,常常喟嘆而寫一些悲壯詩歌。“逸”則體現了李白云游四方的安逸思想,表達了他的閑情逸致,和對生活的熱愛之情,這也正是李白作為凡人性格當中淳樸率真的一面。
無論李白的詩歌有多么復雜繁冗,性情有多么復雜善變多樣,總結李白詩歌的特點,我們能看到李白詩歌的兩大主線:一是豪氣豁達,二是悲憤失意。豪氣是因為他對理想自信不羈,悲憤是他對現實不滿悲哀,而每每在這個時候李白都能找到自我療傷的良藥,那就是投入到道家思想的境界中去,用豁達的精神來表達他對生活的熱情與熱愛,體現他樂觀向上的精神態度。
他的文采彪炳千秋,不僅僅令古人為之傾倒,穿越千年,依然令今世之人嘖嘖稱奇。他猶如山峰高聳入云,他又如江河奔騰不息,他是一個時代的象征,又是一個民族的靈魂,這樣一個傳奇而又神奇的人物,為何我們看到他的身世卻是“賜金還鄉”、“流放夜郎”、“抑郁而逝”等悲涼字眼,一代天才巨星以如此的方式隕落,不得不令人扼腕嘆息。讀李白的詩歌我們發現他的命運就寫在里面,而從他的命運當中我們又總能看透他多變的性格。那么作為盛唐詩壇上最耀眼的一顆星星,他的性格與命運究竟是怎樣的呢?這兩者之間又有什么樣的微妙關系呢?現在我們就從他的詩歌中了解他的命運,再從他的命運中看清他的性格,看一看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到底是如何左右李白的一生。
一、青少年時期的狂放不羈,以致錯選終南捷徑。
李白從五歲到二十四歲(705—724),是在蜀中讀書和任俠是時期,李白自幼涉獵廣泛“通詩書,觀百家”,他接受前人思想的影響是頗為龐雜的。,他在《上安州裴長史書》中寫道:“五歲誦六甲,十歲觀百家。軒轅以來,頗得聞矣。常橫經籍書,制作不倦。”李白還從小進行詩賦創作,“十五觀其書,作賦凌相如。”(《贈張相鎬兩首》其二)可見他從小就飽讀詩書,頗具天資。據《上安州裴長史書》中寫道,李白在路中拜見益州(今四川成都)長史蘇颋時,蘇颋就贊賞他的作品“天才英麗”,“若廣之以學,可以相如比肩”,說明李白在那個時候詩賦就寫的很好,有漢代大文豪司馬相如的風骨。如此的才華與他人的賞識贊美,李白狂放孤傲的性格成因與此不無關聯。
李白在這一時期同時也受到了當時社會風尚的影響,“任俠”思想占據主流,雖然這時他已接觸了儒家與道家的思想,但是處于思想發軔期的他還是意氣奮發地接受了任俠思想它曾一度仗劍任俠,抱打不平。“十五好劍術,遍干諸侯”( 《與韓荊州書》),“結發未識事,所交盡豪雄。托身白刃里,殺人紅塵中。”(《贈從兄襄陽少府皓》)這樣的思想塑造了李白狂放不羈的性格,在他的骨子里形成了唯我獨尊,救濟四方的俠者仁義。魏顥的《李翰林集續》中說道李白“少游俠,手刃數人”;劉全白《李君謁記》說他“少游俠,不事產業”,這兩本書的記載都應該是真實可信的。李白在這一時期主要的事情有兩件,一件是“存交重義”,結交一些重情義的江湖好友,與形形色色的人稱兄道弟,快意恩仇;另外一件是“輕財好施”,散盡家財,幫助窮苦人民大眾,以天下為己任,據記載李白不逾一年,散盡家財三十萬。處在這樣的一個社會風尚之中,做這樣的一些事情,是李白的狂放不羈性格形成的一個重要因素。
中國歷代文人墨客最為推崇的一句話,也被人們奉為金科玉律的不變命運之路便是“學而優則仕”,意思就是在學業、知識見聞上最優秀的人都要走上仕途這一條通天大道,以改變一生的命運,這也正是中國文化中“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句話的根本淵源,直到現代社會的今天,任然有不少人因這兩句話而孜孜以求,遨游學海。唐朝是當時中國歷代以來最為開放的朝代,盛唐時期用人“唯才是舉”,空前開明。唐朝方法有兩種:一種就是眾所周知的科舉制度;另一種則是被稱為“終南捷徑”的推舉制度。科舉制度需要層層選拔,重重檢驗,萬千士子最終能踏入仕途的當是鳳毛麟角,而即便是進入了也要從小官一步步做起。相對而言“終南捷徑”則要比科舉輕松了許多,首先只要你有才學,其次只要有人舉薦你,你就有可能青云直上步入官場。李白在面臨學而優則仕的仕途之路時,當然不會與一般人相同,因為他的人生閱歷磨礪出了他桀驁不馴,自命不凡的狂放性格,他從骨子里就不會與世俗當中的凡夫俗子相同,再者他自認為自己有匡時濟世的大才,對于科舉的小官他的不屑一顧的,于是他與許多名士一樣,選擇了“終南捷徑”這條妄圖快速的路。在李白出蜀準備到終南山過隱逸的生活,以達到抬高自己身價的時候,他受到了著名道士司馬承禎“可以云游八極之表”的贊嘆,此時的李白信息倍增,一時興起寫下《大鵬遇希有鳥賦》,詩中他自比大鵬,表示自己不同凡俗。然而前程渺茫,面臨李白的卻是十幾年的等待與磨礪。
我以為,李白之所以選擇終南捷徑這條路步入仕途,和他桀驁不馴,狂放不羈的性格是有直接關聯的,正因為他自視清高,恃才傲物,所以才認為自己非一般二般之文人,他的才華已經受名人肯定,所以必然要走不尋常之路。然而造化弄人,才高八斗的李白并沒有立即受到皇帝的征召,而是在追求入仕的這條路上一走就是十幾年。那么我們可以反過來思考一下,如果李白并非這樣的性格,而是一個安分守己,思想單一的的白面書生,那么以李白的才學,以及在朝野中的盛名,考取功名恐怕只是輕而易舉的事了吧,何苦如此折騰久久不能入朝。我想這也與李白好面子希望以非比尋常的方式步入仕途的門檻有關吧。
此乃李白性格影響其命運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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