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實秋先生的文章取材很世俗,人人都有此經歷,一經點出其中的閃光點,自然引起普遍共鳴。行文幽默、情趣高雅、文字簡潔、文采斐然、文筆活潑,深得讀者珍玩。
《親切的風格》
親切的文風要求寫作如談話,同時要字斟句酌,恰到好處。方言的使用多用于對話,更有韻味,行文還是通俗些的好。
他的這篇文主要是對英國批評家Hazlitt的文章《論親切的風格(On Familiar Style)》的觀點提出一點想法。首先,他肯定了作者的觀點,之后他又拿出一句話說“也還可以在加斟酌”。其實原文的意思跟他的意思是差不多的,他單拿出來有點斷章取義的感覺。我覺得他的話只是對原文的一種細化和補充。當然,這也還是值得一看的。
他有一種精神是值得一學的,那就是對他人甚至是權威的質疑精神。這一點正是我所欠缺的,說白了就是在讀他人的作品時缺少思考。(11.23)
《純文學》
文章首先通過東方的王國維和西方的一些一些作家提出純文學的概念——沒有太多附加的深意,僅以寫景或抒情的文學表現方式。
接著又舉例說明現在純文學、純文藝很少或幾乎不存在。同時講到不能一味追求純文學、純文藝以致變得狹隘。
最后得出結論“文學不夠純,不是大病,文學不得自由發展,才是致命傷。”
很多事情不能以絕對化的眼光來看,否則會變得狹隘。要與時俱進,也要保有初心。
《莎士比亞與性》
“我認為莎氏原作猥褻處,仍宜保留,以存其真。在另一方面亦無需加以渲染,大驚小怪。”作者態度很坦然,的確,作品是怎樣的,都是讀者讀出來的。你是個怎樣的人,就讀出怎樣的文章。大驚小怪、刻意的改變常常適得其反。我們也不能人云亦云,即使主流如此,我們也得保有自己的判斷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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