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生命永恒。“死生亦大矣”。死生之重,今古同慨,人們將永遠處于困境中。其實,生命的消逝和誕生都帶著圣潔的意味,終結和開始都是一種哲學,需要人們思考和正視。王羲之 “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絕對需要一種勇氣。他敢于正視人生之痛,表現出了自己的真性情,吟唱出了對人生無比的熱愛和眷戀。是啊,我們只有正視生死,才能熱愛生命,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學習、工作和創業中去,在奮斗和奉獻中增加生命的長度和厚度。
2、淡雅人生。王羲之和他的朋友們處偏遠清幽之地,行率真自由之事,著樸素簡潔之衣,食清淡爽口之味,歌清新高雅之章,敘自然真摯之情。他們通體洋溢著一種平淡的人生真味:從從容容、平平淡淡、瀟瀟灑灑、坦坦蕩蕩、真真切切。這是他們淡雅人格性情的體現,是一種“簡單的生活”狀態、“原生態”的生命情調。這顯然是古代文人學士及當今知識分子追崇的一種“雅而不俗、素而不艷“的人生理想和樂境。
3、務實求真。誠如《古文觀止》所云:王羲之的感慨“只為當時士大夫務清談,鮮實效,一生而齊彭殤,無經濟大略”。作者生活在東晉時代,當時統治者編安江東,不思進取;士大夫崇尚玄學,清淡之風很盛。作者公開批評“虛談廢務,浮文妨要”的世風,頗有想作為。有憂國憂民渴望救國“倒懸之急”的大志和曠達進取的人生態度。
4、“悲嘆”與“悲觀”。悲嘆不等于悲觀,王羲之的人生觀并不消極。漢末魏晉時代的文人士子,在精神風貌上有一個鮮明的特征,就是他們強烈的生命意識的覺醒。這種強烈的生命意識.鮮明地表現在他們對人事無常、生命短暫的悲慨上。可是,歷史上悲嘆人生的卻往往是一些富有創造精神的人士,比如李白、曹操等人。悲嘆并不妨礙他們成為名人或英雄。正是因為他們對人生充滿著執著,面對歲月的流逝,才如此悲嘆。王羲之的文章多是“消極其表,執著其里”,書法上的卓越成就正是他對抗人生虛無的最執著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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