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鐵生】
史鐵生肉體殘疾的切身體驗,使他的部分小說寫到傷殘者的生活困境和精神困境。但他超越了傷殘者對命運的哀憐和自嘆,由此上升為對普遍性生存,特別是精神“傷殘”現象的關切。和另外的小說家不同,他并無對民族、地域的感性生活特征的執著,他把寫作當作個人精神歷程的敘述和探索。“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將一個歌舞煉為永恒。這欲望有怎樣一個人間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計”(史鐵生《我與地壇》)。這種對于“殘疾人”(在史鐵生看來,所有的人都是殘疾的,有缺陷的)的生存的持續關注,使他的小說有著濃重的哲理意味。他的敘述由于有著親歷的體驗而貫穿一種溫情、然而宿命的感傷;但又有對于荒誕和宿命的抗爭。《命若琴弦》就是一個抗爭荒誕以獲取生存意義的寓言故事。
1.心靈的房間,不打掃就會落滿灰塵。蒙塵的心,會變得灰色和迷茫。我們每天都要經歷很多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都在心里安家落戶。心里的事情一多,就會變得雜亂無序,然后心也跟著亂起來。有些痛苦的情緒和不愉快的記憶,如果充斥在心里,就會使人委靡不振。所以,掃地除塵,能夠使黯然的心變得亮堂;把事情理清楚,才能告別煩亂;把一些無謂的痛苦扔掉,快樂就有了更多更大的空間。
賞析:人,只有量力而行,該放就放,當止則止,才能在輕松快樂的節奏中,收獲真正應該屬于自己的那份成功。
2.微笑著,去唱生活的歌謠。不要抱怨生活給予了太多的磨難,不必抱怨生命中有太多的曲折。大海如果失去了巨浪的翻滾,就會失去雄渾,沙漠如果失去了飛沙的狂舞,就會失去壯觀,人生如果僅去求得兩點一線的一帆風順,生命也就失去了存在的魅力。
賞析:微笑著彈奏從容的弦樂,去面對挫折,去接受幸福,去品味孤獨,去戰勝憂傷。
3.承受幸福。幸福需要享受,但有時候,幸福也會輕而易舉的擊敗一個人。當幸福突然來臨的時候,人們往往會被幸福的旋渦淹沒,從幸福的顛峰上跌落下來。承受幸福,就是要珍視幸福而不是一味的沉淀其中,如同面對一壇陳年老酒,一飲而盡往往會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只有細品慢咂,才會品出真正的香醇甜美。
賞析:人生是一種承受,需要學會支撐。支撐事業,支撐家庭,甚至支撐起整個社會,有支撐就一定會有承受,支撐起多少重量,就要承受多大壓力。
4. 人生如夢。生命從無到有,又從有走向無,生生死死,構成社會和世界。從人生無常這一點來說,人生有如夢幻。因此,一個 人只有活得有聲有色、有滋有味,才不枉到這世界上走一回。 “浮生若夢”, “人生幾何”,從生命的短暫性來說,人生的確是一場夢。因此如何提高生活的質量,怎樣活得有意義,便成了人們的一個永久的話題;“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與永恒的自然相比,人生不過是一場夢。
賞析: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在這大自然的包容中,在這歷史的長河中, “人過留跡,雁過留聲”,人來到這世界上走一遭,應當留下一點足跡,一點與山河同在的精神。
5.對于心靈來說,人奮斗一輩子,如果最終能掙得個終日快樂,就已經實現了生命最大的價值。 有的人本來很幸福,看起來卻很煩惱;有的人本來該煩惱,看起來卻很幸福。 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煩惱。這是因為,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一較真兒,生活中便煩惱遍地;而糊涂的人,計較得少,雖然活得簡單粗糙,卻因此覓得了人生的大境界。
賞析:人生的煩惱是自找的。不是煩惱離不開你,而是你撇不下它。 每個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別人眼里。
6.我可以把我的友誼在水彩畫幅創作的光彩熠熠,衷情中義。也許有一天,當時間流逝,早已不小心掉進了遺忘的心湖。記憶的湖水沖淡了美麗的色彩,淡卻了當年的鐵膽錚錚之情,笑傲江湖,乘風破浪。那幅畫早已變的卻是齷齪不堪,不得不令人深深惋惜。也許是女媧給人類創造了甜美彩畫,怕人類不珍惜,加點神水的斑跡,希望給人類帶來多姿多彩的畫面,在坎坷中鍛造人類的靈性吧。
賞析: 真不知是人心暫時停留了人生水彩的保值期,還是歲月沖淡了人生水彩的奪目光環。
7.幸福是要自己去尋找的,無論你在空間的哪一個角落,在時間的哪一個時刻,你都可以享受幸
福,哪怕是你現在正在經歷著一場大的浩劫,你也應該幸福,因為你可以在浩劫中看到曙光,能從浩劫中學到很多別人可能一輩子都學不到的東西,當你擁有了別人所不曾擁有的東西那你就是唯一。
賞析:靜下心來好好想想你所走過的路,體驗過的生活,你就會覺得其實你一直活在幸福的包圍圈中。
8. 人生如畫,生活本身是一副畫,但在涉世未深時,我們都是閱讀觀畫的讀者,而經過了風雨,辯別了事物,我們又變成書中的主角,在各自演譯著精彩。幸福更是一種感覺,幸福是一縷花香,當花開放在心靈深處,只需微風輕輕吹動,便能散發出悠悠的,讓人陶醉的芳香。我們!都有責任!
賞析:每每想任性去做一件事的時候,心中總有個聲音在提醒自已,這件事不能這么做,會造成怎樣怎樣的后果。這就是責任! 史鐵生通常并不抱怨,他知道感恩,知道在生的命題下諸多奧義。別人用腿走路,丈量大地。他從腿開始思想,體察心靈。他常常糾纏在那些排遣不開的命題,時間長了,成為習慣和樂趣。他的想法都是經過推理論證的,有明晰的線索可尋。可是,聽他說話的人,因為自己的好腿好腎,常常哼哼哈哈的,懶得跟從他的思維。他更多被閱讀的是《遙遠的清平灣》,《我與地壇》,《命若琴弦》。那樣的故事只有他能寫。讀時候想,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
讀史鐵生的文章,和他談話,都不會越讀越狹隘。他腎虧卻沒有陰濕之氣。他很艱難地從生存的窄縫里走出來,帶著豁然開朗的喜悅。我常是站到自己之外,有一種嘲弄自己之流的快樂。他不是,他完整地保存自己,依然快樂。經過那道窄縫之后,快樂肯定不再張揚,應該稱為喜悅了。他是用喜悅平衡困苦的人,不容易破滅。許多游戲和他無緣,他不再迷失,可以觀賞自己,觀賞上帝的手藝。
“他的寫作與他的生命完全同構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寫作之夜“,史鐵生用殘缺的身體,說出了最為健全而豐滿的思想。他體驗到的是生命的苦難,表達出的卻是存在的明朗和歡樂,他睿智的言辭,照亮的反而是我們日益幽暗的心。……當多數作家在消費主義時代里放棄面對人的基本狀況時,史鐵生卻居住有自己的內心,仍舊苦苦追索人之為人的價值和光輝,仍舊堅定地向存在的荒涼地帶進發,堅定地與未明事物作斗爭,這種勇氣和執著,深地喚起了我們對自身所處境遇的警醒和關懷。”——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杰出成就獎得主史鐵生授獎詞。
“寧靜是一種規格很高的品質。真正獲得了寧靜的人非但不是麻木的生硬的,反而是極其敏感極其溫厚也是極其豐富極其堅韌的。他可能為草的凋零或者樹葉的飄落而傷感,也可能替一位素不相識的弱智小女孩而擔憂,他思考過怎樣生也思考過怎樣死,說到生的時候,他有那么多山重水復的煩惱和柳暗花明的喜悅,講到死的時候他事無巨細從心態、方式到裝裹和墓地,全都娓娓道來更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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