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燈》敘述一位充滿文藝青年氣息的女大學生螢,來到位于秦嶺地區的櫻鎮鎮政府工作,她不滿“腐草化螢”的說法,改名為“帶燈”。下面是應屆畢業生文學網小編分享的教師《帶燈》讀后感,歡迎參考!

學期末,忙完監考、閱卷、錄入成績、提交文檔諸般事宜,總算有了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完整時間。人畢竟是社會性動物,既占用著他人的時間,也被別人占用著自己的時間,這種時間的共享也是社會性的一方面吧。
12月導師來津,閑聊中他說起賈平凹先生年底又有新作問世,名為《帶燈》,也就留意起來。在網上看到這部長篇于1月15日發行,算著日子在網上購買,下午發出訂單第二天一早就拿到手里開始閱讀了!賈老師屬龍,創作常求變幻,每部長篇的敘事與描述總求變化:《秦腔》如崖面石刻,文中人物各有其位,蔚為壯觀;《高興》則筆墨集中,關注百花園中一株孤芳自賞的草本植物的每日成長;到了《古爐》混沌之中又以狗尿苔,一個十三四歲、柔弱而滿是幻想的孩子的視角來串起古爐村的點點滴滴;在新作《帶燈》中,賈平凹先生觀足球賽受到啟發,在小說敘事中注重細節而有意識弱化情節,通過主人公帶燈——一位鄉鎮綜治辦女干事所經歷的七零八碎的農村瑣事和農民與農民、與政府的紛爭以及帶燈對走出鄉鎮的名人元天亮的單相思來推動敘述,作者還特意為每篇故事加上了標題,降低了讀者閱讀長篇的枯燥感。
《帶燈》承襲賈平凹先生一貫的平民立場,一如既往地扎根農村生活,以當下發生在陜南農村的點滴來映射中國當代社會的矛盾與沖突,具有一定前瞻性與強烈人文關懷。正如賈平凹先生在后記中所言:當下文學危機歸根到底是社會危機。而中國社會在經濟高速發展繁榮之下,仍潛伏著危機:《帶燈》描寫的時下農村生活與基層管理就是很好的展現。小說的高潮當在后半部分所發生的薛、元兩家因經濟利益而發生的斗毆事件,場景與《古爐》中文革時期的武斗頗為相似,只是前者出于經濟利益,后者因為政治立場。毛主席曾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社會歷經巨大變革的年代,農村就是廣袤無垠的荒原,處理不當,會引起燎原大火吧。從這一角度看,賈平凹老師仍賦予新作憂患意識,但不同于《古爐》中將說書人所宣講的孔孟之道以安撫民心、喚醒民性的出路尋求,《帶燈》并未刻意尋求農村危機的解決之道,只是客觀敘述與呈現。同時,新作中對個人命運的關注和思索也令人印象深刻:女主人公的名字叫瑩,后改名為帶燈,佛語說“一燈能除千年暗”,但個人力量與社會趨勢和群體利益相比,不正是流螢之光與日月之明嗎?這或許就是為何作者在新作封面上寫道:“一只在暗夜里自我燃燒的小蟲,一次螳臂當車的抗爭,一顆在濁世索求光明的靈魂”來對小說加以概括吧!
真正意義上的小說,隨城市繁衍而生,是市民文學的產物,本就滿是瑣事,言近而旨遠。賈平凹先生的新作《帶燈》就是這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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