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長通過排擠提拔整肅等多種手段終于把教育局一畝三分地變成了自己家得心應手的自留地,他曾經暗自慶幸過,還沒有我牛某人啃不動的骨頭,的確教育局沒有輕工業局有油水,不值得大展拳腳,但是既然在官場上混你就必須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緊迫感,不然你就坐不穩第一把交椅,你說話就等于放屁,甚至有時候還不如放屁,對于一個沒有權威的人來說,人們會自然而然地說,他的話比放屁還不如,一個屁還能聞到臭氣。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收拾了好幾個原先焦局長的親信校長,終于能夠躺在自家自留地上做一個美夢了。

過完春節剛上班,車書記就信步走了過來,似乎很不經意地對牛局長說:“老牛啊,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就一條好脾氣,跟彪脾氣的老焦共事多年,倆人從沒發生過矛盾,跟你共事時間也不短了,還是和平共處,但是,我到點了,組織上通知已經來了,但愿以后再來一個搭檔你們能夠和諧相處,把我市的'教育事業搞得更好。”
牛局長聽了車書記的話以后想,這個老車真是穩得住,這么大的事兒竟然事先不透一絲兒風,說起來還輕描淡寫,舉重若輕,實在是官場老手,你不服都不行!口里卻連忙應答:“車書記,您要退休了怎么也不事先說一聲,也好讓大家心里有個準備,熱烈歡送您一下,您退休總的來說是一件好事,船到碼頭車到站值得慶賀呀!我馬上就來安排,讓工會給您準備一份紀念品,組織一個歡送酒會,一輩子不容易啊!”
車書記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擺了擺手什么也沒說就折回去了。
牛局長送走車書記剛在自己的辦公室坐穩屁股,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組織部副部長老曹對牛局長說:“喂,老牛嗎?有空你到組織部來一趟,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放下電話,老牛想,又來這一套,組織上人事任免商量個屁?從來就不是你個人說了算的,不就是派一個新的書記來嗎?我說派誰那不是個人凌駕于組織之上了?官場這一套真夠虛偽的。想歸想,去還得去,不然就是不把組織放在眼里,官場生涯也就走到頭了。
曹副部長對牛局長很客氣,又是泡茶又是拿煙,一通忙完了又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推上了,顯得十分嚴肅然后才開口說話:“老牛啊,我先給你通個氣,車書記退休的事兒你知道了吧?組織上考慮給你們局派一個新局長,你呢接替老車擔任黨委書記一職,你是老同志了,老黨員老干部,下級服從上級個人服從組織我想這個道理你比誰都明白是不是呀?現在我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牛局長被曹副部長一席話咽得差一點喘不過起來,你說自己的看法吧?個人要服從組織,你不說吧?自己實在想不通,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不是、你、我……”
曹副部長開導他說:“老牛啊,別急,先喝一口水,定一定神,組織上不正是要聽取你的意見嗎?”
老牛終于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問:“新局長是誰呀?”
曹副部長笑著說:“這個新局長咱還真比不了,北大博士研究生院畢業,然后到西部去掛職鍛煉,省里有幾個要員一致推薦,叫鄂永勝。只好委屈你擔任書記一職了,你看呢?”
牛局長又說:“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是從來都沒干過黨務工作,不等于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干不好豈不是要打我的板子?”
曹副部長又笑了:“這是事業單位,書記的權力是小于局長,要是在政府部門給你一個書記你會推辭嗎?人從來都不是生而知之的,你天生的就是局長?當初讓你從輕工業局轉行去教育局你不是也說自己對教育一竅不通嗎?這么些年下來,你不是照樣干得挺好?一個人關鍵是思想要轉過彎子來,老牛,你說我說的在不在理?”
牛局長哭笑不得了,這是在跟你打商量嗎?總之誰如果代表組織誰總是說得在理,反之,你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總是不在理,他覺得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無益的事,要想這件事有所轉機就得找人,當然得找一個有分量的人,且必須與這個人私交不錯,不然找了也是白找。他思來想去覺得只有去找常務副市長熊副市長。
熊副市長聽牛局長說明來意之后說:“老牛啊,你怎么犯了政治上的幼稚病?人事任免從來都是市委決定的,我們政府部門是無權過問的,況且,讓你當書記級別不變,待遇不變,工作壓力比原來小,你怎么還不樂意呢?我聽說鄂永勝大有來頭,文化水平高,工作能力強,人家愿不愿意跟你搭檔還兩說著呢,你自己要有思想準備,回去吧,好自為之。”
果然,鄂永勝一來就要求局長書記一肩挑,否則就要辭職,最終市委遷就了他作出讓步,免去了牛大鵬的一切職務,讓他提前一年退居二線。牛局長想想自己一輩子叱咤風云,沒想到晚節不保,被一腳踢開了,他不覺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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