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結合郭沫若的背景看待《女神》的“西方形象”
著名詩人郭沫若早年出國留學,地點不是在西方國家,而是在東洋。有人形象地評價郭先生讀的是西方知識,受的卻是東洋氣,這一點也不假。這也決定他吸收的西方知識并不是身臨其境下獲得的,而是在書本上間接獲得。這多多少少會制約了郭沫若在創作詩歌時運用西方意境時的言說。深諳西方之人讀上郭沫若的《女神》,難免會發現它已經通過重新創造,蓋上郭沫若式的“西方形象”印章。《女神》的西方形象更多帶有一種書本性。它帶有很多西方特性的意象,這些意向源自于西方,可以是一種西方文化的符號,也可以是一種書本流傳下來的西方知識,更可以是西方典型人物的名稱,但是這些西方意向卻與日常生活東西兩方,并沒有多大的關聯,在客觀生活中是觸摸不到,尋找不到,也看不到的。
(一)西方拼音文字組成的“西方形象”。郭沫若巧妙地運用了有別于中國象形書寫符號的西方拼音符號,它的本身具備了形式、內容的兩面內涵,代表詩人記憶所呈現的書面形式的表現方式。
(二)西方神話源頭組成的“西方形象”。郭沫若喜歡西方神話中的各大人物,比如,亞坡羅、司春的女神、Cupid等,通過他們釋放一種理想主義的情懷。在西方,人們都是通過想象來塑造各位大神,每位大神的背后都有一個唯美而遙遠的故事,并且流傳了很多個世紀,仍然被人們所提及、加工再創造,讓那些動聽的諸神,變得更加栩栩如生,故事的版本更加多樣化,但一樣的是,郭沫若與西方人一樣通過它們來寄托一種理想和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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