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2013年是著名“童話詩人”顧城去世20周年,這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情紀念和深刻反思的時間坐標。回想1993年,也就是顧城自殺的那一年,我正好剛剛走進大學校門,正在中文系的當代文學課堂上學習顧城的詩歌,便得到了顧城自殺的消息,不禁為之一震,黯然神傷,自那以后,對顧城詩歌的反復閱讀便成為日常閱讀的必備內容。10年前的2003年,也就是顧城去世10周年,我寫了一篇題為《從迷戀到迷失——顧城及其營造的童話世界》的長文以示紀念。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又是10年。中國人喜歡在整十年這樣一個時間節點進行盤點,這種自覺檢視行為尤其顯得崇高而神圣。對待顧城的重讀自是如此。顧城是當代詩壇頗有爭議的一位詩人,其詩歌創作體現出天真的童話理想,他始終在構筑自己迷幻的童話王國。自然、生命與女性情結是顧城童心構建與固守童真的最重要的因素,他對童話理想的追尋最終也由迷戀走向迷失。應《大別山詩刊》主編碧宇之約,為該刊“批評視角”欄目寫篇評論,作為一個六安人,我倍感榮幸;作為一個詩歌愛好者,我也可以借此表達自己對詩歌的敬意。現在看來,10年前的這篇舊作難免幼稚,但稚嫩的文字背后畢竟飽含了一個詩歌愛好者的濃濃詩情。我今天將其貼在這里,以示對顧城的紀念,同時也呈現時間流程中自我真實的心跡。
在中國當代詩壇上,顧城是一個謎。他以純銀般的詩句描繪自己天真的童話理想,建構了一座迷幻的童話王國,以區別于同時代其他詩人的詩歌品格,不但確立了其在朦朧詩派中的代表性地位,同時也成為了當代詩壇上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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