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作為一個天才詩人,精神極度分裂,加上本身具有的狂暴傾向容易使他在情緒激動的時刻做出喪失理智的事情。
1993年10月8日,中國的朦朧詩代表人物之一、著名的童話詩人顧城在新西蘭的激流島上向自己的妻子舉起了斧頭,而自己也在傷害了妻子之后上吊自殺。事發(fā)之后,海內(nèi)外一片嘩然,無論是新聞界還是文學(xué)界對這一事件都保持了密切的關(guān)注,對于顧城之死做出了各種各樣的猜測和推斷,使顧城之死因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不同于海子等為詩學(xué)理想而獻身的詩人,顧城仿佛是個異數(shù),他的死應(yīng)該與詩歌理想無關(guān)。他作為一個天才詩人,精神極度分裂,本身具有的狂暴傾向容易使他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容易做出喪失理智的事情。他的性格決定了他對于妻子的婚外情無法容忍,而精神與物質(zhì)生活的雙重打擊使他的死亡情節(jié)更加濃厚,所有這些造成了顧城殺妻后自殺的悲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顧城的自殺與詩無關(guān),他的死主要是倫理和個人性格的問題。

顧城――分裂的詩人
顧城是一個天才詩人,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父親顧工曾經(jīng)懷疑“他的大腦和眼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異功能”,看書的時候“常常一個通宵就能翻完厚厚的一本”[1],而且對于故事情節(jié)把握非常準(zhǔn)確。在詩歌創(chuàng)作方面,顧城更是堪稱天才,十二歲的時候他就開始寫現(xiàn)代詩,很年輕就已經(jīng)就寫出了被傳誦一時的“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的名句。且不說小小年紀(jì)就寫出了被人傳誦一時的詩句,光是其詩歌就有很多佳作:“你/一會看我/一會看云 我覺得/你看我時很遠/你看云時很近”,還有“太陽是我的纖夫/他拉著我/用強光的繩索”等。顧城的創(chuàng)作過程充滿了天才的色彩,他的創(chuàng)作時間是在“白晝午睡和黎明欲來沒來時”[2],寫詩的時候用枕邊的紙筆“將迷迷蒙蒙中幻化出來飛舞起來的形象、景象、演繹、思緒……組成一個個詞匯,一個個語句,他的手摸著筆,摸著黑(寫時常常是不睜眼的),涂記下來”[3]。當(dāng)朦朧詩開始流行的時候,顧城成了萬眾矚目的天才。
詩人較平常人來說,會更有激情,也更加敏感。但顧城的情感和激情仿佛比一般人強烈得多,在一定程度上有了狂暴和神經(jīng)質(zhì)的色彩。很多人認為顧城精神存在問題,顧城的父親稱,顧城在很小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文革”中部分人對于貼大字報的人進行毆打,這個場面對于其幼小的心靈造成刺激和傷害。顧城的母親說顧城“他小時,曾從窗臺上倒栽蔥般摔了出去,腦部受過傷,有時精神失控”[4]。“在家的時候,他偶爾也會激動起來,只是偶爾為他媽媽一兩句話把杯子推翻,可那只是剎那間,很短,他又像孩子似的請媽媽原諒”[5]。除此之外,現(xiàn)實生活中的顧城還有狂暴的一面:出手打岳母;為了一點小事與父親打得頭破血流;對妻子實行暴力……這些無不顯示出顧城的暴力的傾向。詩人瘋狂的情感爆發(fā),理智不復(fù)存在,如果本身具有的狂暴傾向同時爆發(fā),使瘋狂的念頭付諸暴力的實踐,可以說悲劇難免。顧城生命最后的所作所為即是瘋狂念頭與暴力行動的同時爆發(fā)。情人的出走讓顧城內(nèi)心充滿了絕望,勉強平靜下來后,妻子的追求者馬上到來,他的內(nèi)心變得惶惶不安,情緒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在妻子堅持要開車離開的時候,處于瘋狂狀態(tài)的顧城采取了暴力行動。與其說顧城有精神病,而從醫(yī)學(xué)上尋找病理,還不如將這種精神的分裂歸為顧城的分裂性。天才既有天才的一面,又有怪誕的一面,每一面都超乎尋常人,而在于顧城,他的性格分裂程度比較高,是一種天才與歇斯底里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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