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成為“童話詩人”,他的心理機制對他的創作追求與詩歌美學風格的形成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近來,有老馬聊騷的讀者問我,這么多期寫下來,最滿意的是哪一期。我說,還是寫詩人海子那期,因為那里邊有我對人生的一種思考狀態在,說海子,好比是說自己。錄制海子那期節目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在石市世紀公園對面的高層上,布景的小兄弟特意將鏡頭對準了落地窗外邊的夜景。我印象很深,當時錄制的時候,我順手指著窗外說,海子便是在這樣的夜景城市中找不到歸宿感,他的肉體奔走于昌平和北京城之間,靈魂無法寄托。順帶著,托“詩人”二字的鴻福,那期的節目,成為老馬聊騷節目中收視率最低的。
有網友讓我聊聊詩人顧城的一妻一妾和他的斧頭,看看我能否聊出毀三觀的東西來。我起初是不愿意聊的,因為顧城的那點兒事情,略微讀過一些書的,都應該知道,我贅言的話,其實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所以,一直沒有動筆,更沒有錄制成節目。但剛才出去,沿著城市與鄉村的交接地帶走了走,獨自一個人,我又猛然覺得,還是應該把我所體悟到的一點東西寫出來,分享一下,萬一對誰有一點功用的話,也算是文章的一點公德。

顧城是北京人,這一點,與海子不同。海子屬于在北京城連住房都困難的人。顧城是讀書人家庭出身,其父輩和兄弟們,都是讀書人,詩書門第。這一點,倒是很像《紅樓夢》里邊的賈寶玉。劉再復老師評點《紅樓夢》的時候,說賈寶玉是赤子童心。顧城應該也是這種狀態的。賈寶玉的這種精神狀態,是富貴狀態,吃飽了閑得慌,才會有的。窮困人的孩子,不會有童心狀態的,他們大多過早的蒼老起來。海子的詩,其實便有蒼老感,與他的年齡不符。好多人說讀我的文章與看我的節目,覺得,兩者反應出來的年齡不符,真人比文章中的人要年輕很多。其實,這就是一種蒼老感,可拍的一種蒼老,窮人家庭出身的文人,才會過早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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