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在中國古典詩歌中的影響非常深遠,被后人稱為“詩圣”,他的詩被稱為“詩史”。后世稱其杜拾遺、杜工部,也稱他杜少陵、杜草堂。
古代詩人逸聞趣事之三杜甫軼事
《新唐書》記載:“大歷中,出瞿塘,下江陵,溯沅湘以登衡山,因客耒陽,游岳祠,大水遽至,涉旬不得食,縣令具舟迎之,乃得還。令嘗饋牛炙白酒,大醉,一夕卒。年五十九。”
杜甫連餓九天暴飲暴食而亡
人們一想起杜甫,腦海浮現的多半是一位憂國憂民、樸實謙和的長者。但長者也曾年輕,溫厚的人也有狂放的一面。如果不是命運的捉弄,杜甫在后人面前呈現的,也許是另一種面貌。
交游:因為狂傲差點被殺
杜甫和李白的相遇,被稱為文學史上的大事。他們一起在山東一帶漫游,一起拜訪當時著名的道士。杜甫這樣形容他們的日子:痛飲狂歌,飛揚跋扈。即便多少有點夸張,那也是狂放不羈了——這就是青年時期的杜甫。在盛唐這樣一個時代,人們胸襟開闊宏大,思想生氣勃勃,狂放被認為是自信健康的一種美,所以李白的灑脫那樣受人景仰,所以杜甫也自然流露著時代的驕傲。他們一起登臨高臺,慷慨懷古、縱論天下,令周圍的人艷羨,又令人們覺得高深莫測。
杜甫自己也曾經回憶年少時的“輕狂”,那是一個躊躇滿志的杜甫。和李白一樣,杜甫也是滿腔治國平天下的狂想。不同的是,當時的李白已經從長安鎩羽而歸,而杜甫卻正懷著一肚子好夢準備去碰碰運氣。
杜甫在長安四處碰到的都是墻壁。即使這樣,他依舊帶著幾分年輕的狂傲。在給唐明皇的上書中,毫不含糊地自稱才華絕不在漢代的文學大家楊雄、枚皋之下。在今天看來,楊雄、枚皋的成就聲名遠不及杜甫,但在當時,杜甫的這種說法,就好比現在某人自稱和魯迅不相上下一樣。杜甫目空一切的氣勢,實在也不比李白差多少。
中年之后,杜甫仍然不時露出狂態。他在四川的生活,是后半生為數不多的安定日子,這全靠他的故交、劍南節度使嚴武的照應。但是,杜甫對嚴武也經常漫不經心。和嚴武見面的時候,杜甫經常連帽子都不戴,這在當時是極其失禮的舉動。傳說中最邪門的一次,喝醉的杜甫坐上嚴武的座位,瞪著嚴武說:“嚴挺之還有這樣的兒子!”直呼別人父親的名諱,同樣也是當時的大忌。杜甫這完全是借酒撒瘋了。
嚴武對杜甫雖然一貫友善,但身為一方軍閥,嚴武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為小事殺人那是常事。杜甫這樣沒事就摸老虎須子玩,嚴武盡管沒有馬上發作,心里卻動了殺機。一天,嚴武召集部下準備去殺了杜甫,要不是嚴武的母親及時救杜甫,我們今天就看不到“青春作伴好還鄉”這樣的詩句了。
在杜甫的吟誦中,人們總是看到一個關心民間疾苦、善良又熱心腸的老人,很難把他和那種輕狂對照起來。或許,人性的復雜多面正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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