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遲子建的經典語錄
世界上沒有哪一道傷口是永遠不能愈合的,雖然愈合后在陰雨的日子里還會感覺到痛。

1、 一個最不幸的人去看一個不幸的人,那個不幸的人的家庭就仿佛看到了一縷曙光。 ——遲子建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
2、 在那段歲月,我相信照耀溫度翁河的是兩輪月亮,一輪在天上,由神托舉著;一輪在巖石上,由我的夢托舉著。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3、 世界上有兩條路,一條有形的橫著供人前行徘徊或倒退,一條無形的豎著供靈魂升入天堂或下地獄。只有在橫著的路上踏遍荊棘而無悔,方可在豎著的路上與云霞為伍。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4、 想到那些至純至美的悲涼之音隨著陳紹純離開了這個世界,我流淚了。這張艷俗而輕飄的牡丹圖使我聯想起撞死魔術師的破舊摩托車,它們都在不經意間充當了殺手的角色,劫走了人間最光華的生命。有的時候,生命竟比一張紙還要脆弱。 ——遲子建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
5、 我們總是在撕裂一個鮮活的生命的同時,又扮出慈善家的樣子,哀其不幸!我們心安理得地看著他們為著衣食而表演和展覽曾被我們戕害的藝術;我們剖開了他們的心,卻還要說這心不夠溫暖,滿是糟粕。這股彌漫全球的文明的冷漠,難道不是人世間最深重的凄風苦雨嗎!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6、 面對越來越繁華和陌生的世界,曾是這片土地主人的他們,成了現代世界的“邊緣人”,成了要接受救濟和靈魂拯救的一群!我深深理解他們內心深處的哀愁與孤獨!當我在達爾文的街頭俯下身來觀看土著人在畫布上描畫他們崇拜的魚、蛇、蜥蜴和大河的時候,看著那已失去靈動感的畫筆蘸著油彩熟練卻是空洞地游走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一團猩紅滴血的落日,正沉淪在蒼茫而繁華的海面上!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7、 別看那一本本無言的寧靜的書,一旦迷上它,你會為那種無與倫比的輝煌所嘆服的。 ——遲子建
8、 見我們仍驚惶地不敢靠前,他就本能地大張著嘴,想通過呼喊挽留我們。但見他喉結急劇蠕動,嗓子里發出“呃呃”的如被噎住似的沉重的氣促聲,但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遲子建 《啞巴與春天》
9、 馴鹿一定是神賜予我們的,沒有它們,就沒有我們。雖然它曾經帶走了我的親人,但我還是那么愛它。看不到它們的眼睛,就像白天看不到太陽,夜晚看不到星星一樣,會讓人在心底發出嘆息的。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10、 我不愿意睡在看不到星星的屋子里……如果午夜夢醒時我望見的是漆黑的屋頂,我的眼睛會瞎的;……聽不到那流水一樣的鹿鈴聲,我一定會耳聾的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11、 他從哪里來,是沒人知道的,就像我們不知他扛著行李卷又會到哪里去一樣。我們的小鎮仍如從前一樣,經歷著人間的生離死別和大自然的風霜雨雪,達子香花依然在春天時靜悄悄地綻放,依然有接替老啞巴的人一早一晚地為牲口鍘著草料,但我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原來這小鎮是少了一個沉默的人——一個永遠無法在春天中歌唱的人! ——遲子建 《啞巴與春天》
12、 是誰扼殺了哀愁呢?是那一聲連著一聲的市井的叫賣聲呢,還是讓星光暗淡的閃爍的霓虹燈?是越來越眩目的高科技產品所散發的迷幻之氣呢,還是大自然蒙難后產生出的滾滾沙塵?我們被阻隔在了青山綠水之外,不聞清風鳥語,不見明月彩云,哀愁的土壤就這樣寸寸流失。 ——遲子建 《是誰扼殺了哀愁》
13、 “愛一個人會是什么感覺?”陳林月輕輕地問。 “你想起這個人會有心疼的感覺。”古修竹說。 ——遲子建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
14、 哀愁如潮水一樣漸漸回落了。沒了哀愁,人們連夢想也沒有了。缺乏了夢想的夜晚是那么的混沌,缺乏了夢想的黎明是那么的蒼白。 ——遲子建 《是誰扼殺了哀愁》
15、 你心中沒神,怎么能相信有地獄呢?不相信有地域的人,也不會有自己的天堂。 ——遲子建 《晚安玫瑰》
16、 你去追跑了的東西,就跟用手抓月光一樣的,你以為用手抓住了,可仔細一看,手里是空的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17、 “我們的馴鹿,他們夏天走路時踩著露珠兒,吃東西時身邊有花朵和蝴蝶伴著,喝水時能看見水里的游魚;冬天呢,它們扒開積雪吃苔蘚的時候,還能看到埋藏在雪下的紅豆,聽到小鳥的叫聲。豬和牛怎么能跟馴鹿比呢?”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18、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歲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們給看老了,如今夏季的雨越來越稀疏,冬季的雪也逐年稀薄了。它們就像我身下的已被磨得脫了毛的狍皮褥子,那些濃密的絨毛都隨風而逝了,留下的是歲月的累累瘢痕。坐在這樣的褥子上,我就像守著一片堿廠的獵手,可是我等來的不是那些豎著美麗犄角的鹿,而是裹挾著沙塵的狂風。 ——遲子建 《額爾古納河右岸》
19、 夢醒之時,窗外正是沉沉暗夜,我回憶起一年之中,不論什么季節,我都要做關于雪花的夢,哪怕窗外是一派鳥語花香。看來環繞著我的,注定是一個清涼而又憂傷、浪漫而又寒冷的世界。 ——遲子建 《我的世界下雪了》
20、 陳紹純的歌聲就是在談話間突然響起來的。他的歌聲一起來,我覺得畫店仿佛升起了一輪月亮,剎那間充滿了光明。那溫柔的悲涼之音如投射到晚秋水面上的月光,絲絲縷縷都洋溢著深情。在這蒼涼而又青春的旋律中,我看見了我的魔術師,他倚門而立,像一棵樹,悄然望著我。沒有巫師作法,可我卻在歌聲中牽住了他的手,這讓我熱淚盈眶。 ——遲子建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chizijian/277415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