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摘要]白居易《長恨歌》濃縮了野史、雜記等的“風情”韻味,不僅在文學領域具有不可估量的魅力,而且對相關影視題材作品的創作、觀眾的審美趣味等都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足以印證“一篇長恨有風情”。
關于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故事,古往今來已成為諸多文學作品中的素材。李白的《清平調》三首雖是在長安供奉翰林時奉詔所作,但詩人突破了空間、時間的限制,將木芍藥(牡丹)的花團錦簇和楊貴妃的花容月貌輝映起來,達到了人花合一的境界,留給后人無限的遐想。影視劇《大唐歌飛》中插曲的歌詞亦出自于此。杜甫的詩歌《哀江頭》則產生于不同的背景,這是詩人在公元757年,在淪陷的長安舊地重來,觸景傷懷而作的。一個“哀”字,有感于唐玄宗與楊貴妃的生離死別之事,遂發出的哀傷之音。“明眸皓齒今何在?血污游魂歸不得”宣泄了詩人嘆貴妃之不幸,哀國家之多艱的情緒。杜甫的《麗人行》更是婦孺皆知,詩云“三月三日天氣新,長安水邊多麗人。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繡羅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銀麒麟。”《舊唐書·楊貴妃傳》載:“玄宗每年十月,幸華清宮,國忠姊妹五家扈從。每家為一隊,著一色衣;五家合隊,照映如百花之煥發。而遺鈿墜舄,瑟瑟珠翠,璨瓓芳馥于路。而國忠私于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每入朝,或聯鑣方駕,不施帷幔。每三朝慶賀,五鼓待漏,靚妝盈巷,蠟炬如晝。”從中可窺見楊氏家族炙手可熱的權勢和醉生夢死的生活,《麗人行》這首詩表面上諷刺了楊家兄妹驕縱荒淫的生活,其實是曲折地反映了君王的昏庸和時政的腐敗。詩人就是在這一本正經的詠嘆中,出色地完成了詩歌揭露腐朽、鞭撻邪惡的神圣使命,獲得了比一般諷刺詩歌更為強烈的藝術批判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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