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是個虛擬的世界,是個理想化的世界,在《邊城》中有許多現在已經消失了的人性的光輝,也有湘西的一些習俗。這就是《邊城》。下面小編給大家帶來《邊城》的文化內涵與困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邊城》的文化內涵與困境
摘 要:《邊城》以散文化的語言和敘事傾向的淡化為整個作品營造了一種優美而清涼的氛圍,使讀者在閱讀中體驗到一種夢幻感和超離感,使讀者感到湘西文化之美。
關鍵詞:邊城;沈從文;文化內涵;困境
《邊城》是沈從文創作成熟期的代表作,汪曾祺曾說:“《邊城》的語言是沈從文盛年的語言,最好的語言。既不似初期樣放筆橫掃,不加節制;也不似后期樣過事雕琢,流于晦澀。這時期的語言,每一句都‘鼓立’飽滿,充滿水分,酸甜合度,像一籃新摘煙臺瑪瑙櫻桃。” 沈從文個人也談到,自己受到廢名作品的影響很大,他的小說通常以散文化的語言和敘事傾向的淡化為作品營造了一種優美而清涼的氛圍,使讀者在進入閱讀狀態后體驗到一種夢幻感和超離感。《邊城》顯然也體現出這種審美特征。
一、《邊城》的文化內涵
小說以舒緩優美的筆調塑造了一個作者眼中的湘西世界,或者說是他心目中的湘西世界。這個湘西世界經作者目光的回望、純凈心靈的過濾,脫去了野蠻和落后,成為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沈從文一直自詡“鄉下人”,他對故鄉湘西有著很深厚的鄉土情結,同時他又不像其他鄉土作家如魯迅、蹇先艾等人深蘊著對貧困落后的故鄉的批判現實精神,去表現一種愛之深痛之切。他愿意選取湘西美好的一面來給已經漸漸失掉這份純真與淳樸的現實湘西一個對照,一個警醒。他的創作追求也是很明確的。可以說,優美而健康的人性在《邊城》中被體現得淋漓盡致,天真質樸如小獸的翠翠,慈祥善良的老船夫,熱情豪爽的船總順順,甚至過渡的路人,賣肉的商販,無不體現著一種生命的本真狀態。這是他對現實湘西的個人化處理,是他理想中的烏托邦。這種引人向善的描寫又把人性拔高到一種愛與美的神性,這也是作者小說的基本立場。對照他的其他作品《蕭蕭》《三三》,作者對蕭蕭命運悲劇性的淡化處理,對她懵懂生命的悲憫態度;對三三母女的溫暖情感,對三三的淳樸善良的描寫都體現出作者的文化追求。然而,沈從文又談到,“我作品能夠在市場上流行,實際上近于買櫝還珠,你們能欣賞我故事的清新,照例那作品背后蘊藏的熱情卻忽略了,你們能欣賞我文字的樸實,照例那作品背后隱伏的悲痛也忽略了”。這說明,解讀《邊城》并不能僅僅從一個烏托邦的湘西世界出發,還應看到作品背后“隱伏的悲痛”。仔細讀來,《邊城》其實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在小說的開篇就埋有伏筆,寫了上一代翠翠母親的愛情悲劇,而后寫翠翠與儺送的愛情同樣經歷了一系列的誤會與巧合(包括儺送邀請翠翠去家里坐坐反而被翠翠誤會,儺送過渡時翠翠剛好去后山采虎耳草等細小的情節),還有老船夫因女兒的不幸而促成的謹小慎微的性格,造成了船總家對他的誤會等等,這些共同造成了這對年輕戀人最終相離的悲劇。據說,沈從文在寫《邊城》初稿時曾賦予作品一個完全的悲劇結局,但經由夫人張兆和的反對與建議,又將結局改為半開放性的。由此可見這部作品的深層悲劇意蘊。
就是如此一部田園牧歌式的美麗小說,文章也沒有脫離現實完全成為一部臆想式作品,諸多不和諧因素也比比皆是。例如船總順順對“碾坊”婚事的安排,翠翠在高樓上聽到的談話,都展現了一種功利化追求,這也許是作者的痛惜之處,也是現代文明對原始湘西世界的一種侵入,然而作者舉重若輕,著力淡化了這一矛盾。作為文中重要意象的“白塔”,在暴風雨之夜猝然倒塌而后又重修,象征著一個原始而古老的湘西的終結,以及對重塑湘西未來的渴望。沈從文一邊試圖挽留湘西的神話,另一方面又預見到“湘西世界”無法挽回的歷史命運。他試圖從人性道德的角度,去透視一個民族可能的生存狀態及未來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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